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城并不是什麼實質意義上的好人,他的性情中有沖動好鬥的一面,被靥魔影響後更是多了兇戾的一面,但葉城始終未變的就是一腔熱血!
現實中,絕大多數人都不願多管閑事,怕的就是惹禍上身,甚至對勇敢站出來的人冷嘲熱諷,但縱然如此,葉城也從未改變過!
因為葉城追求的是但憑心意行事,隻求無愧于心!
因為葉城堅信的是人人如龍,絕沒有什麼天生高貴!
“把這老家夥打成廢人!”年輕武者冷酷道。
“求求你們,求求你們給我們老陳家留一個血脈……我給你們磕頭,我給你們當牛做馬!”老人死死的護着自己十二歲的孫子,痛哭流涕。
一條鞭子甩下!
就在誰都認為老人會皮開肉綻在瞬間昏死過去的時候,葉城一步踏出,先一步抓住了落下的鞭子,冷冷的注視着眼前的幾名武者,平靜道:“人心都是肉長的,若是你們家中的長輩落得如此下場,你們也下得去手?你們也無動于衷嗎?”
“你是什麼人!”當頭的年輕武者怒目橫視,喝道。
“葉城。”葉城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沒聽過,小子,我勸你還是不要多管閑事,給你個機會,滾出去,不然可别怪我不客氣了!”年輕武者一眼就看出葉城是外來者,應該是來參加鎮西王大婚的賓客,因此不願太過得罪,但心中也沒有任何忌憚。
在西域,是他們說了算!
就算再牛逼的過江龍,在西域也得規規矩矩的趴着!
“我若不滾呢?”葉城淡淡道。
“看來你是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了?你知道我們這地盤歸誰管嗎?我告訴你,我們可是鎮西王之子皇甫興的人,得罪了我們,沒你好果子吃!”年輕武者冷哼道
然而,
葉城卻直接忽略了這些人,伸手扶起倒在地上的老人,看了一眼雙目無神,蜷縮着身子的十二歲少年,有些心酸。
“給我拿下!”
葉城的傲慢态度徹底激怒了年輕武者,他可不怕惹出什麼事端,他本就是六道境的強者,又是皇甫興的心腹,教訓一兩個不知好歹的家夥,屬于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也好給這些來參加大婚的來人一些警告!
簌簌!
當即,幾名武者分為不同方向掠向葉城,要将葉城扣下。
隻是還不等他們接近葉城,就被一股強大的反震力彈飛出去。
葉城瞳孔中掠過一抹血絲,一步步逼近着當頭的年輕武者,冷冷道:“剛剛你怎麼欺辱這對爺孫的,我就怎麼奉還給你!”
“放肆!”
年輕武者大怒,六道境的氣息迅速攀升到巅峰,如同一頭兇狼般撲向葉城。
啪!
結果,葉城隻是擡起手臂,便将其掀飛出去。
葉城一腳踩在對方腹部:“以前沒人教過你什麼叫尊重,今天我好好教一教你!”
“你……”
年輕武者發出凄慘的嚎叫聲,隻覺得自己的手筋腳筋都被葉城廢了,越是掙紮就越是痛苦。
砰!
葉城一腳将已經半廢的年輕武者踹飛出去,淡漠道:“将這對爺孫放了!”
年輕武者捂着身上的傷口,咬牙道:“我沒有這個權利,每家每戶除非死絕了,否則有适齡人,就必須服從安排!葉城!你死定了!少主不會放過你的!你無法活着離開西域,無論是誰,都保不住你!”
就在葉城打算有進一步動作的時候,先前高談闊論的一名年輕人站了出來,聲音中帶着些譏諷:“葉先生,你以為你是在行俠仗義,你以為你是在幫助這對可憐的爺孫,可其實這都是無意義的,西域的每一個人都是記錄在冊,就算你能救他們一時,能救他們一世嗎?等你一走,這對爺孫的下場絕對比現在更加凄慘萬倍!”
“哼,自以為正義的愚蠢行為罷了!”
“這些賤民本來就是這樣的生活,你亂插手什麼,難不成還以為自己是聖人了!”
“除非這些人的戶籍從檔案中消失了,否則注定離不開西域,隻能受制于人!”
“這些人的命運是注定的!别再做無意義的事情,趕緊賠罪,或許還有一條生路!”
“鎮西王次子皇甫興的脾氣可不是很好!若真惹怒了他,哪怕你有些身份來曆,也吃不了兜着走!”
“在西域,就該老老實實的!欣賞一些西域風情不好嗎!”
一道道附和聲,充斥着冷漠。
互相攙扶的那一對爺孫滿臉死寂,看不到一絲希望。
“戶籍,檔案……”葉城明白了其中了關鍵,除非将這對爺孫從西域中除名,否則他們的命運就無法改變,就注定被鎮西王的人剝削,生生世世。
“姓葉的,現在向我賠罪求饒,我可以考慮饒你一命,可以考慮在少主面前為你求情!”年輕武者掙紮着站起,滿臉得意,這西域一直都在他們的掌控之中,哪裡輪得到一個外人指手畫腳。
砰!
然而,葉城直接一腳踹了出去,将對方直接廢了,然後直接拽着對方的頭發,冷冷道:“管理你們這個區域戶籍檔案的地方在哪裡,帶我去!”
“你……你說什麼?”年輕武者震驚道。
“我說我要去毀了你們的戶籍檔案,給這些人一個真正的自由身,讓他們可以趁着這個機會離開西域!”葉城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此話一出,
在場衆人全部呆若木雞,愣在了原地。
“這家夥……他瘋了嗎!他在說什麼瘋話!若他真敢毀了西域一地的戶籍檔案,那等于是在挑釁鎮西王的霸主權威,是在與整個西域的權貴為敵!”
“葉城?這個名字我怎麼在哪裡聽過,但就是想不起來!”
“我知道了!這葉城,不就是江南地下世界的新王,在前段時間鬧出過大動靜的家夥?聽說此人還殺了鎮北王的嫡子盧顯龍,若真是他,敢做出這種瘋狂的事情也不一定!”
“居然是他,他竟然真的敢踏入西域,我可記得其與鎮西王之間可有着一些矛盾!”
“事情,熱鬧了!”
“沒想到傳說中的葉先生竟然這麼年輕,但葉城如此行事,怕是還不到鎮西王大婚就會死在西域!”
對于四周的議論,葉城完全不在意,拽着年輕武者的頭發拖着前行,瞳孔中的紅芒越加危險:“帶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