鎮西王皇甫均怎麼也不會想到他最信任,最器重,最引以為傲的葉天師,會在這場萬衆矚目的大婚中第一個背刺他!
這簡直就是在踐踏他的威名,這等同于是當衆狠狠的抽了他幾十個耳光!
怒火沖天!
巨大的威壓彌漫着整個鎮西王府,洶湧的殺氣開始肆虐。
而在鎮西王府外,整個西域的底層之人卻開始沸騰起來!
“快看!鎮西王的大婚出事了!”
“有什麼好看的,鎮西王哪一天死了,哪一天被綠了再告訴我!我們這些屁民,就别操心老爺們的婚事了!”
“是真的出大事了,葉天師當衆斥責鎮西王無道,說鎮西王強搶她人為妻,整個婚禮現場都炸了,我緊張得心都要跳出來了!”
“什麼!”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鎮西王如此盛怒!哈哈哈哈哈!葉天師說的好,這就是我想說的,鎮西王他身為西域霸主,他配得上這個稱号嗎!葉天師罵得好!痛快痛快!”
“葉天師到底什麼來頭,這是不要命了?”
“希望葉天師能破壞了這場大婚,讓鎮西王顔面盡失!”
“葉天師加油!”
西域底層百姓無不拍手叫好,越來越多的人盯着大屏幕,這才是他們想要看到的大婚!
此刻鎮西王府,各方勢力來人緊繃着身子,無人敢做聲,整個現場落針可聞。
“葉天師,你到底是誰!你究竟意欲何為!”鎮西王皇甫均臉上凸起一根根青筋,殺氣騰騰,鎖定住葉城,一步步逼近。
“鎮西王!我想做什麼,你是真的不知道?淩小姐身為天下第一美人,豈是你配得上的!這天下講究的可是婚姻自由,鎮西王你這強買強賣,不合适吧!”葉城頂着鎮西王的威壓,擲地有聲,額頭上卻是滲透出密布的汗珠,宛如一隻腳踏入了死亡深淵。
“胡說八道!”鎮西王勃然大怒,伸手抓向葉城的脖頸,想要将對方囚禁起來。
之所以沒有選擇在第一時間殺死葉城,是因為他要留着葉城治愈他的不舉頑疾!
然而,葉城卻是先一步掠出,來到天生魅惑的淩夢身邊,開口問道:“淩小姐,你是心甘情願的嫁給鎮西王嗎?”
“不是!”淩夢的聲音堅定。
一句不是再次震駭了所有人!
“淩小姐,那你可願随我離開?”葉城再次問道。
“我願意!”淩夢嫣然一笑,主動貼到葉城身側。
這一幕,無疑又是核彈級别的畫面!
“淩夢并不想嫁給鎮西王?還真是被強迫的?難道葉天師與淩夢才是兩情相悅?若是如此,我倒是能明白葉天師大鬧鎮西王大婚的目的了!這是為自己的摯愛而來!”
“葉天師是一個真男人!”
“我似乎明白了什麼!”
“鎮西王這是被戴了綠帽子?”
“無論如何,今夜過後,鎮西王都會聲名狼藉,葉天師這是殺人誅心啊!”
“但葉天師想要在鎮西王的大婚宴上帶走淩夢,必然是不可能的事情!若我是鎮西王,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殺了葉天師!”
“我能感覺到鎮西王已經處在暴怒的邊緣。”
“找死!”
猛的,鎮西王皇甫均再壓制不住自己的怒火,擡起手臂,一掌朝着葉城的腦門拍去。
但就是此刻,鎮西王身軀突然一顫,莫名抽搐起來,迅速放下手臂,往後退了幾步,運轉着體内元氣,驚恐的盯着葉城,獰聲道:“你對本王下毒了!”
“略施小毒罷了!”葉城見鎮西王中毒,呼出一口濁氣,拉着淩夢的手腕往後退去,同時給皇甫耀一個出手的眼神示意。
他答應做到的,已經成功了,現在就看對方登台表演了!
“你以為這點毒素就能影響到本王?”鎮西王皇甫均攥緊着拳頭,立即以神境之上的力量将毒素排除出體内,心中懊惱無比,他縱橫天下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吃了如此一個大虧。
“這些毒素當然無法傷到鎮西王的本源,不過讓鎮西王暫時動彈不得還是可以做到的。”葉城笑道,為了給鎮西王下毒,他可煞費苦心,光是凝練毒素就花了整整三天時間。
“來人!”
鎮西王不敢輕易繼續動彈,其體内的毒素已經擴散到五髒六腑,這個時候必須全力集中注意力,否則很可能會留下後遺症。
對于他這種強者,自己的身體絕對不能出現任何問題,否則一定會影響之後的武道之路!
“父親!”
随着鎮西王的聲音響起,皇甫耀雙眸中爆射出兩道精芒,以最快的速度掠向鎮西王,伸手攙扶着鎮西王。
“給我殺了他!”鎮西王沒有提防皇甫耀,陰翳的眸子盯着葉城,恨不得将其挫骨揚灰。
“父親,你放心,一切都交給我!”皇甫耀臉上露出一抹獰笑,自袖中取出一柄沾染着劇毒的匕首,然後趁着鎮西王皇甫均不注意,以最快的速度朝着鎮西王皇甫均的心髒刺去。
嗤!
利刃刺穿肌體的聲音極為刺耳,一滴滴鮮血順着冷冽的刀光落在地面。
鎮西王皇甫均猛的睜大着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自己兒子皇甫耀,看着刺進自己胸膛的匕首,聲音充斥着無盡的憤怒:“你……你要弑父!”
這一刻,
各方勢力來人再無法保持鎮定,紛紛起身,滿頭大汗,震驚到無以複加的地步。
“鎮西王嫡子皇甫耀竟然對鎮西王出手了?這……這都瘋了嗎!”
“陰謀!一場徹頭徹尾的陰謀!我敢斷定,這是皇甫耀與葉天師的一場陰謀,這是想要殺了鎮西王!”
“可這是為什麼!皇甫耀可是鎮西王的嫡子,隻要不出意外,皇甫耀遲早會是整個西域的主人!”
“或許是皇甫耀等不及想要上位了吧!”
“弑父!父子相殘,這場大婚越來越勁爆了!”
“逆子!”
鎮西王皇甫均獰着臉,一掌朝着皇甫耀砸去。
砰!
皇甫耀凝聚起全部力量,一拳轟出。
兩人各自退了幾步,皇甫耀沒有給鎮西王皇甫均休憩的機會,迅速逼近,沾染着劇毒的匕首再次沖着鎮西王的心髒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