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理他,他犯病了。”
吳白忍着笑對卞仕明說道。
“一般就一般吧,給了就行。本來也沒指望他們給品質多好的魔晶石。”
西門雲翼一臉抓狂,他現在對一般這個詞深惡痛絕。
吳白這會可沒時間理會他,問卞仕明:“三百銀甲準備得怎麼樣了?”
“已經全部準備好了。”
吳白微微颔首:“三萬精兵呢?”
“這件事是夜枭在負責,也已經準備好了。”
“很好!”吳白微微點頭,道:“你在這裡稍等一下!”
吳白走進大帳,沒一會拿着一張紙走出來,上面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字。
“把這上面的人拖到校場,全部給我砍了。不許任何人求情,誰求情一起殺。”
卞仕明渾身一寒,急忙上前接過去,掃了一眼,上面總共二十幾個人,人名下面是羅列的罪行。
幾乎所有的罪名都是中飽私囊,貪污受賄。
卞仕明早就知道,當吳白提出查看賬本的時候,肯定有人要人頭落地。
這還隻是一部分,相信後面還會有。
一句不許任何人求情,徹底絕了這些人的生路。
卞仕明急忙道:“是,屬下這就去辦。”
“去吧!”
吳白揮揮手。
卞仕明下山的時候剛好碰上匆匆上山的夜枭。
“什麼事急匆匆的?”
夜冥眼睛一翻:“卞仕明,真把自己當成統帥的心腹了?什麼事我需要告訴你嗎?”
别看這兩人在吳白面前表現得還算和睦,其實私底下明争暗鬥,一點都不和睦。
當然,這也是吳白希望看到的。
這兩人争鬥,才能真正為他所用。若是聯手,他就該頭疼了。
卞仕明冷笑一聲,揚了揚手裡的紙張,有些得意道:“看到沒,統帥讓我殺了名單上的人。”
夜冥眼神微微一縮:“什麼罪名?”
“中飽私囊,貪污受賄。”卞仕明怪笑道:“據我所知,這上面有幾個人,跟你走的可是很近的。”
夜枭眼神一冷:“卞仕明,說話注意點,别想污蔑我。”
卞仕明怪笑道:“我就是提醒你一句,你若是去求情,說不定統帥看在你的面子上會放了這幾個人。”
夜枭冷笑一聲,鄙夷道:“卞仕明,你想害我?統帥的脾氣我不敢說全然了解,最起碼也了解一點。隻怕是誰求情,一并處罰吧?”
夜枭冷哼一聲,扭頭朝着山上走去。
卞仕明聳聳肩,遺憾道:“這家夥什麼時候變聰明了呢?”
夜枭來到山上,行禮過後,恭聲道:“統帥,我們的人巡邏的時候發現一個鬼鬼祟祟的人,他指明了要見你,說是有要事禀報。”
吳白哦了一聲,道:“帶他來見我。”
“是。”
夜枭來到山崖邊上,發出一聲嘹亮的哨聲。
不一會,一隊兵馬押送着一個身穿黑袍的中年男子來到山頂,帶到吳白面前。
“參見吳大人。”
中年男子看到吳白,當即跪倒行禮。
吳白掃了他一眼,不認識。
“你要見我?”
中年男子環顧了一圈四周的人,欲言又止。
吳白眉梢微揚,道:“跟我進來。”
夜枭急忙道:“統帥,小心有詐。”
西門雲翼趴在躺椅上,懶洋洋地說道:“放心吧,再詐還能奸詐得過老吳。”
吳白嘴角一抽,道:“說得對,一般人在我面前耍詐還不夠資格。”
西門雲翼怒道:“……草!内涵誰呢?誰是一般人?”
吳白古怪一笑,招招手,示意中年男子跟他進去。
進到營帳。
中年男子再次行禮,道:“吳大人,屬下夜晨翔。是奉我皇之名前來,有要事禀報。”
吳白嘴角一抽,夜晨翔?這名字很有味道啊,早晚一泡翔,生活挺健康啊。
“怎麼證明?”
夜晨翔道:“我皇說隻要說兩個字,便能證明。”
“哪兩個字?”
“糖糖。”
吳白微微一怔,随即眼底閃過一抹溫柔。
糖糖的名字隻有他們自己人知道,此人是林淡妝派來的無疑。
“起來說話。”
“謝吳大人。”
吳白好奇道:“為什麼不派風鳴鴉前來送信?”
夜晨翔道:“風鳴鴉很容易被人擊殺,獲取情報。所以我皇派我親自前來。”
吳白微微點頭,他之所以這麼長時間沒給林淡妝送信,就是擔心風鳴鴉不安全。
“說吧,我皇派你來做什麼?”
夜晨翔從懷中掏出一封信,道:“這是我皇讓我親手交給你的。”
吳白接過信封,展開,先是看了一眼字迹,的确是林淡妝的字迹。
随後,等他看完信中的内容,臉色陰沉如水。
林淡妝給他的信裡面說,魔星月派人去了魔都,到處打聽他的事。
她派人将魔星月的人抓了,審問後得知,這些人是魔星月派去殺吳白的女人的。
魔星月的人并沒查到她就是吳白的妻子,錯将唐寶兒當成了吳白的女人,唐寶兒和雷木木出去逛街的時候遭到襲擊,若非巡邏兵及時趕到,後果不堪設想。
人雖然得救,但唐寶兒和雷木木都受了重傷。
林淡妝最後說,她趁機散發消息,說唐寶兒慘遭毒手,香消玉殒,這樣既能保護唐寶兒,也希望能幫到吳白。
嗤的一聲!
吳白手裡的信化為灰燼,身上的煞氣瘋狂湧動,整個大帳的溫度降到了冰點。
夜晨翔隻覺得自己如同墜入冰窟,遍體生寒。
吳白眉宇間殺機湧動。
魔星月,本想以後再慢慢對付你,既然你想找死,那我便成全你……吳白心裡怒火滔天。
魔星月曾經說過,她會派人去殺了自己的女人。
當時吳白并沒當回事,先不說林淡妝本身的修為,身邊還有衆多高手,數十萬大軍保護,況且手裡還有兩片龍鱗。
就算六域魔主親臨也不行,整個暗魔界沒人能動得了她。
隻是沒想到,唐寶兒和雷木木受到了牽連。
唐寶兒和雷木木受傷,這徹底觸及到了他的底線。
吳白已經決定,無論如何,都得滅了魔星月,這個女人太危險了。
夜晨翔心驚膽顫地看着吳白,吳白身上的殺機如同實質,讓他心驚膽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