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廉臉色難看的跟死了爹娘似的,他沒想到林擎這麼豪橫。
他不敢喊了,這可是五千萬,萬一他加價,林擎不加,那他又會被陰。
林擎滿臉得意,挑釁的看着穆廉,鄙夷道:“别慫,喊啊。看你剛才的氣勢,我還以為你是個有錢人呢,沒想到是個隻會裝逼的窮逼。”
穆廉肺都快氣炸了,張嘴就要加價。
穆清風咳嗽了一聲。
穆廉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他知道爺爺已經不允許他再加價了。
穆清風淡漠:“算了吧!我隻是覺得這塊石頭不同凡響,想買下來研究研究。但它不值五千萬。”
穆廉滿臉憋屈,但是穆清風的話他不敢不聽,隻能憤懑的坐下。
林擎大聲嘲笑道:“慫包,你倒是加價啊,慫了吧。早跟你說,别用你的全部資産挑戰我的零花錢。”
穆廉陰沉着臉默不作聲。
林擎嘚瑟的一陣,回頭看向吳白,道:“我是不是價錢出高了?”
吳白輕輕搖頭,笑道:“不高,别說五千萬,五個億都值。”
暖玉可遇而不可求,其價值不是金錢能衡量的。
林擎滿臉震驚,他相信吳白說的,當即眉開眼笑:“這麼說我賺大發了?”
吳白微微颔首。
林擎當即朝着台上大喊:“還愣着幹什麼?你以為還有人能比我出價更高嗎?快點落錘。”
拍賣師猛地回過神來,沒有絲毫猶豫,铛铛铛……三錘定音。因為他很清楚,不會再有人出價高過五千萬了。
“吳白,你自己坐一會,我去後面付錢拿東西。”
拍下來的東西,得先交錢,然後才能拿到貨。
吳白擺擺手:“不急。我身上沒有多少錢,你幫我把那個丹爐拍下來,回頭我再還給你。”
“沒事,一家人那麼客氣幹啥。我又不差那倆錢。”林擎豪橫的說道。
吳白滿臉羨慕,有錢真好。他現在雖然是淩天集團的董事長,但淩天集團被李争鳴搞的一團亂,他可能是晉江市最窮的董事長了。
第六件拍品,就是吳白的目标……丹爐。
不過是當成古玩拍賣的,現場幾乎都是普通人,沒人認出這是丹爐。
當然,凡事無絕對,當丹爐出現的時候,穆清風下意識的坐直了身子,眼神放光。他這次來晉江市大部分原因就是奔着這個丹爐來的。
穆清風的反應吳白全然看在眼裡,目光微閃,難道穆清風也認出這是丹爐?
可就算認出來,他要丹爐做什麼?難道他也會煉丹?
便在這時,拍賣師做完了介紹。
很明顯,拍賣師也不知道這是丹爐,完全是在胡說八道,用華麗的詞彙來蠱惑人心,把這東西當成古玩賣的,底價跟之前的暖玉一樣,都是一千萬。
不過這次喊價的人不少,這東西幾百年了,很有收藏價值。
吳白嘴角微揚,他有種衆人皆醉我獨醒的感覺。
寶物賣出白菜價,看來這拍賣會以後要多來,可以撿漏,能撿到很多好東西。
很快,丹爐的價格就到了一千五百萬。
穆清風坐不住了,看了一眼穆廉。
穆廉心領神會,站起身準備喊價,但卻下意識的看向吳白這邊。看來林擎兩次跟他叫闆,讓穆廉有了心理陰影。
“爺爺,若是那小子再搗亂怎麼辦?”
穆清風眼底射出兩道厲芒,厲聲道:“不用管,這丹爐我們必須拿到手,不然回去沒法跟你師公交代。”
穆廉點點頭,大聲道:“兩千萬。”
現場頓時安靜下來,衆人紛紛看向穆廉。但是下一秒,又集體看向林擎,眼睛裡都帶着期待。
果然,林擎不負衆望,站起身大喊道:“三千萬。”
衆人心驚,果然一如既往的豪橫。
穆廉臉色鐵青,陰鸷的盯着林擎。
“孫子,看什麼看?不服繼續。”
穆廉沉聲道:“四千萬。”
“五千萬。”林擎連眼睛都沒眨一下,緊跟着說道。
穆廉氣的渾身發抖。
現場一片死寂,都在看着這場龍争虎鬥的好戲。
一次加價一千萬,沒人願意摻和到這種競争當中來,還是安心的做個吃瓜群衆好了。
穆廉緊咬着後槽牙,悶聲道:“六千萬。”
“七千萬。”林擎滿臉挑釁。
穆廉再也忍不住了,看向林擎怒吼道:“你故意的?”
“是,怎麼着?你咬我?再說了,你懂不懂規矩?這是拍賣會,你能出價,我為什麼不能?你要是出價比我高,東西你拿走我絕無二話。”
林擎頓了頓,斜着眼睛道:“可你行嗎?幾千萬你得砸鍋賣鐵,對我來說隻不過是九牛一毛。孫子,在我面前嚣張,你還不夠資格。”
不得不說,林擎挺能嘚瑟的,這賤嗖嗖的樣子,看的吳白都想打他。
穆廉臉色陰冷,怒吼道:“八千萬。”
“呵,砸完鍋,賣完鐵,這是打算要賣血湊錢了嗎?”
穆廉眼神猙獰,指着林擎道:“你死定了。”
“哎呦,吓死爹了。孫子,别拿着大鳥吓寡婦。本少給你說個數……”
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滿臉激動。
剛才,林擎說這句話的時候,把那塊玉直接從一千萬的價格提升到五千萬,整整提價四千萬,豪橫的一塌糊塗。不知道這次又打算加多少?
拍賣師緊張的呼吸都停滞了,林擎對他來說就是财神爺。
穆廉也不由得緊張了起來,渾身繃緊,死死的盯着林擎。
可就在林擎準備開口說出一個讓人心驚的價格時,吳白搶先開口,道:“這東西我們不要了。”
“啊?”林擎以為自己聽錯了,滿臉懵逼的看着吳白。
吳白微微搖頭,笑道:“這東西我們不要了,讓給他們吧。”
“你不是就奔着這個來的嗎?為什麼不要了?是不是心疼錢,沒關系,錢算我的,反正就是不能讓穆廉這孫子如願。”
吳白擺擺手:“聽我的,讓給他們,這東西遲早都會到我手裡的。”
林擎微微一怔,随即眼神一亮,“你是打算搶過來?”
吳白翻個白眼,“别說的這麼難聽,什麼搶?我是借。就跟諸葛亮借荊州是一樣的。”
“這不還是搶嗎?”林擎小聲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