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白松手,玉心劍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送到玉無心面前。
玉無心明媚的眸光瞬間暗了下來,指尖顫了顫,怔怔地看着吳白。
吳白微微歎口氣:“不知道吳某什麼地方讓無心仙子誤會了?但這玉心劍你還是收回去吧。”
“為什麼?”
玉無心看着吳白,神色有些受傷。
“抱歉!吳某家有仙妻,更有兒女......承蒙仙子青睐,還望見諒。”
玉無心疑惑道:“有妻又如何?”
吳白:“......”
這個世界的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
“玉心仙子,吳某的心很小,小的隻能裝下我妻子一個人,容不下别人。”
玉無心愣住了,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吳白這樣的男人,隻願意守着一個人。
但她還是不願意相信有男人不好色。
“你是嫌我不夠漂亮?”
吳白失笑:“玉心仙子貌似天仙,容貌自然是沒得挑,但這跟容貌無關。”
“吳某在這裡祝玉心仙子覓得良人,真心相待,一生一世一雙人.....告辭!”
吳白說完,微微一笑,然後轉身離開了。
玉無心怔怔地看着吳白,眼神帶着倔強和不服,這是她第一次動心,竟然被拒絕了。
“無心,你在做什麼?”
旁邊的老妪這才敢開口,語氣帶着怒意。
玉無心清冷道:“做我該做的事!”
“你糊塗啊!吳白同時得罪了神虛宗,殘血門,神藥宗三大勢力,你怎可跟這樣的人扯上關系?”
玉無心輕笑道:“神虛宗,殘血門,神藥宗,最終都會被他踩在腳下。”
老妪滿臉錯愕。
“不相信?那我們拭目以待。”
玉無心說着抓起眼前的玉心劍,轉身朝着吳白相反的方向飄去。
吳白出了無垠山脈,便将小青和西門雲翼放了出來。
小青笑道:“看來神藥宗的人都被你解決了。”
吳白苦笑:“失策了。”
“嗯?”
“我應該留下一個問點事情的,當時殺心太重,不小心全給弄死了。”
小青好奇道:“你想要問什麼?”
“想要小呆重塑真身,需要兩種天地奇藥,太初極意藕和七彩琉璃石,神藥宗或許知道這兩種大藥。”
西門雲翼笑道:“這有什麼?我們還擔心日後遇不到神藥宗的人嗎?”
吳白怔了怔,随即笑道:“也是。”
“老吳,我們現在去哪?”
“中神域。”
.......
三日後。
吳白三人出現在一座城池。
他們隻是路過停下來休息,順便吃點東西。
“你們聽說了沒?那吳白當真了的,以一己之力,将神虛宗,殘血門,神藥宗的人殺了個精光。”
“真沒想到,連這三大勢力都栽到了吳白手裡......以後神族大陸,還有誰能對付得了他?”
“這話說得太過了!神虛宗,殘血門,猶如根深蒂固的參天大樹,吳白當日斬殺的隻能算是些枝葉,根本傷不到其根本。”
旁邊桌上,幾個修煉者正在讨論無垠山脈的事。
西門雲翼笑眯眯的說道:“老吳,你現在可出名了。”
吳白笑了笑:“真沒想到,消息傳得這麼快。”
“這次這三大勢力栽了大跟頭,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所以,我們接下來得得備加小心。”
西門雲翼毫不在意的說道:“怕什麼?老吳現在是仙君境,那些渣滓要是敢來,來多少殺多少。”
小青:“......說話過過腦子行嗎?吳白隻是仙君境,又不是帝境。再說了,就算是帝境,上面還有帝尊境。”
“傻鳥,我說你這人就是喜歡杞人憂天。”
其實小青的話沒錯。
因為與此同時,神藥宗的藥王殿,神藥宗上到宗族下到長老全都聚集在此。
神藥宗自然也得知了無垠山脈的事。
死了七個仙君境,而且還丢失了鎮宗之寶藥神塔.....神藥宗上下震怒。
神藥宗宗族藥奇峰端坐主位,臉色陰沉得吓人。
一衆長老也不敢說話。
大殿内的氣氛凝重得讓人心頭堵得慌。
現場,唯有一個臉色白淨的中年男子悠哉悠哉地喝着茶,不時的看衆人一眼,神色平靜。
“二長老,藥神塔丢失,你看起來一點都不着急啊?”
中年男子便是神藥宗的二長老,藥天計。
藥天計緩緩地放下精美的茶杯,看向說話的六長老,笑着問道:“着急有用嗎?”
“你這是什麼态度?我們隕落了七個仙君境,丢失了藥神塔,我神藥宗顔面盡失,難道還不該着急嗎?”
藥天計玩味道:“原來六長老隻是擔心神藥宗的面子,那我覺得完全不用擔心.....神虛宗和殘血門不一樣栽了嗎?有他們在前面頂着,我們怕什麼?”
六長老大怒:“你這說的是什麼話?”
“夠了,都别吵了!”
藥奇峰皺着眉低聲喝道。
随即,他看向藥天計:“你覺得接下來該怎麼辦?藥神塔是我神藥宗的鎮宗之寶,必須拿回來。”
在場的衆人,算起來藥天計的年紀最小,資曆最低,但卻能穩坐二長老這張寶座,足以證明其能力。
藥天計嘴角微揚,自信道:“宗主放心,我已經全都安排好了.....不出十日,我會讓吳白出現在你面前,并且跪着奉還藥神塔。”
藥奇峰眼神一亮。
“可有把握?”
藥天計無比自信:“我用項上人頭做擔保,若是做不到,我自殺謝罪!”
“言重了!”藥奇峰擺擺手,“我相信二長老的能力,那我便等你的好消息。”
“接下來的幾天,大家都全力配合二長老。”
藥天計擺手道:“不需要!對付一個小小的吳白.....并不難。”
而此時,吳白三人已經吃飽喝足,繼續趕路。
三人剛出城,便聽到一陣凄厲的慘叫聲!
放眼望去。
隻見三個神色驚恐的女子跌跌撞撞地往前跑。
後面,四個手持利劍的青年如貓戲老鼠般跟着。
路面上還躺着幾個女子的屍體。
突然,兩個青年揮劍。
鮮血飛濺。
三個驚慌逃跑的女子瞬間被殺了兩個。
當其中一個青年揮劍,準備斬殺最後一個女子的時候,西門雲翼沖了出去。
西門雲翼的折扇化作一道白光旋轉飛出,從四個青年的咽喉處一閃而過。
四個青年頓時身子一僵,同時捂住咽喉,鮮血順着指縫湧了出來,然後同時仰面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