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白跟小青和西門雲翼聊了一會,便閃身出了歲月塔。
晚上,李戰英設宴款待。
吳白這才知道,明天帶隊的,就是李戰英本人。
而且,報酬是五十枚神晶。
所謂神晶,是一種比靈石更純粹的物質。
當然,這神晶不可能現在給他們,等做完事回來後再給。
菜是好菜,酒是好酒。
一直到了深夜,大家才散了。
吳白回到房間,李戰英派來的兩個小丫鬟,貼心的為每個人的房間都送來了熱茶,讓大家醒醒酒。
吳白沒喝幾杯,他酒量本來就不好,喝了兩杯熱茶,熄了燈,吳白走到窗邊盤坐下來準備修煉。
可隐隐間,吳白好像聽到有人喊救命。
他下意識的屏氣凝神,仔細聆聽。
的确有女人喊救命,聲音來自外面。
吳白起身,來到院外。
他聽力驚人,立刻發現了呼救聲來自對面的一個房間。
這聲音有點熟悉,好像是給他送茶水的小丫鬟。
對面的房間裡,已經熄了燈,一片漆黑。
但房間裡,一個滿臉猥瑣的青年,将李戰英派來的一個小丫鬟壓在床上,一手捂着她的嘴,一手撕扯小丫鬟的衣服。
小丫鬟滿臉驚恐,奮力的掙紮,可根本就是徒勞。
“乖,别掙紮了,你一個小丫鬟,小爺看上你那是你的榮幸。”
“要是今晚你把爺伺候好了,爺保證讓你以後吃香的喝辣的,嘿嘿……”
滿臉猥瑣的青年一隻手解不開小丫鬟的扣子,用力一扯,扣子崩斷,胸口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
青年眼神熾熱,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小丫鬟掙紮的更厲害了。
“别動,再動老子殺了你。”
青年惡狠狠的威脅。
“砰!”
房間門突然爆裂,直接炸成了碎片。
青年吓得差點蹦起來。
他回頭看去,隻見門口站着一人。
“是你?”
青年眼神頓時變得陰冷。
吳白劍眉微皺,面無表情的說道:“放開她。”
“小子,别多管閑事。”
青年眼神兇狠,威脅道:“小爺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乖乖滾出去,當做什麼都沒看到,不然小爺打斷你的腿。第二,等小爺爽完了,讓你也喝點湯。”
吳白滿臉嫌惡,他最讨厭的就是這種欺負女人的渣滓。
“我也給你兩個選擇,要麼你自己自殺,要麼我動手捏死你。”
青年不屑的笑了。
“一個天仙境的廢物,也敢威脅我,小爺讓你知道金仙境的厲害。”
青年放開小丫鬟,直接閃電般的朝着吳白撲來,一掌拍向吳白的胸口,滿臉獰笑。
吳白腳下輕點,倒射了出去。
青年以為吳白要跑,速度暴增,追出了院子。
“敢壞老子好事,你死定了。”
青年再次朝着吳白掠去,再次一掌拍向吳白的胸口。
吳白紋絲不動,冷眼看着對方一掌印在自己胸口上。
“砰!”
沉悶的聲響中,青年滿臉獰笑,掌力吞吐,想要震碎吳白的心髒。
可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他發現,不管如何發力,吳白都沒有絲毫反應。
“就這?”
吳白閃電般的探出手,一把扼住他的脖頸。
五指收縮,脖骨咔咔作響,青年的眼珠子都凸出來了。
青年這才慌了,滿臉驚懼。
“你,你隐藏了修為?”
“重要嗎?”吳白面無表情的說道。
“饒,饒了我……我錯了,饒了我,求你饒了我……”
青年面紅耳赤,費力的求饒。
吳白一臉冷漠,“我最讨厭你這種垃圾了。”
“救命,救命啊……”
青年看到吳白眼底的殺機,駭的魂飛魄散,開始大聲呼救。
院子裡的人皆被驚動了。
一個個打開門跑出來,便看到吳白跟捏小雞似的捏着青年的脖子。
“淩天,你幹什麼?”
進李家的時候,劉管事需要登記名字。
吳白一時想到别的名字,便取了淩天集團前兩個字。
質問吳白的人叫殷子沖,是他們這群人中修為最強的,半步大羅金仙。
吳白瞥了他一眼,淡漠道:“殺人。”
話落,咔嚓一聲,刺耳的骨裂聲讓在場的人遍體生寒。
青年被吳白生生捏死了。
殷子沖心驚吳白的狠辣,但卻忍不住質問道:“淩天,你無緣無故殺人,這裡可是李家,你無緣無故殺人,若沒有個合理的解釋,李家肯定容不得你。”
吳白淡漠道:“這就不勞煩你操心了。”
便在這時,那個受欺負的小丫鬟,捂着胸口被撕爛的衣衫,從青年的房間裡跑出來,臉色慘白,驚慌失措的看着衆人。
在場的沒有傻子,頓時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看來是青年見色起意,被淩天發現了。
殷子沖難以置信的問道:“你為了這麼個微不足道的小丫鬟殺了一個金仙境強者?”
“微不足道?”
吳白眼神冷冽了幾分,淡漠道:“金仙境強者的命很值錢嗎?”
“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丫鬟,豈能比得上一個金仙境?”
“莫說他隻是欺負了一個小丫鬟,就算是把她殺了,李家也不會責怪他的。”
殷子沖輕飄飄的說道。
吳白看向他,指着死去的青年,“你跟他很熟?”
“熟談不上,但我們一起幫李家做過幾次事,也算是認識。”
吳白冷笑道:“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殷子沖怒道:“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隻是提醒在場的諸位,别覺得自己多高貴,我的劍殺強者比殺普通人更快。”
在場的人皆是臉色一寒。
小丫鬟小小的身子微微顫抖着。
她走過來,朝着吳白跪了下來,感激道:“謝謝恩人。”
吳白伸手扶起她,“你沒事吧?”
小丫鬟輕輕搖搖頭。
便在這時,腳步聲響起。
李戰英帶着幾個強者趕了過來。
她的身後,跟着另一個小丫鬟。
原來她發現自己的同伴被青年擄進房間,便第一時間去找李戰英了。
李戰英幾人一進院子,便看到了地上的屍體。
“誰幹的?”
其他人幸災樂禍的看向吳白。
吳白淡然道:“我。”
李戰英盯着吳白,“我記的你叫淩天是吧?”
吳白微微點點頭。
李戰英突然豎起大拇指,道:“幹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