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些人的打扮,的确是雪族的人。
吳白有些懊惱,失策了,早知道喬裝打扮一番。
看來雪族的勢力比他想象中要強大的多。
不過轉念一想,就算沒喬裝打扮,雪族人也不一定認識他。
“老吳,這些雪族人一直在盯着我們看,該不會是認出我們來了吧?”
吳白小聲說道:“淡定,說不定他們隻是覺得你長得帥,多看了幾眼而已。”
西門雲翼美滋滋,連連點頭,一臉認真的說道:
“自從融合了斷臂,我發現自己是越來越帥了,有時候照鏡子我都忍不住想給自己磕一個,不知道你有沒有這樣的沖動?”
吳白:“......我收回剛才說的話,你就當我放了個屁。”
“你們是什麼人?”
城門口的雪族人上前幾步,這些人的修為都不是很強,其中一個金仙境大圓滿厲聲質問。
吳白笑容燦爛,道:“我們隻是路過。”
“你們為何不戴手铐腳鐐?”
吳白和西門雲翼相視一眼,不明所以。
“你們身上沒有魔氣,不是魔族的人,到底是什麼人?”
西門雲翼不爽道:“怎麼,不是魔族的人有什麼奇怪的嗎?”
對方眼神警惕而冰冷。
“不是魔族,又不是我雪族人,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西門雲翼冷笑道:“怎麼,這個世界隻有你們雪族和魔族人嗎?”
“你們是冥帝宗的人還是神翼族的人?”
對方警惕的問道。
吳白腦子急轉,魔族的人被圈養在這個世界,肯定有人看守。
雪族人肯定是看守者。
至于火族和神翼族,肯定也是神主的走狗。
“我們是神翼族的人。”
吳白說道,他猜想,既然是神翼族,說不定長着翅膀,跟羽族差不多。
對方謹慎的盯着吳白,“你的羽翼呢?”
吳白嘴角微揚,看來他猜對了。
“嘩...”
吳白身後展開一雙黑色羽翼。
對方見狀,明顯放松了警惕。
“原來是神翼族的道兄,不知你們來此所謂何事?”
吳白淡漠道:“我們奉命辦事,至于什麼事不能告訴你們。我們隻是途經此地,略作調整,不會耽擱太久。”
“發生了什麼事?”
突然,一個身穿白衣,面容儒雅的中年男子從城裡走了出來。
詢問吳白的雪族弟子見狀,急忙俯身行禮。
“韋執事,這幾位道兄來自神翼族。”
韋天昊看吳白幾人,上下打量了一番,笑道:
“原來是神翼族的道友,在下韋天昊。”
吳白笑道:“在下唐夜,奉命辦事,途經此地,想要進城略作休息,調整一番再趕路。”
西門雲翼看了一眼吳白,翻個白眼。
吳白也很無奈啊,他實在是想不出名字了,他都快把百家姓姓完了。
“神翼族和我雪族向來交好,唐兄不必客氣。”
“走,我帶你們進城。”
吳白笑道:“多謝。”
随即,韋天昊帶着吳白進了城。
這座城跟一般的城池沒什麼區别,但卻讓吳白心裡殺意湧動。
他終于明白城門口的守衛見到他們時,問的那句“你們為何沒戴手铐腳鐐”是什麼意思了?
路上,他見到的魔族,每個身上都戴着手铐腳鐐。
這些手铐腳鐐都有稚童手臂粗細,戴上行動困難,走起路來鐵鍊嘩嘩作響。
這些魔族身上的魔氣并不強,看來隻是普通魔族。
他們皆有個共同特點,那就是神色麻木,眼神呆滞。
這些混蛋,真把魔族當成豬羊圈養了。
“快點的,别磨磨蹭蹭的。”
“你找死啊,快點幹活。”
走了沒多久,一陣辱罵聲傳來。
拐了個彎,吳白看到幾十個衣衫褴褛的魔族,帶着手铐腳鐐,被長長的鐵鍊串聯在一起。
他們費力的推着幾輛木制的大車,車上裝的是石塊木料等東西。
幾個雪族人手持鞭子,跟趕豬羊似的。
一個衣衫褴褛,瘦骨嶙峋的魔族人腳下踉跄,差點摔倒。
“啪...”
一個雪族人一鞭子抽了過去,魔族人的身上頓時多出一道深深地鞭痕,皮開肉綻。
“快點推,别裝死。”
雪族人滿臉獰笑,不斷的揮舞着鞭子。
那個魔族人痛苦的哀嚎,數次想要爬起來都失敗了。
韋天昊饒有興趣的看着,扭頭看向吳白,笑着問道:
“這些低賤的魔族人,比豬狗都不如,不打根本不動彈。”
“唐兄,你們神翼族管轄的魔族人也這般沒用嗎?”
吳白嘴角微微揚起,“可不是,這些魔族人,都是一個德行。”
“韋執事,我能不能拜訪一下城主大人?”
韋天昊笑道:“抱歉,這太不巧了,城主大人不在。”
吳白滿臉失望。
他的失望可不是裝出來的,他準備宰了城主。
“城主大人去哪兒?或許我可以等他回來。”
韋天昊臉色一沉,怒道:
“都是最近冒出的那個該死的女人鬧的,城主帶人去圍剿了。”
吳白好奇道:“什麼女人?”
“唐兄沒聽說?”
韋天昊狐疑的看着吳白。
吳白心裡一突,但面不改色的說道:“韋執事有所不知,我奉命辦事,在深山老林裡待了半年,這才出來,所以對外界的事還不甚了解。”
韋天昊笑道:“原來如此。兩個月前,魔界突然出現了一個女人,号稱魔族女帝,處處跟我雪族為敵。”
“兩個月時間,我雪族看管的城池,被這個女人毀了四座,救走了大量的魔族人。”
魔族女帝?
吳白微微皺眉,上一世的魔族女帝是林淡妝,這個自稱魔族女帝的女人是誰?
“看來這個女人很難纏啊?”
韋天昊點頭,“的确很難纏,這個女人修為倒不是很高,但詭計多端,擅長算計和謀略,讓我們吃了不少虧。”
“不過,這次她暴露了行蹤,城主已經帶人去圍剿了,想來她這次必死無疑。”
吳白正想問清楚,可西門雲翼突然間怒喝道:
“住手,他快被你打死了。”
那個倒在地上的魔族人的慘叫聲逐漸虛弱,渾身都是鞭痕,奄奄一息。
揮鞭子的血族人一怔,扭頭看來。
韋天昊盯着西門雲翼,目光微微閃爍,随即看向吳白,道:
“這位道友是在同情魔族嗎?”
吳白嘴角微揚,“好像是。”
“神翼族的人同情低賤的魔族,真是可笑。我怎麼不知道神翼族同情心這麼泛濫?”
“我們奉命看守這些低賤的魔族,他們的命賤如草芥,你們這麼做是要跟偉大的神族作對嗎?”
吳白不由得冷笑起來,道:
“神族很高貴嗎?可在我眼裡,他們賤如泥土。”
韋天昊臉色大變。
西門雲翼不屑道:“說魔族低賤,我看你們這些神族的走狗連垃圾都不如。”
話落,人直接爆射出去。
擡手一掌,兇煞之氣翻滾。
“轟...”
那個揮鞭子的血族人直接被拍成了肉泥。
西門雲翼眼底殺機湧動。
身影一閃,出現在一個血族人面前,咔嚓一聲,扭斷了他的脖子。
随即,一掌将旁邊兩個驚呆的雪族人轟飛,五髒六腑都被震成了爛泥。
“你們不是神翼族的人,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韋天昊這才反應過來,死死的盯着吳白問道。
“我叫吳白,你說我是什麼人?”
“吳白?”
韋天昊震驚的瞪大了眼睛,“你是預言中的人?竟然是你。”
幾聲慘叫響起。
又有幾個雪族人死在西門雲翼的手上。
這些雪族人的修為并不高,西門雲翼殺他們,完全是砍瓜切菜。
“你找死。”
韋天昊大怒,嘶吼一聲朝着西門雲翼撲了過去。
“小乖,留活口。”
小乖應聲而動,身影一閃擋住韋天昊。
韋天昊見一個瘦瘦弱弱的小姑娘敢攔自己的路,獰笑道:
“不知死活,吳白不敢自己出手,讓你來送死。”
“若是平時,我不介意憐香惜玉。但是今日,别怪我辣手摧花。”
話落,一掌朝着小乖拍了過去。
韋天昊修為不弱,玄仙下品境。
可他這次話說的太滿了。
小乖玉手輕擡,一道雷電如巨蟒般轟了出去。
“轟...”
韋天昊的掌風直接被雷霆撕裂,雷霆巨蟒直接轟在他身上。
他的護體罡氣,如同紙糊的一般,輕松被擊潰。
韋天行一聲慘叫,跟烤雞似的,渾身冒着黑煙飛了出去,摔落在千米外開,無力的慘叫着。
他骨折筋斷,五髒六腑移位,筋脈斷裂了大半。
如果不是吳白有話要問他,小乖一指就能抹殺他。
此時,西門雲翼也将那些雪族人解決光了。
十幾個人,無一活口。
那些被鐵鍊束縛的魔族人,呆呆的看着吳白三人。
吳白上前,先是查看了一下那個渾身鞭痕的魔族人,他太虛弱了,不過傷倒隻是皮外傷。
吳白催動真元,幫他療傷。
對方的狀态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轉。
“謝謝...”
得到救治的魔族人,既驚恐又感激的說道。
吳白笑了笑,伸手抓住他的手铐腳鐐,雙臂發力,輕松給扯斷了。
随即,他單手結印,無數道生死刃掠出,将他們身上的手铐腳鐐全部斬斷。
“你們自由了。”
但這些人表情呆滞的看着吳白。
吳白無奈的歎口氣,道:“别擔心,我雖然是人類,但卻是你們魔族的朋友。從現在開始,你們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