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遠一張臉瞬間漲的通紅,好像心裡最大的秘密被人拆穿了。
他笑的比哭還難看:“吳先生,我……我有什麼隐疾啊?”
林擎饒有興趣的看着梁遠,“小混子,你有什麼隐疾,說出來讓我開心開心。”
不得不說,林擎挺混蛋的。
梁遠心裡憋屈的想哭,自己好歹也是地下世界的太子爺,可到了林擎嘴裡就成了小混子,關鍵是他敢怒不敢言。
“我,我沒有什麼隐疾,吳先生是開玩笑的。”
“放屁!”林擎冷笑,“你以為我為什麼叫他吳神醫?他的醫術無人可比,說你有病你就肯定有病。”
吳白眼神玩味:“我這麼跟你說,你這病要是再不治,下半輩子隻能跟女人做姐妹了,吃多少腰子都補不回來。”
“我去,你不舉啊。”
林擎像是發現了新大陸,興奮的嚷嚷着。
梁遠尴尬的差點找個地縫鑽進去,急忙解釋道:“不是的,隻是偶爾……不舉。”
“那就是不行啊。”林擎滿臉壞笑。
梁遠尴尬的都快哭了,這種事對一個男人來說是莫大的恥辱。
不過,既然已經說出來了,他滿臉希冀的看向吳白問道:“吳先生,我這情況真的可以治好嗎?我吃了不少藥,都沒啥作用。”
“當然可以,好好做事,事情辦完,我保證你恢複男人雄風。”
梁遠眼神放光,“吳先生你放心,就算把晉江市翻個底朝天,我一定給你把周金元找出來。”
吳白微微點頭:“記住,這段時間别碰女人,不然我也治不好你。”
梁遠點點點頭。
林擎在一旁壞笑,促狹的看着梁遠。
梁遠尴尬的差點用腳底闆摳出三室一廳。
吳白看向林擎,“你們兩個大哥别笑話二哥,你要是再不知道節制,下場跟他一樣。”
林擎臉上的笑頓時凝固了。
這次輪到梁遠偷笑了。
“笑你妹,再笑嘴給你用針線縫起來。”
梁遠一縮脖子,緊緊地抿着嘴不敢再笑。
林擎滿臉谄媚的看着吳白:“吳神醫,這件事你可得幫幫我。你可是神醫,有沒有什麼辦法讓我夜禦數女而金槍不倒的辦法?”
吳白沒好氣的翻個白眼,道:“我是神醫,不是神仙。”
“呃……”林擎有些失望,“那有沒有什麼辦法讓我重振以往的雄風。”
吳白鄙夷:“看你的身體,這方面從來都不是你的專長,哪有什麼雄風可言?”
林擎滿臉尴尬。
“吳神醫,你就幫幫我吧。”
吳白笑道:“回頭我寫個藥方給你,你找齊藥材,我來給你醫治。最起碼能讓你重回以往的活力。”
林擎滿臉激動,“謝謝吳神醫,我都不知道怎麼報答你才好。”
不知道怎麼報答就直接給錢啊,還有什麼比這更實惠嗎……吳白在心裡吐槽。
吳白站起身,道:“行了,你們兩個喝吧,糖糖還在家,我就先回去了。”
“淡妝不是在你家幫你看着糖糖嗎?”
“你不說我還差點忘了,你跟我一起回家接你妹妹。”
林擎道:“她說今晚要住你那。”
吳白:“……”
“她可是個女孩子,你就這麼放心把她留在我家?”
林擎笑了起來,笑的有些古怪:“這有什麼不放心的?我倒是不擔心她吃虧,因為能占她便宜的人我還沒見過。我倒是擔心吳神醫你吃虧。”
吳白滿臉懵逼。
“吳神醫,你可千萬别被我妹妹的外表給騙了。她有兩副面孔的。”
吳白不明覺厲,詫異道:“什麼意思?”
“是不是從外表看,我妹妹溫柔善良,人畜無害,像一朵小百花似的?”
吳白微微點頭,奇怪道:“難道不是嗎?”
林擎笑道:“那你是不知道她另一面。她可是智商近兩百的天才,畢業于斯坦福大學商學院,更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林氏集團很多重大決策都是她提出來的。”
“另外,她還精通跆拳道,女子搏擊術,以前在一次酒會上,她将一個醉酒調戲她的纨绔一腳踹斷了三根肋骨。”
“說實在的,我這個當哥的,這些年都活在我妹妹的陰影裡。”
吳白目瞪口呆,他承認這次他真的看走了眼。
梁遠卻不以為意,什麼狗屁跆拳道,女子搏擊術,眼前這位爺可是能用手指頭戳穿車門的變态。
吳白搖頭失笑:“有點意思,這個我還真沒看出來。”
他一直以為林淡妝是那種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富家千金,沒想到她柔弱的外表下,竟然還有這麼彪悍的一面。關鍵是林淡妝的外表太有迷惑性了。
不過這些都跟他沒關系,吳白聳聳肩:“那你們兩個喝吧,我先回去了。”
“吳先生,我送你下去。”
“不用了。”
吳白擺擺手,拉開門出去了。
“林少,我敬你一杯。”
梁遠端起酒杯滿臉讨好。
林擎端起杯子跟梁遠碰了一下,卻沒喝,透過玻璃看着下面舞池裡面随着音樂瘋狂扭動着身軀的美女,歎了口氣:“這麼多美女,我卻要跟你一個大男人喝酒,也太無聊了吧。”
“要不,我們找幾個美女來陪酒?”
梁遠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說道:“吳先生叮囑過,讓我最近遠離女色。”
林擎滿臉鄙夷:“我跟你可不一樣,我隻是有些虛,你是徹底廢了,我還是可以碰女人的。”
梁遠臉上笑嘻嘻,心裡MMP。
林擎喝了一口酒,滿臉無聊。
“小混子,要不我們找幾個女人陪酒吧?”
梁遠搖頭。
“就隻是陪酒,又不讓你幹啥。我們兩個大男人喝酒多無趣。”
梁遠一想也是,頓時來了興趣,讨好道:“那我安排,林少喜歡什麼樣的?”
林擎道:“就一個要求,大波浪的長頭發的。”
梁遠常年混迹酒吧,對于這句話秒懂,這分明是三個要求。
“林少稍等,我這就去安排。”
林擎滿臉期待的微微點頭。
梁遠屁颠颠的去安排了。
另一邊,吳白回到家,發現客廳燈亮着,卻不見林淡妝和糖糖。
來到二樓糖糖的房間,推開門一看,隻見林淡妝抱着糖糖已經睡着了。
這女人真是不拿自己當外人,竟然還偷穿他的睡衣。
吳白上前,準備幫她們蓋好被子,卻無意中發現他的睡衣林淡妝穿着太大,領口太低,讓他看到了血脈膨脹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