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白去了龍脊山。
“老敖,開開門。”
眼前一花,吳白已經到了敖皇的内景中。
敖皇坐在石桌前,桌上擺着一幅殘棋,正在認真的研究。
“小子,你來的剛好,過來幫我看看,這殘棋我研究了許久都沒找到破解之法。”
吳白走過去看了一眼,随手拿起幾枚棋子随手撒在棋盤上。
“你别搗亂......咦,原來如此。”
敖皇滿臉驚訝,原來吳白不是搗亂,随手便将這殘局給破了。
“你以前見解過吧?”
吳白點頭,“這是楚尋送你的吧?”
敖皇怔了怔,“忘了你小子已經恢複了一部分當初的記憶。”
敖皇說着,将棋盤收起來,“說吧,找我什麼事?”
吳白伸出手,歲月塔出現在掌心。
“解釋一下,為什麼偷我東西?”
“你小子是不是皮癢癢?什麼叫偷?說的這麼難聽......我這是替你保管。”
“替我保管也是得在我知道的情況下吧?”
敖皇撇撇嘴,取出一副茶具,一邊泡茶一邊說道:“當初發現有人在暗中破壞楚尋給你鋪的路,想要促使你走以前的老路......沒辦法,我隻能先将歲月塔收起來。”
吳白翻個白眼,這件事他們以前讨論過。
再說了,他今天來也不是為了這件事,話鋒一轉,道:“你一直知道小妃在我身邊?”
“知道,這小丫頭挺忠心的,一直守護着你。”
吳白劍眉微揚,“你多久沒關注過她了?”
敖皇想了想,“很久了,我關注她做什麼?她又不會害你。”
“你怎麼知道她不會害我呢?”
敖皇一怔,“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沒事,就是問問你,她剛來地球的時候,什麼修為?”
“半帝境,當時我就注意到她了。”
“你就這麼放心把她放在我身邊?”
敖皇奇怪道:“她不是你的侍女嗎?她當年追随你的時候我就見過,也查過她的身份,沒什麼問題。”
“那她自毀道骨護我神魂的事你知道嗎?”
“知道!不過也是事後才知道的......所以我說你小子走了狗屎運,這丫頭是真忠心。”
吳白皺眉道:“我當時身中劇毒,命懸一線,她來找你救我,你為何避而不見?”
敖皇自責道:“這件事是我的錯,她來找我的時候,我剛好睡着了。”
吳白:“.......”
“等我發現你出事已經晚了,不過那丫頭已經将你的神魂送到了武極大陸,隻是可憐了那丫頭,自毀了道骨。”
“吳白,這件事是我的錯,她來地球那幾年,我沉睡了百年剛醒,也是時而清醒時而糊塗......等我知道的時候,已經鑄成了大錯,是我對不起你和那丫頭。”
“這件事我告訴過楚尋......楚尋告訴我,不是沒有辦法補救,那就是萬界樹,可重塑道骨。”
吳白微微眯起眼睛,“萬界樹可重塑道骨?這件事知道的人有多少?”
“這我就不清楚了。”
“老敖,那白小菊呢?有人将她送到我身邊,你就沒有發現。”
敖皇的神色既尴尬又自責。
“這件事也是我的錯。”
吳白:“.......”
“老敖,你到底犯了多少錯?”
敖皇尴尬道:“挺多的。”
吳白氣不打一處來。
“你也知道,我經常一睡百年或數百年,每次醒來後的幾年都是半夢半醒,要徹底清醒需要很長時間。”
“白小菊出現的時間非常巧妙,剛好就是我半夢半醒那幾年,加上她修為并不高,我是真的沒注意。”
吳白嘴角一陣抽搐。
“那鬼老呢?他總不會沒注意到吧?”
“鬼老那段時間狀态很差。”
吳白徹底無語了。
“就你這還守護地球呢?家裡進賊了你都不知道。”
敖皇反駁道:“我守護的是整個地球,不是一家一戶。這就如同家裡進了個小毛賊不可能出動軍隊去抓一樣。”
吳白:“.......”
吳白很生氣,但敖皇說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事情發生後,我便找了楚尋,但楚尋說這不影響大局......本來我們就打算送你去異世界,隻是原本打算送你去高等位面的。隻是對不起小妃那丫頭。”
吳白氣急,“瞧瞧你們幹的這都是什麼事?”
敖皇幹笑,“來來來,喝茶喝茶,消消氣。”
“我們想着,反正等你修為高了,便可找到萬界樹,到時候幫那丫頭重塑道骨,也算是彌補了我的過錯。”
吳白:“.......憑什麼你們的過錯我買單?”
“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那丫頭是為了你犧牲的,你能放任不管?”
吳白:“......這麼說還是我的錯了?”
“呃......是我們的錯,我們都有錯。”
吳白人麻了,這個老油條,簡直了。
敖皇好奇道:“這麼突然問起這件事?那丫頭把什麼都告訴你了?”
吳白微微點頭。
“你小子可得對那丫頭好點,她為你付出的太多了......要不你把她收了吧?我看她挺喜歡你的。”
“一邊去,少在這裡出馊主意。”
“這怎麼是馊主意?那丫頭才貌雙絕,對你沒的說,怎麼就配不上你了?”
“是我配不上她。”
“也是,你這種缺德玩意的确配不上那丫頭。”
吳白:“.......”
“你小子怎麼怪怪的?發生了什麼事?”
“鳳鳴山被我打造成了洞天福地。”
敖皇:“.......”
“什麼亂七八糟的?牛頭不對馬嘴,你沒事吧?”
吳白笑道:“洞天福地原本應該長出奇花異草,但卻突然長出了一朵帶毒的花,挺膈應的。”
敖皇不解的看着吳白,“你沒病吧?怎麼說話雲山霧罩的?我一句都聽不懂。”
“老敖,你什麼修為啊?”
“帝境,怎麼了?”
“咱倆打一架吧?”
敖皇微微眯起眼睛,“好啊。”
幾分鐘後,砰地一聲,一道身影如炮彈般從半空砸落下來,将龍脊山外面的地面砸出一個大坑。
隻見陷進地面的身影動了動,然後掙紮着爬起來,滿臉憤怒。
“草......不是說你是帝境嗎?”
“帝尊境不是帝境嗎?”
“老敖,你是真的狗。”
“老子是龍。”
“呸......你個老長蟲。”
“小子,再打一架吧。”
“呃......我還有事,告辭!”
吳白一溜煙跑掉了。
一眨眼,吳白出現在炎龍宮。
炎龍宮主廳。
“什麼?吳白哥哥回來了?”
雷木木清秀的小臉上因為激動浮現出一抹绯紅。
“我哥回來了,我要回家了,木木你去不去?”
唐寶兒和雷木木結伴出去曆練,這才回來,聽袁橫說吳白回來了,激動不已。
“去。”雷木木簡單的一個字。
“你們兩個等等......吳白那小子有什麼好的,你們倆才回來,好歹陪我吃頓飯啊。”
袁橫很後悔,早知道晚點告訴她們吳白回來的事了。
“師傅,我們先去看吳白哥哥,等我們回來再陪你吃。”
兩人轉身就往外跑。
結果一轉身,當場愣住了。
兩人眨巴了幾下眼睛,好像不敢相信。
“哥。”
唐寶兒連蹦帶跳的沖了過去,直接摟住他的脖子,挂在吳白身上。
雷木木也滿臉激動的跑過去,但她性格矜持,“吳白哥哥。”
吳白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一年多不見,木木出落的越發漂亮了。”
雷木木開心的笑了起來。
“哥,那我呢?快誇誇我。”
“你......是不是胖了?能不能先下來,挺重的。”
你胖了,你卡粉了,你妝花了......這可是女人的大忌。
“才沒有,我都瘦了......哥,你嘴越來越毒了,氣死我了。”
吳白捏捏她的小臉,“哥跟你開玩笑的,我吳白的妹妹,自然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
“這還差不多。”
唐寶兒松開吳白,興奮道:“哥,我和木木正準備回去看你呢?你怎麼突然就出現了?”
“當然是專門來看你們的,看看我妹妹有沒有被人欺負。”
“誰敢欺負我們?我哥可是吳白,光是說出你的名字,就能吓死一大片人。”
吳白失笑,“這馬屁拍的,哥喜歡。”
“喂喂喂,我說你們是不是忘了這裡還有個人呢?”
袁橫很不爽,搞的他像個外人,都沒人搭理他一下。
吳白笑道:“老袁,近來可好?”
“你沒回來挺好的,你一回來連我徒弟都不要我了,感覺很不好。”
雷木木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吳白走進去,打趣道:“沒辦法,誰讓我長的帥呢?”
“我說你小子出去一趟,這臉皮是越來越厚了。”
袁橫一邊吐槽一邊問道:“喝茶還是喝酒?”
“先喝茶,再喝酒。”
“行,我讓人備菜,一會咱們好好喝點,順便跟我講講你這一趟出去發生的趣事。”
吳白笑着點點頭。
“哥,你現在什麼修為啊?我和木木都快到玄仙境了呢?”
唐寶兒滿臉得意。
吳白豎起大拇指,“厲害,一年多連續突破好幾層。”
“嘻嘻......這不得謝謝哥給我們留下了大量的修煉資源嗎?”
“哥,你還沒告訴我,你現在什麼修為呢?該不會沒有我和木木修為高吧?”
吳白笑道:“你哥不才,剛入帝境。”
“噗!!!”
袁橫将剛喝到嘴裡的茶水全部噴了出來。
唐寶兒和雷木木震驚的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