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
五十枚金币,吳白一口答應了。
春姑微微一呆,這可是五十枚金币,沒想到吳白答應的這麼痛快。
在祥雲城,普通家庭一年的收入也就十幾枚銀币。
要知道,一枚金币相當于一百枚銀币。
春姑滿臉堆笑,目光卻在微微閃爍,觀察着吳白的表情,心想自己是不是要少了?
“這位小郎君……”
“我叫吳白,來自地球的吳白。”
吳白打斷她的話,自我介紹。
“原來是吳公子,我家小桃紅真有福氣,竟然能被吳公子看中。”
“吳公子,是這樣的,小桃紅雖然是我買回來的,但我一直當場親生女兒對待……”
吳白擺擺手,打斷了她的話。
親生女兒?
誰會逼着自己的親生女兒去接客?
說了這麼多,無非是想加價。
“不用說這麼多,開價便可。”
“吳公子真是個痛快人。”春姑咧着血盆大口,心裡琢磨了一番,伸出一根手指,試探道:“一百枚金币。”
“沒問題。”吳白一口應了。
春姑表情一僵,又開始後悔了,看來自己又要少了。
“吳公子,小桃紅……”
吳白擺擺手,“别廢話了,我給你五百枚金币。”
春姑一驚,随即滿臉狂喜,老臉笑的跟菊花似的。
“吳公子真是财大氣粗,不知道吳公子是做什麼買賣的?”
吳白笑道:“跟你是同行。”
春姑驚訝道:“吳公子也是經營青樓的?”
吳白搖頭:“我是打家劫舍的。”
春姑表情一僵,随即幹笑道:“吳公子真幽默,真會開玩笑。”
吳白輕輕揮手,嘩啦一聲,一大堆的金币出現在桌子上,金燦燦的。
春姑和她的打手眼睛都看直了。
“把她的賣身契拿來,這些金币就是你的了。”
春姑連連點頭,拍了拍手。
一個小丫鬟捧着一個木匣從屏風後面走出來。
春姑接過木匣打開,裡面是一沓賣身契,足有上百張。
她翻找了一會,才找到小桃紅的。
随即,遞給吳白。
吳白接過來看了一眼,将賣身契撕成碎片。
春姑看向旁邊的少女,叮囑道:“小桃紅,你命可真好!以後可要好好伺候吳公子。”
說完,看向吳白,“吳公子,現在她就是你的了。”
吳白随手從桌上拿了兩個金币丢給少女,“跑吧,能跑多遠跑多遠,再被抓回來,可就沒人救你了。”
少女呆呆的看着吳白。
“你自由了。”
少女回過神,撲通跪了下來,給吳白磕了三個頭。
然後站起身,一句話不說,握緊兩個金币,瘦小的身子發瘋似的朝着外面跑去。
春姑等人都愣住了。
這是什麼操作?
這人該不會是有什麼毛病吧?
花五百枚金币給姑娘贖人,就是為了放對方自由?
人傻錢多,說的就是這樣的人吧?
春姑看着吳白,越看覺得對方越傻。
她心裡已經盤算開來,等這傻子走了,她就派人再把小桃紅抓回來。
“吳公子,人是你的,你放走沒關系。但你剛才給她兩個金币是我的。”
吳白看了她一眼,“這裡哪有你的金币?”
說着,手拂過桌面,桌上的金币頓時消失了。
春姑臉色驟變,死死地盯着吳白:“你這是什麼意思?”
吳白微微一笑,“我在工作。”
春姑面露不解。
“你是不是忘了我的工作是打家劫舍?所以,打劫,把你們身上的錢全部都給我拿出來。”
春姑這才反應過來,表情逐漸變得猙獰。
“有膽量,敢戲弄我,敢在我春風院鬧事。”
吳白微微一笑,然後一把抓起桌上的木匣。
木匣在吳白手裡突然自燃。
春姑人都炸了,那裡面裝的可是春風院所有姑娘的賣身契。
“快,快給我把匣子搶過來,給我打斷他的腿,給我打死他。”
春姑五官扭曲,瘋狗似的叫嚷着。
幾個膀大腰圓的打手,滿臉猙獰,揮舞着棍棒朝着吳白沖了過來。
吳白笑吟吟的看着。
“砰!”
“砰!”
“砰!”
一根根粗壯的棍棒砸在吳白身上。
幾個膀大腰圓的打手全都傻了。
這棍棒加身,吳白竟然安然無恙。
“該我了吧!”
吳白出手如電,搶過一根棍子。
“砰砰砰……!”
明明隻揮舞一下,但幾個膀大腰圓的打手皆發出一聲慘叫,頭破血流,眼睛翻白,躺了一地。
吳白笑吟吟的看向春姑。
春姑吓得老臉煞白,臉上的粉嗖嗖往下掉,踉跄着往後退去。
“打劫,把錢拿出來。”
“我,我警告你别亂來,我和城主大人……”
砰地一聲!
吳白朝着腦袋就是一棒子,春姑嗷的一聲慘叫,頭破血流的暈了過去。
吳白想了想,掄起棍子又把地上的壯漢腿都給打斷了。
吳白看向旁邊吓得哆嗦的小侍女,丢給她兩枚金币,“你們的賣身契都被我燒了,他們腿都斷了,沒法追你們,還不趕緊跑。”
小侍女回過神,滿臉感激,撲通跪下給吳白磕了三個頭。
“謝謝恩公,謝謝恩公……”
小侍女跑了。
吳白開始翻箱倒櫃,這裡應該是春姑的房間,他把值錢的東西都給卷跑了。
所謂日行一善。
今天做的善事已經夠多了,鬧的也夠大了。
相信青鸾和西門雲翼聽到消息,肯定會來找自己的。
他現在也逐漸了解,楚尋和秦牧都來過仙域,為何沒将仙域給徹底滅了。
原來仙域也有這麼多的可憐人。
如救自己的爺孫倆,如少女這般,都是苦命人,為了活着而苦苦掙紮。
面對這樣的人,他也下不去手。
看來自己錯怪楚尋了,他做事不是不夠幹淨利索,隻是有太多的不得已。
看來很多事,未知全貌,不予評價。
飛船隐于雲層中,吳白躺在甲闆上美美的睡了一覺。
等再次醒來已經是晚上了。
整個祥雲城一片大亂,大街上無數的巡邏兵到處都是,隻為了抓吳白。
而吳白,坐在街邊的一個小混沌攤子上,美滋美味的吃着馄饨。
“喂,你們聽說了嗎?天月賭坊出事了。”
“這我早就聽說了,據說城主的兒子少城主被人當街揍了一頓,打的那叫一個慘。”
“你們的消息落伍了,聽說春風院的姑娘們跑光了。據說是有人一把火燒了所有姑娘的賣身契,不知道是哪位英雄幹的?”
吳白一邊吃着馄饨,一邊聽着旁邊的客人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