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主廳,燈火通明。
李洪海雖然五十幾歲了,但是保養得當,看上去一點不顯老,長居高位,身上帶着若有若無的壓迫感。
但是,此時雖然坐着,但是卻微微佝偻着身子,一臉恭敬的看着對面沙發上穩坐如山的黑衣老者。
另外,還有一個半百老人,眉宇間跟李洪海有些相似,眼神渾濁,他便是李家老大,李洪堯。
李洪堯和李洪海一樣,都佝偻着身子,對黑衣老者保持着十足的尊敬。
三人正在商談着什麼?
“砰!”
一聲巨響!
李洪海和李洪堯被吓得腦袋一懵,還沒反應過來,旁邊的黑衣老者出手如電,抓住兩人的肩膀倒射出去。
一輛黑色奔馳轎車,撞毀主廳大門沖了進來。
沙發被直接撞飛,茶幾碎裂,直到裡面靠牆擺着一些價值不菲的裝飾品架子被撞毀,車子才停了下來。
整個主廳,一片狼藉!
李洪海和李洪堯吓懵了。
一輛汽車突然間沖進來,要不是黑衣老者出手,他們倆估計早就被撞死了。
随之而來的是無盡的怒火,兩人惡狠狠地盯着車頭嚴重變形的車子。
“吳白,你個瘋子。”
唐寶兒揉着渾渾噩噩的腦袋,額頭雪白的皮膚紅了一大片,憤懑的朝着吳白大吼。
吳白根本就沒提醒,毫無征兆的一腳油門沖了進來。
她的腦袋撞在前面的靠背上,鼻子差點撞歪了,腦袋撞得嗡嗡作響。
李文澤痛苦的慘叫着,他的鼻子直接撞得粉碎,疼的鼻涕眼淚橫流。
吳白的臉也被爆開的安全氣囊擠的有些變形,但他肉體無雙,并未受傷,扭頭用變形的臉看着唐寶兒,笑道:
“我沒提醒你嗎?”
唐寶兒憤懑的看着吳白:“你說了嗎?”
“我說注意。”
“注意個屁,你光說注意,我知道注意什麼?”
“好吧!”吳白滿臉歉意,“對不起!我高估了你的理解能力,下次盡量說清楚。”
“還有下次?”唐寶兒攥着秀拳,恨不得給吳白一拳,“臭吳白,你罪過大了,逼的本仙女說髒話。”
“我的錯,我錯的……趕緊下車吧,車子快爆炸了……”
唐寶兒俏臉失色,一腳踹開車門,嗖的一聲蹿了出去,手裡的牽狗繩猛地一拽,直接把李文澤從車上拽的飛了出來,啪叽一聲摔得慘叫不止。
然後然後警惕又忌憚的看着車子。
等了一會,才見吳白一腳踹開車門,慢悠悠的下來。
唐寶兒愠怒道:“你又騙我?”
“我怎麼騙你了?”吳白滿臉無辜。
“你說車子會爆炸。”
吳白雙手抱胸,右手胳膊肘抵着左胳膊,手摸着下巴,嘀咕道:“我猜的,怎麼跟電影裡演的不一樣,我以為會爆炸。”
“騙子,大騙子!”
吳白咧嘴一笑,随即目光移到李洪海三人身上,“哈喽!”
三人死死的盯着吳白。
李洪堯卻大喊一聲:“文澤。”
李文澤像是找到了救星,哭喊道:“爸,救我,救我啊!”
唐寶兒上前一腳踩在李文澤的後背上,李文澤拼命的掙紮,但他一個普通人,在唐寶兒腳下,怎麼掙紮都是徒勞。
“放開他。”
李洪堯怒吼,死死的盯着唐寶兒,“我不關你事誰?我讓你今天活着走不出李家。”
唐寶兒怔了怔,“你是他爸?”
“我說放開他,不然我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看到自己的兒子脖子上戴着狗項圈,被人踩在腳下,李洪堯肺都快氣炸了,瘋狂的嘶吼。
唐寶兒柳眉微蹙,“你知道你兒子幹了什麼壞事嗎?”
“來人,來人,給我殺了她,殺了這個賤人……”
李洪堯瘋狂的大喊。
唐寶兒俏臉逐漸冰冷。
吳白淡漠道:“包子,聽過一句話沒?叫做上梁不正下梁歪,這父子倆是一丘之貉,用正常的方式根本沒法溝通,别費勁了。”
“換種方式我覺得更有效。”
吳白說着走過來,從兜裡摸出一副一次性手套遞過去。
唐寶兒滿臉不解,“給我這個幹什麼?”
“你不是說怕他的血髒了你的纖纖玉手嗎?戴上手套就沒事了。”
唐寶兒:“……”
便在這時,一群黑衣保镖沖了進來,看着變形的車子全都傻眼了。
“還愣着幹什麼?給我打死他們兩個。”
李洪堯指着吳白和唐寶兒,朝着保镖怒吼。
這些保镖這才回過神,慢慢的圍了過來。
吳白微微一笑,戴上手套,示意唐寶兒松開踩着李文澤的腳,将他翻過來,一把捏住他的臉頰,強行讓他張開嘴。
然後另一隻手捏住李文澤的兩顆大門牙,生生給拔了下來。
“啊……”
李文澤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雙手亂蹬,渾身抽搐,嘴裡鮮血狂湧。
圍上來的保镖被吓得頭皮發麻,下意識的停了下來。
唐寶兒滿臉驚悚,這也太狠了,活拔牙。
李洪海眼神狠狠地收縮了幾下,手腳冰涼。
李洪堯人都快瘋了,看着哀嚎抽搐的兒子,目眦欲裂,嘶吼道:“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吳白回頭看着猶豫不決的保镖,笑着說道:“你們敢上前一步,我這次就拔了他的舌頭。”
保镖不敢輕舉妄動,看向李洪堯。
李洪堯五官扭曲,猙獰可怖。
“大哥,冷靜點。”
李洪海上前兩步,然後對保镖揮揮手,“你們先退出去。”
等保镖退出去後,李洪海看着吳白和唐寶兒笑着說道:“兩位以這樣的方式來我李家,到底是因為什麼?”
“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解不開的結,不知道我們李家怎麼得罪二位了?”
吳白嘴角微揚,看來李洪海并未認出他。
“你是李洪海?”
李洪海微微颔首。
吳白幸災樂禍的說道:“你們攤上事了,攤上大事了。”
李洪海身居高位,就算心裡充滿了憤怒,但并未表現出多少,依舊笑着道:“不知道小兄弟說的大事是什麼?”
吳白指着唐婉兒道:“你認識她嗎?”
李洪海看了一眼唐婉兒,然後緩緩搖頭。
“其實不認識她沒關系,但她師父是劍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