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半個月?”
陳淵瞪圓了眼睛,着急地說道:“這怎麼行?我明天有任務。”
鄭仙醫道:“傷筋動骨一百天,十天半個月都是短的。你現在不能與人交手,除非你不想要這隻手了。”
陳淵滿臉着急,“這可怎麼辦?我怎麼跟殿主說啊。”
吳白滿臉自責,“都怪我。”
“陳長老,你放心,這件事我來跟殿主說,都是我的錯,我自己承擔。”
兩人出來後,來到六魔殿。
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跟賀雲翼說了一遍!
賀雲翼陰沉着臉。
吳白俯身道:“殿主這一切都是屬下的錯,是我不小心誤傷了陳長老。剛才鄭仙醫說了,陳長老傷得很重。”
“既然是我犯的錯,就由我自己承擔,明天由我護送聖女。更何況,九殿主指明讓我去,這本就是我的責任。”
“殿主,我知道您是擔心屬下,但俗話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我不能一直躲着九長老吧。”
賀雲翼皺眉道:“好端端的,你們倆交什麼手?沒事找事。”
“屬下知錯!”
吳白急忙道,态度誠懇。
陳淵道:“殿主,不怪林長老,是那把大锏我使得有些不順手,所以請林長老陪我過幾招,林長老這才不小心傷了我。”
賀雲翼冷聲道:“傷得很嚴重嗎?”
陳淵搖頭,“不嚴重,隻是皮外傷。殿主放心,不會耽誤明天的任務。”
“傷口很深,筋脈斷裂,陳長老十天半個月内無法與人交手,這還不嚴重?”
吳白看向賀雲翼道:“殿主,護送聖女至關重要,還是讓屬下去吧。”
賀雲翼眉頭緊皺,擔憂道:“可你殺了邬文将,九殿主恨你入骨,此去危險重重。”
握草!
林白去危險重重,我他媽去就沒危險了是吧?你這也太厚此薄彼了……陳淵心裡滿是怨言。
吳白道:“殿主,我想九殿主就算再恨我,也不敢光明正大地對我出手。隻要屬下小心點,不給他可乘之機他便拿屬下沒辦法。“
“屬下也不傻,自保之力還是有的。再說了,九殿主本就指明讓我去,我若不去,隻會弱了殿主的名頭,讓大家嘲笑殿主手下全是鼠膽匪類。”
賀雲翼目光閃爍,猶豫不決。
不過,陳淵受傷,無法與人交手,等同廢人。魯元山……那個廢物不提也罷。
現在貌似除了吳白,沒有合适的人選了。
“好吧!”賀雲翼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坐直身子,道:“林白,本座命令你明天跟九殿主一同護送聖女。”
吳白心裡一喜,終于成功了。
“屬下遵命!”
賀雲翼道:“切記,萬事小心!”
“屬下明白。殿主請放心,屬下一定會活着回來的。”
賀雲翼微微颔首。
……
……
從六魔殿出來,陳淵滿臉歉意,“林長老,實在抱歉,都因為我,才讓你去面臨危險。”
“什麼話?本來就是該我去的。”吳白笑了笑,說道:“陳長老不必自責,好好養傷,等我回來找你喝酒。”
“好,那我準備好酒菜等你回來。”
吳白微微颔首,“陳長老,快回去療傷吧。一會我讓人把大锏給你送過去。”
“林長老,保重!”
陳淵說完,轉身而去。
當他轉身的那一刻,臉上的自責頓時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陰謀得逞的詭笑。
跟命相比,受點傷根本不重要。
我真是太聰明了,神不知鬼不覺地全身而退……陳淵在心裡為自己的聰明才智點了個贊。
吳白看着陳淵的背影,嘴角微微揚起,眼神閃爍着詭谲之意。
“白癡!”
吳白不屑地低語了一句,轉身朝着自己的北蛟苑而去。
機關算盡,終于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明天便可以帶林淡妝回家了。
吳白心情愉悅,覺得旁邊樹上叽叽喳喳的鳥叫聲都格外悅耳。
回到北蛟苑,吳白讓人将陳淵的大锏送了過去。
随即,一個人美滋滋地享用了一桌美味佳肴,喝了二兩小酒。
當晚,吳白沒有去找林淡妝約會。
他修煉了一夜,讓身體機能達到最佳狀态。
翌日。
清晨,吳白剛吃過早餐,常平來了。
“常兄,吃過早餐沒?”
常平收了吳白一株中品大藥,覺得吳白這人很上道,笑道:“吃過了,我奉殿主之名前來,林長老,該出發了。”
“好!”
吳白背起寒龍劍,跟着常平來到峽谷口。
遠遠地,他便看到一群人站在那裡。
其中一道倩影,讓吳白心情激動。
林淡妝也看到了吳白,但隻是淡淡的瞥了一眼,神色清冷的垂下眼簾。
我去……這女人挺能裝的,還真有點聖女的範。
吳白上前來到賀雲翼面前,俯身一拜:“參見殿主。”
賀雲翼點點頭,随即看向旁邊的九殿主,淡漠道:“林白我就交給你了,希望九殿主能将他完好無損的帶回來。”
九殿主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此行兇險,我也無法保證他能完好無損的回來。但是我可以保證,帶他活着回來。”
賀雲翼臉色沉了幾分。
吳白見狀,笑道:“殿主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的。屬下不在,殿主保重身體。”
賀雲翼微微颔首,“切記,凡事小心!”
“時間不早了,出發吧。”
小矮子九殿主說道。
此次護送林淡妝的,除了小矮子九殿主,白力夫,吳白,還有六名人階上品強者。
這樣的配置,可以抗衡一個一流勢力了。
一行人護送着林淡妝朝着峽谷外走去。
吳白朝着賀雲翼俯身一拜,然後這才追上隊伍。
走出那巨大的石門,跟在九殿主身後的白力夫放慢了腳步,等吳白走上來,陰恻恻的說道:
“林長老真是勇氣可嘉,我以為你會拒絕,沒想到還真的跟着來了。”
吳白正沉浸在帶林淡妝回家的喜悅中,聽到白力夫的話,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
白力夫見狀,還以為吳白怕了,不禁陰笑起來。
“白長老,你的病不傳染吧?”
白力夫臉上的陰笑頓時凝固了。
吳白嫌棄道:“你一臉病态,看上去半死不活的,該不會是得了什麼傳染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