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那隻兔子還是沒能逃脫林擎和梁遠的魔掌。
兔子不是被抓住的,而是被這倆貨追得累癱了。
估計兔子心裡想的是:來吧,兔爺認命了,好家夥,你們倆跑得比獵犬都快。
老麻子布置的機關,抓到了兩隻野雞。
農村天黑得早,大家往回返。
回到家,吳白鑽進了廚房,準備大展廚藝。
明天他們就得回去了。
“吳白,你快看這個。”
林擎和梁遠沖進廚房,把手機遞給吳白。
吳白正在洗菜,扭頭瞥了一眼,手機上是一則新聞,标題是:昨夜淩晨突發火災,妙齡女子命喪花店。
吳白開始沒有在意,但看清内容,整個人都僵住了。
火災地點,溪澗花藝館。
吳白顧不上擦幹手上的水,搶過手機看了起來,臉色越來越陰沉。
溪澗花藝館昨夜淩晨三點發生火災,火因不明,但是從中發現了兩具燒焦的女屍。
吳白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吳白,會不會是……”
“不可能,上官雨妃昨晚還給我打電話拜年來着。”吳白打斷他的話,拿出自己的手機,找出上官雨妃的電話撥了過去。
可上官雨妃的手機一直在關機狀态。
吳白沉着臉想了想,翻出一個許久未聯絡過的手機号……石磊。
石磊是刑警隊的隊長,應該對這件事清楚。
他撥通了石磊的電話。
“喂,吳白,新年好!”
石磊明顯也有些意外,沒想到吳白會給他打電話。
“石隊長,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你說。”
“昨晚市裡溪澗花藝館發生火災,這件事你清楚嗎?”
石磊嗯了一聲:“現在火因不明,我們從現場發現打鬥的痕迹,懷疑是謀殺,這件案子是我在處理。”
“死者身份查明了嗎?”
石磊詫異道:“你問這個做什麼?”
“她們是我的朋友,我現在在白石村陪我嶽父嶽母過年,剛剛看到新聞。”
石磊道:“吳白,具體案情我不便向你透露。但是我可以告訴你,屍體還沒查明,我們做過DNA,在資料庫并未找到匹配的消息。”
上官雨妃三姐妹曾經是暗魔殿的人,所以信息庫裡面是不可能有她們的信息的。
“石隊長,我能看一眼屍體嗎?”
石磊沉默了一會,道:“我可以想想辦法。”
“謝謝!”
“不客氣,你曾經也幫過我。”
挂斷通話,林擎沉聲道:“是上官姑娘嗎?”
“暫時還不清楚,我得回去一趟,你們留下來,明天再回吧。”
林擎和梁遠點頭。
吳白來到客廳,告訴大家,他得現在回去。
“吳白,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這個時候回去?”
吳白隻告訴他們,有朋友遇到了麻煩,他得立刻趕回去。
簡單地交代了幾句,吳白開上梁遠的車,連夜趕回市裡。
吳白回到晉江市,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他聯系的石磊,在警局的停屍房見到了那兩具燒焦的屍體。
看着白布下的兩具屍體,吳白指尖忍不住顫抖。
他殺過不少人,更見過不少人,但此時依舊害怕掀開白布,他害怕白布下是上官雨妃。
他曾答應過,給她們三姐妹自由。
他也曾看到過上官雨妃三姐妹自由後臉上開心的笑容。
石磊上前,掀開白布。
那是一具燒焦的屍體,已經面目全非。
從外表判斷不出是誰?
吳白上前,掌間真元流轉,湧入屍體,臉色逐漸陰狠。
這具屍體是武修的,武修的筋脈要比普通人粗大強韌。而且,這具屍體的五髒六腑稀碎,身上的骨骼斷裂了大半,明顯是被震殺的。
吳白來到另一具屍體前,猛地掀開白布,同樣是一具燒焦的屍體,已經無法辨别是誰的?
檢查過後,兩具屍體的死法相同,都是被人震碎了心脈和五髒六腑。
石磊看着吳白冰冷的眼神,心裡都不免生出一抹寒意。
“吳白,可有什麼發現?”
吳白緩緩地蓋上白布,沉聲道:“别查了,你們查不出兇手的。”
“修武幹的?”
吳白默默地點點頭。
便在這時,吳白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拿出來看了一眼,是個陌生号碼,随手就給挂掉了。
可很快,這個号碼又打了過來。
吳白皺眉,接通電話:“喂?”
“吳白,新年好啊!你現在在停屍房吧?看到我送給你的新年禮物了嗎?喜不喜歡?”
手機那段,一道陰冷的聲音響起。
吳白眼神猛然收縮,目光淩厲如刀。
“你是誰?”
對方道:“我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兩個千嬌百媚的大美人,變成了兩具焦炭,感覺如何?”
吳白心裡猛地一緊,眉宇間殺氣湧動。
“哼,随便找來兩具屍體就想騙我,你未免太天真了。”
對方陰笑道:“吳白,你愛信不信?我想告訴你的是,這兩具焦炭是上官雨妃的姐妹,上官雨妃還活着。”
“上官雨妃受了傷,現在人就躲在晉江市的某個地方。”
“吳白,我們玩個遊戲,看看是你先找到上官雨妃,還是我先找到?”
吳白眼神冰冷,“我憑什麼相信你?”
“你信不信并不重要?我隻是想告訴你,從今天起,我盯上你了。凡是跟你有關的人,或者你要保護的人,都會将他們一個個殺死。”
“吳白,這就是你跟我們作對的下場。都說你很難纏,但我偏不把你放在眼裡。”
“遊戲現在正式開始,誰先找到上官雨妃誰赢。吳白,你可千萬别讓我失望。”
對方說完,發出一陣變态般陰冷的笑聲,随即挂斷了電話。
吳白握着手機,指骨泛白。
石磊道:“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吳白搖搖頭,這些人不是石磊能對付的。
況且,他現在也不知道對方是誰?
吳白走出警局,上車後立刻撥通了陳豹的電話。
“吳先生,新年好!”
陳豹正在酒吧,接到吳白的電話很是激動。
“陳豹,幫我辦件事。”
“吳先生,您請吩咐。”
“幫我找兩個人,一個三十上下,性格張狂,此時正在某個酒吧或者KTV喝酒。”
陳豹好半天沒吭聲。
吳白道:“陳豹,又在聽嗎?”
“吳先生,我在聽,你繼續。”
吳白苦笑:“我說完了,就這些。”
他也沒辦法,剛才對方給他打電話的時候,語氣張狂,他從對方的手機裡聽到了吵雜的音樂聲,說明對方在酒吧一類的地方。
暫時,他也隻有這些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