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吳,我覺得我戀愛了!”
西門雲翼看着下面的女人,眼神都變成了愛心的形狀,像極了癡漢。
吳白無奈地瞥了他一眼,提醒道:“大傻,别亂來,這裡很不簡單。”
尤其是下面那個躺在花蕊中的女人,之前那股鎮壓他的威壓,應該就是這個女人身上散發出來。
能輕松鎮壓他,這個女人絕對到了神階上品,他目前已知的高手中的戰力天花闆。
吳白對女人充滿了好奇。
楚尋設下的規則,形同虛設。
重生村無視規則,誕生了神階強者,這裡又冒出一個更加恐怖的。
說真的,吳白有些駭然。
神階上品強者,若想殺他,那太簡單了。
他提醒西門雲翼這個色胚,千萬放尊重點,這個女人完全不是他們可以招惹的。
可西門雲翼色欲熏心,腦袋長在了下半身,一臉癡漢相,看樣子根本沒聽進去。
女人看着石橋上的兩人,笑顔如花,眉梢眼角的風情都快溢出來了。
莫說西門雲翼,連吳白都有些頂不住。
“兩位,來到我百花谷,證明我們有緣。隻要不是帶着惡意而來,都是我百花谷的客人,請下來一叙。”
吳白眼神清明,抱拳道:“在下誤入貴寶地,還望海涵。”
說完,拎着西門雲翼落了下去。
白霧翻滾,兩人的身影幾乎被白霧籠罩。
西門雲翼癡癡地看着躺在花蕊中間的女人,腳步不聽使喚的朝前走去。
吳白想捂臉,想裝作不認識他,太丢人了。
他伸手,将西門雲翼拉住,讓他走慢點。
“老吳,這次輪也該輪到我了,你可不能跟我搶,兄弟我好不容易遇上個心動的,你可不能拆台。”
“放心,不跟你搶。”吳白無奈地說道:“但是你稍微正常點,别跟沒見過女人似的,把人家吓跑了。”
“我很正常啊。”
吳白:“……”
棒槌,你胸襟都快被口水打濕了。
兩人往前走去,眼前的仙霧散開,露出地面精美的石磚。
兩人過去後,仙霧重新籠罩。
躺在花蕊中的女人伸出白嫩的玉手,輕輕拍了拍。
四個身披黑紗的女子,擡着一張精美的小圓桌,搬了兩把凳子走過來放在池子邊上。
兩個嬌豔的女人端着新鮮的瓜果放在桌上,離開前還不忘嬌羞地看了吳白和西門雲翼一樣,誘惑十足。
這可差點把西門雲翼的魂勾走,要不是吳白拉着,怕是就沖上去跟人搭讪了。
這個棒槌,還真是專情,是女人就愛。
躺在花蕊中間的女人伸出柔若無骨的玉手,輕聲道:“兩位,請坐。”
吳白回以微笑,道:“還未請教仙子芳名?”
“她們都叫我花母,兩位也可以這樣叫。”
吳白還沒說話,隻聽西門雲翼道:“你怎麼能叫花母呢?這不是把你叫老了嗎?”
“哦?那公子覺得我應該叫什麼?”
西門雲翼滿臉豬哥相,道:“我覺得你應該叫花魁。”
吳白嘴角一抽,這貨會不會說話?不會說趕緊閉嘴,這女人要是發火,咱倆都得完蛋。
吳白急忙解釋:“我這兄弟大字不識一籮筐,并無惡意,還請恕罪。”
“老吳?”西門雲翼瞪着吳白,“說好了的,你不跟我搶,你現在踩低我,捧高自己是什麼意思?誰大字不識一籮筐了?”
“你知道花魁是什麼意思嗎?”
“花中魁首,自然是最好看,最漂亮的意思。”
吳白苦笑道:“花魁,一般是古代青樓中的稱呼。”
“青樓裡不是叫頭牌嗎?”
吳白:“……”
“你是我大哥,但若想活着出去,求你三緘其口,少說為妙,不懂的詞彙别亂用。”
西門雲翼嘀咕道:“我看你就是想跟我搶她。”
“……呃!我發誓,我沒有。”
“可你長得比我好看那麼一點,要不你毀容,我就相信你。”
吳白嘴角抽搐,道:“果然色字頭上一把刀,你這把刀往我臉上戳,你可當個人吧。”
“兩位,有什麼話坐下慢慢說。”
躺在花蕊中的女人開口,打斷了兩人的争吵。
吳白看去,見對方并沒有怪西門雲翼口無遮攔的意思,這才放下心來。
他可不想莫名其妙地招惹這樣一個強敵。
吳白和西門雲翼落座,兩個穿得肉隐肉現,身材火辣的女子走過來斟酒。
銀色的酒壺,就連酒杯的造型都很精美,更有紅袖添香,西門雲翼當即沉醉了。
躺在花蕊中的女人舉起手裡的酒杯,笑道:“兩位尊貴的客人,我敬你們一杯。”
吳白和西門雲翼端起酒杯。
“誤入貴寶地,叨擾了!擔不起敬字,這杯酒就當是我們給你賠罪了。”
吳白将酒杯端到嘴邊,正欲喝下,突然皺眉。
這酒太香太濃,不是酒香,而是花香,讓他很不适。
“這酒好香啊。”西門雲翼已經一飲而盡,砸吧着嘴,道:“老吳,這酒喝下去,唇齒留香,太好喝了。”
吳白擡頭看向花母,見對方滿臉風情的看着自己,當即尴尬一笑,隔空敬了一下,然後一飲而盡。
花母笑的風情萬種,說道:“這酒名為百花釀,集百種名貴鮮花釀造而成,酒香醇厚,花香留齒,用來招待貴客最合适不過了。”
“多謝花母。”
吳白說着,放下杯子,旁邊的美人立刻幫吳白斟酒。
“這種粗活怎麼能勞煩仙子呢?我來我來……”西門雲翼去搶酒壺,實則是吃豆腐,趁機摸人家的玉手。
“公子是貴客,給公子斟酒是奴家的榮幸。”
斟酒的女人一點也不抗拒,滿臉嬌羞,任由西門雲翼大占便宜。
吳白尴尬的腳趾扣地。
這貨剛才還說自己喜歡花母,這會跟人家的侍女打情罵俏,狗苟蠅營。
花母滿臉笑容,笑盈盈地看着,沒有一點生氣。
“還未請教公子尊姓大名?”
吳白正要開口,隻聽西門雲翼先一步道:“在下西門雲翼,武道界小有名氣,人稱天下第二。”
吳白嘴角直抽搐,我看你是天下第二貨。
花母笑道:“哦,那第一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