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白轉過身,嘴角微微揚起,就不信你還忍得住。
看到吳白準備回包廂,牧九州急了,下意識地跟了上去。
吳白聽到腳步聲,回頭裝作詫異道:“你不會走嗎?”
“我……我幾時要走了?我隻是出來找個廁所。”
牧九州老臉微微有些紅。
吳白眼皮一翻,鄙夷道:“包廂就有廁所。”
“我不知道!”
“行吧!你要留下也行。但是我醜話得說在前面,是你拒絕江谷主在先,一會他見老袁的時候你可别出幺蛾子。”
“亂點鴛鴦譜。”牧九州黑着臉,道:“老袁一個摳腳大漢,哪一點跟她合适了?”
“自古真情最珍貴,你倒是儒雅,可惜是個渣男。就算老袁不合适,還有老李,老張……我總能給江谷主找到合适的。”
牧九州黑着臉:“人家讓你找了嗎?多管閑事。”
“沒讓我怎麼會找老袁來,江谷主等了某個渣男一輩子。怎麼,還想讓人繼續等?”
吳白滿臉鄙夷,繼續說道:“江谷主雖然年輕漂亮,但年紀擺在那了。到現在都沒談過一場戀愛,我都替她冤得慌。”
“行了!人家江谷主自己都沒嫌棄老袁,你嫌棄個什麼勁?跟你有關系嗎?多管閑事。”
牧九州:“……”
吳白說完,大步走進包廂。
注意到江映月詢問的眼神,他悄悄比畫了一個‘OK’的手勢,然後指了指外面。
随後,快步走過去,小聲在她耳邊道:“穩住,千萬别表現得太激動!老牧這家夥開始急了。”
江映月嘴角微微揚起,點了點頭。
牧九州磨磨蹭蹭地走了進來。
“師傅,你幹啥去了?”
看到牧九州進來,唐寶兒好奇的問道。
“咳……我去了趟衛生間。”
唐寶兒哦了一聲。
牧九州卻磨磨蹭蹭不肯過來,因為隻剩下一個位置空着,就在江映月邊上。
吳白壞笑道:“老牧,你自己讓服務員給你加把椅子,那個空位子是給老袁留的。”
牧九州急了,蹬蹬蹬幾步走過去在空位子上坐了下來。
吳白和江映月相視而笑。
“老牧,那位置是給老袁留的,你怎麼坐了?”
“怎麼,我不能坐嗎?袁橫來了再加把椅子不就行了。”牧九州黑着臉說道。
“人家老袁今天來是為了……”
“别啰嗦了,一個位置,他袁橫還敢跟我計較不成?”
吳白:“……”
所有人都錯愕地看向他,覺得牧九州今天火氣有點大啊。
“師傅,你沒事吧?是不是哪不舒服?”唐寶兒關心地問道。
“沒有。”牧九州僵硬的回答道。
吳白暗笑:你師傅可太不舒服了,隔這麼遠我都聞到了他身上老陳醋的味道。
“吳白哥哥,我師父要來嗎?”
雷木木高興的問道。
吳白點點頭。
“師父要來,怎麼都沒跟我說呢?”
吳白笑道:“可能是太高興了,忘了給你打電話。”
“什麼事這麼高興啊?”
“你馬上就要有師母了。”吳白笑着問道:“木木,你覺得江谷主做你師母怎麼樣?”
雷木木聰明乖巧,事情的大概林淡妝剛剛趁牧九州出去,已經悄悄跟她通過氣了,她是在打配合呢。
她站起身,乖巧地行了一禮:“木木見過師母。”
再看牧九州,低頭喝着水,裝作不在乎的樣子,但水杯都快被他捏爆了。
江映月有些害羞地說道:“八字還沒一撇呢,現在叫早了些,萬一你師傅看不上我呢。”
“不會的,我覺得師傅和您特别般配。”
噗!牧九州被水嗆着了,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吳白嘴角露出壞笑:“老牧,你沒事吧?”
牧九州用紙巾狼狽地擦着嘴角的水,另一隻手擺了擺。
“老吳,你給老袁打個電話,看看他到哪了?”
西門雲翼繼續拱火。
“對,我差點忘了。”吳白拿出手機,裝模作樣地撥了個号碼出去。
然後故意提高聲音:“老袁,你人到哪了?第一次見面就不守時,這樣很不禮貌的知道嗎?”
“堵車啊?哦,那我們等你。你要跟江谷主說話?行,你稍等一下啊。”
吳白轉身将手機遞給江映月:“江谷主,老袁要跟你說話。”
江映月拿起手機,一邊小聲說着,滿臉嬌羞地走出了包廂。
再看牧九州的臉色,黑得跟鍋底似的。
吳白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咳嗽了一聲道:“老袁是個講究人,竟然為了見面,還專門去理了個發,第一次穿上了西裝,我真有點期待呢。”
西門雲翼笑着道:“老吳,這就叫有緣千裡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識。”
吳白都驚了!西門雲翼第一次這麼有文化,這兩句完全就是現在這個情況的真實寫照。
“大傻,這話說得好!願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是前生造就事莫錯過姻緣。”
一聲冷哼,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牧九州身上。
牧九州老臉一紅,尴尬地解釋道:“那個……那個我嗓子有點癢。”
唐寶兒疑惑不解:“師傅,你今天很奇怪哎。”
牧九州不知道怎麼解釋?總之就是很不爽,看着吳白等人喜悅的笑臉他恨不得給一拳。看到江映月剛才一臉嬌羞地走出去,他心裡鬼火直冒。
就在這時,服務員開始上菜。
不多時,珍馐美味擺了一桌子。
剛好,江映月走了進來,将手機還給吳白,道:“老袁讓我跟大家說聲抱歉,現在是下班高峰期有點堵車。”
老袁?面都沒見過就叫得這麼親熱?牧九州渾身都散發着酸味。
吳白笑道:“沒關系沒關系……現在是下班高峰期,堵車很正常,大家等等老袁。”
“有什麼好等的?等他來菜都涼了。我最了解那個家夥,邋裡邋遢,磨磨蹭蹭,跟個烏龜似的,等他來最起碼兩個小時後了。”
“大家别等了,趕緊吃吧,我都餓了!”
牧九州拿起筷子就開吃,可惡的是他把每個菜都叨一口,也不知道在惡心誰?
雷木木不高興的說道:“劍尊前輩,我師父才不是你說的這樣的。”
“怎麼不是?我認識他的時候還沒你呢。你師傅我最了解,這老家夥要多邋遢有多邋遢,年紀大,不洗澡,還不喜歡洗腳,沒事愛摳鼻子,還喜歡随地吐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