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天齊駭得魂飛魄散,老臉煞白。
“老敖,别弄死了!”
敖皇輕輕揮手,巍峨大山直接飛出去,轟的一聲落在原來的地方。
随即,隔空一巴掌!
“啪!”
古天齊嘴歪臉斜的橫飛出去,将山壁撞的爆開一大片。
“小小玄仙,也敢對我出手。”
敖皇擡手一吸,将鑲在山壁中的古天齊吸了過來。
古天齊渾身骨頭不知道斷裂了多少?血迹斑斑,關鍵是心理徹底崩潰了。
他乃古家老祖,就算當年馬家囚禁他,也是出動了不少人手,并且折損了不少才擒住他。
可在這個人面前,他感覺自己太弱了,弱如蝼蟻。
吳白走過去,笑嘻嘻的看着他,“前輩,還打嗎?”
古天齊老臉一陣抽搐。
打?打個屁啊。
他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他看了一眼敖皇,滿臉驚恐。
此人到底是誰?太強大了,強的讓他生出深深地無力感。
吳白笑道:“看來前輩不想再打了,那聊聊?”
古天齊憤懑的盯着吳白。
“啪!”
吳白掄圓了就是一巴掌。
古天齊懵了,沒想到吳白竟然敢打他?
他眼神陰鸷的盯着吳白,眉宇間殺機湧動。
“啪!”
“啪!”
“啪!”
吳白掄圓了,一連三耳光。
抽的古天齊嘴角溢血,腦袋嗡嗡作響。
吳白冷笑道:“我不喜歡你的眼神,成王敗寇,既然無力反抗,就别露出那可笑的殺機。”
“把你的秘密說出來,我饒你不死。”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若你不說,我不會再給你開口的機會。”
古天齊看着吳白不帶一絲感情的眼神,心裡發寒。
“好,我告訴你,但希望你信守承諾。”
吳白淡淡的看着他。
古天齊沉默了片刻,道:“百年前,天蒼山脈霞光沖天,我和馬家的人路過,發現一具石棺。那石棺缺失了一塊,裡面躺着一個人。”
“什麼人?”
古天齊搖頭,“不知道。”
吳白皺眉。
古天齊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們當時一行九人,我巅峰時期是九天玄仙境,當時我們一共四個九天玄仙,五個玄仙境。”
“可……”古天齊突然臉上露出深深地恐懼。
“可什麼?”
“那石棺中的人,隻是散發出一絲威壓,五個玄仙境一身血液被生生抽空了,化成幹屍。”
“但我們四個九天玄仙卻安然無恙,我們以為石棺中的人奈何不了我們四個。”
“其實,當時是顧不上多想,因為石棺之上出現金色的字體,我們發現,那些金色的字體,竟是強大的招式。”
吳白眉頭微皺,目光閃爍。
“風雷踏九霄?”
古天齊點頭,“沒錯,傳授給你的風雷踏九霄,就是我從石棺上領悟出來的。”
“我們四人,當時鬼迷心竅,瘋狂領悟,完全忘了那五個玄仙境的慘狀。”
這時,古天齊臉上再次露出深深地恐懼,他繼續道:
“直到我們其中兩個人再次變成幹屍。我這才反應過來,我們之前沒事,并非石棺中的人奈何不了我們,而是我們隻是他儲存的食物。”
“可當我們想走的時候,已經晚了,根本走不了。”
“隔了一天,除了我,其餘的人都變成了幹屍。我當時吓壞了,拼盡全力才逃了出來,僥幸保住性命。”
吳白揮手,“啪”的一聲,直接給了他一巴掌。
“古天齊,這個時候還敢隐瞞?”
吳白滿臉冷笑,“拼盡全力逃了出來?你有這個本事嗎?”
“如果我沒猜錯,你應該是跟石棺中的人達成了某種合作吧?”
古天齊臉色驟變。
“古天齊,别想着隐瞞,别自己找死。”
古天齊猶豫着要不要說?
結果看到吳白擡起手,急忙道:“好,我說。”
“我是跟他達成了合作,可我也是沒辦法,我是被逼的,不然我也得死。”
“石棺中的人受了很重的傷,他需要大量的鮮血和資源恢複。他答應我,隻要我每個月為他提供足夠的鮮血和資源,他便允許我古家的人參悟石棺上的招式。”
吳白眼神微微收縮,“這麼說,石棺在古家?”
古天齊點頭。
吳白冷笑道:“那馬家的人為何囚禁你?”
“當時跟我同行的馬家強者,一個都沒回去。後來,因為石棺上的招式,我們古家變得越來越強。”
“所以,馬家生出疑心,懷疑我們當時發現了仙帝墓,我為了獨吞仙帝傳承,所以殺了他們馬家那些強者。”
吳白聽明白了。
古天齊跟馬家強者同行,馬家的強者全死了,隻剩他一個,而古家因為石棺上的招式,變得越來越強。
馬家懷疑也是正常,所以才将他囚禁了。
原來這就是古天齊一直隐藏的秘密。
吳白扭頭看向敖皇,“你覺得石棺中的人,會是你猜測的人嗎?”
敖皇猜測,當初某個神主被自己重創,流落到了仙域。
敖皇搖頭,沒有證據,光靠猜測可不行。
“老敖,你先等一下。”
吳白閃身進了歲月塔,沖進靈石空間,将裡面的半塊石碑給搬了出來。
“老敖,你看看,這是什麼東西?”
敖皇看到吳白放在地上的石碑,震驚的張大了嘴。
吳白心裡好奇極了,讓敖皇驚訝的東西可不多,這還是他第一次露出這樣的神情。
“怎麼了,莫非你認識?”
敖皇還沒開口,古天齊卻驚叫起來:“石棺,怎麼會在你手上?”
吳白看向他。
剛才古天齊說石棺之上的金色字體都是強大的招式,他就懷疑這塊石碑跟他說的石棺有關。
“你說這是石棺上的?”
古天齊連連點頭,“不會有錯的,材質,大小,錯不了,正是石棺上缺的那一塊。”
吳白一驚,這麼說,這半塊石碑,是半塊棺材闆。
“怎麼會是這東西?”
吳白扭頭看向敖皇,見他神色古怪。
“老敖,你認識這東西?”
敖皇擡手,一股霸道的力量,直接封閉了古天齊的聽覺。
接下來的話,不适合外人聽到。
“你覺得這是什麼?”敖皇問。
吳白道:“剛才不是說了嗎?這東西是從石棺上掉下來的,應該是棺材闆吧。”
敖皇臉色古怪。
“老敖,你就别賣關子了,快說吧,這是什麼東西?”
敖皇看着吳白,道:“這東西,叫武帝碑。”
“武帝碑?莫非是這武帝的東西?”
敖皇古怪的笑了笑,道:“上一世,你以武入帝境,号稱武帝。”
吳白:“……”
“老敖,開玩笑吧?你該不會是想說,這武帝碑是我的東西?”
敖皇微微點頭。
吳白目瞪口呆。
“等會,不對啊!我上一世不是神尊嗎?怎麼又變成武帝了?”
敖皇嫌棄的看着他,“白癡,你該不會以為神主是境界吧?”
“難道不是?”
“神主,隻是封号。就如同皇帝手下的丞相,算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敖皇繼續道:“武帝,才是境界,代表帝境。神尊,也隻是尊稱,代表你的修為超越了帝境,明白嗎?”
吳白壞笑道:“本來不明白,你這一解釋……我就徹底糊塗了。”
敖皇沒好氣的看着他。
吳白笑道:“開玩笑的,明白了。”
敖皇嫌棄的看了他一眼,“希望你等一下還能笑的出來。”
“我現在可以确定,石棺中的人,就是一位神主。”
吳白表情一僵,真的笑不出來了。
神主,帝境存在,打個噴嚏他就沒了。
“這武帝碑一共有九塊。”
“你當初以武入帝境,尊号武帝。成為十二神主之一,管轄一域。你當時在你的管轄範圍内立了九塊武帝碑,供神界修煉者參悟。”
“到後來,你成為神尊,十二神主叛亂,交戰時,你拔出五塊武帝碑,将其中一位神主封印,震殺。現在看來,此人當時受到了重創,并沒有死,神界被毀後,流落到了仙域。”
吳白表情古怪,哭笑不得。
“這麼說,這武帝碑上的招式,都是我刻上去的?”
敖皇點頭。
“媽的,我自己的東西,我現在卻無法領悟上面的招式。”
吳白罵罵咧咧。
敖皇錯愕道:“為什麼要領悟?”
“這上面的招式都很強。”
“強?”敖皇鄙夷道:“你刻在武帝碑上的招式,人人都可以參悟,你覺得是你當初最強的神通嗎?”
“廢話,我又不傻,誰會把自己的底牌送給别人?”
“那你為什麼要參悟武帝碑上這些不入流的招式呢?”
吳白:“……”
“那我當初最強的招式是什麼?”
“生死訣。”
“扯淡,這是我在武極大陸的時候自創的。”
敖皇冷笑:“生死訣,可是能跟楚尋的鴻蒙古經對抗的存在。你覺得在武極大陸那樣一個貧瘠的地方,能創造出如此強大的功法?”
“有什麼不可能的?生活在池塘裡的鯉魚都能躍龍門,泥塘裡的泥鳅都能變成龍,我這麼聰明,創造出……呃,呵呵,老敖,你就當我放了個屁。”
因為在他說泥鳅都能變成龍的時候,敖皇已經揚起了手。
敖皇無奈的翻個白眼。
“生死訣很強,差的隻是你現在修為太菜,完全發揮不出它真正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