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幾名強者一同出手。
可就是下一刻,滾滾的殺陣光束如同暴雨梨花針般落下。
轟隆隆隆!
刹那之間,三十來名強者被擊中,身上多出一個個血洞,受到極其緻命的傷害,剩下的三十來名強者也被殺陣攔住了去路,無法逼近關蟬與龐同。
“破!”
關鍵時候,一名領主境級别的強者頂着落下的殺陣光束殺出,直取關蟬而去。
現在的局勢,隻有殺了關蟬,殺陣與結界才會散去,他們才有可能帶着人逃走。
不殺關蟬,他們所有人都可能死在這裡!
“原來是暗夜行者的枭夜,沒想到今夜是你來了,若不是我早有準備,恐怕還真留不下你!就讓我看看暗夜行者的真面目是什麼!”關蟬不急不慢的打了一個響指。
突然之間,
空間一陣扭曲,一名隐藏在暗中的領主境強者詭異的出現在枭夜後側,手中長劍一斬。
枭夜心頭一顫,隻能放棄了關蟬,一個轉身以長刀抵住斬來的長劍,與對方戰到一起。
這是血煞門的幹部之一柳宗,最擅長暗殺,死在柳宗手中的強者數不勝數。
“暗夜行者的枭夜,你的人頭我要了!”柳宗聲音極為陰鸷,一個呼吸之間就消失在原地,再出現時已在枭夜的正上方,一柄長劍筆直的刺下。
枭夜長刀一擋。
也就是此時,轟的一聲,一道殺陣光束從枭夜的胸腹中貫穿而過。
枭夜身軀劇震,連連後退。
趁着這個機會,枭夜展開了窮兇極惡的追殺。
“我來對付關蟬,女子兵團的那位,你負責救人!”一名中年男子雙手迅速結印,使用秘法強行提升着自己的實力,将自己的力量提升至領主級别,一拳轟殺向關蟬。
“這個手法,你應該是王家的人吧?可惜啊,昔日的鴛鴦州第一大家族,竟然淪落至此!等我拿下你,剛好有理由借機對王家發難,這一次怎麼也要王家付出幾億九天币的代價!”關蟬嗤笑之間,周身一縷縷氣機掠動,形成實質性的殺機,如同箭矢般爆射向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硬生生承受着這些攻擊,以此為代價逼近着關蟬。
“生死門,開!”中年男子怒喝一聲,體表泛着最幽冷的光芒,如同坦克巨艦般沖向關蟬。
“呵,這是欺負我這個小女子肉身不足嗎?可惜啊,我自小專修肉身,我的肉身力量,可不弱于你!”關蟬露出如同毒蛇般的陰險笑容,破空而去。
砰的一聲!
兩人如同小行星的碰撞般撞擊在一起。
就在兩人接觸的瞬間,中年男子狂噴出一口鮮血,身形如同斷了線的風筝般倒飛出去。
而另一邊,
來自女子兵團的帶着面紗的女子沖出了重重殺陣,已經到了巨人龐同的近前。
轟轟!
兩柄巨斧落下,掀起無數狂風。
帶着面紗的女子身形飄逸,以極其詭異的身法避開了龐同的攻擊,想要憑借着速度優勢掠過龐同,救下水盈盈等一衆女子。
自知道血煞門的拍賣會開始以來,她們就在謀劃着救人的計劃!
“跟我拼速度?小娘們,你可選錯了人!”
巨人龐同發出一聲冷笑,腳下生起一陣旋風,竟是跟上了帶着面紗的女子,巨斧展開一記橫切。
砰的一聲,女子被巨大的力量風暴震飛出去,嘴角溢出一縷鮮血。
為首的三人,都陷入了危機之中。
出手救人的其餘強者則是大都被殺陣圍困,被血煞門的強者襲殺。
局勢,幾乎是一邊倒的!
單憑這數十人,根本不可能救出水盈盈一行人!
鮮血不斷流淌,刺激着四周衆人。
“嘿嘿,血煞門還是可靠,殺光這些人,膽敢破壞我們的拍賣會,還想救出我們的獵物,簡直找死!”
“都殺了!鴛鴦州是屬于我們的,膽敢反抗我們的,都得死!”
“那些帶着面紗的女子身材真是棒了,我可聽說女子兵團的人都是絕色,把這些拿下拍賣後,我一定要買上一個來玩玩!”
“有機會的,女子兵團也有被俘虜的!”
“殺!”
原本倒下的衛平與司徒風不知從哪裡來的力量,竟然強撐着重傷之軀站了起來,加入了戰局!
“沒用的!”
驟然間,血煞門的柳宗一個側身,借着殺陣光束以及其餘刺客的掩護,寒光冷冽的一劍刺穿了枭夜的胸肋。
柳宗将長劍一挑,血花飛濺,枭夜的胸肋上露出森然的白骨,就連筋膜也清晰可見。
枭夜連連後退,眼前的視線已經模糊起來。
“不行了嗎……主上……恐怕我要先走一步了!”枭夜不斷攻擊,可對血煞門的柳宗已經造成不了任何傷害,自己身上的傷勢卻是越來越重,死亡隻是時間問題。
另一邊,
關蟬的一記如同巨型山嶽的沖擊砸在中年男子身上,将其身子都砸得凹陷進去!
噗!
中年男子倒在地面,勉強着站起身子,但戰力已經十不存一。
“讓我看看你是王家的誰!”關蟬冷笑一聲,逼近着中年男子。
此外,
帶着面紗的女子也陷入絕境之中,在巨人龐同雙斧的攻擊下,她逐漸被逼到死角。
再加上龐同可怕的速度,帶着面紗的女子遭到了重創,身上不斷有着殷紅的鮮血流出,身前的防禦在兩柄巨斧面前顯得極為脆弱。
至于其他人,
已經基本倒在了血泊中。
結局已定!
“盈盈……”司徒風手握着斷裂的黑刀,心灰若死。
“秩序……難道真的戰勝不了黑暗與不公!”衛平不知受了多少傷害,已經動彈不得身子,隻能等待着自己的死亡。
“哼!與血煞門為敵,就是這個下場,都殺了!”關蟬下了死命令,然後繼續操縱着殺陣光束。
這是血煞門的立威時刻!
為了今夜,她可煞費了苦心!
寒光冷冽!
但就在殺機降臨的時候,忽然一陣令人顫栗令人恐懼的氣息于瞬間彌漫了整個鴛鴦樓,遮天蔽日般籠罩了整個拍賣場。
包括關蟬在内的所有人都生起一陣雞皮疙瘩,目光同時望向了與拍賣台正對着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