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白面無表情的看着古劍鋒。
“你剛才說要赢十萬塊下品靈石是什麼意思?”
古劍鋒心驚膽顫,吓得直哆嗦,但開口道:“吳白,我奉勸你放了我,我們古家在仙域……啊……”
古劍鋒的話還沒說完,突然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他的肩膀直接被吳白捏碎了。
随即,又是咔嚓一聲,刺耳的骨裂聲讓古劍鋒的手下吓得魂飛魄散。
古劍鋒兩眼翻白,痛苦的哀嚎,都不像人音了。
“我,我和袁鶴翔打了賭,若是能讓四聖宮集齊臣服于我,便可赢得十萬塊下品靈石。”
古劍鋒吓得血都涼了,顫抖着說道。
吳白根本不安常理出牌,平時他提出古家,不管是誰都會給三分薄面。
可吳白根本不鳥古家。
“袁鶴翔在何處?”
古劍鋒顫聲道:“在蘭市,環河大廈,飓風酒店。”
吳白淡淡的哦了一聲,随即眉宇間殺氣湧動。
古劍鋒嗅到了死亡的威脅。
“吳白,别殺我,求你了……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好。”吳白淡淡的應了一聲。
古劍鋒重重的松了口氣,卻聽吳白說道:“我想要你的命。”
古劍鋒豁然瞪圓了眼睛,沒等他求饒,咔嚓一聲,脖骨碎裂,這是他在世界上最後聽到的聲音。
吳白将古劍鋒的屍體随手丢在地上,淡漠道:“大傻,全殺了,一個不留。”
西門雲翼祭出鬼刃,滿臉猙獰,看着吓得魂不附體的古劍鋒的手下,如露出獠牙的兇獸,“準備接受死亡的洗禮吧。”
話音未落,人如一陣風掠出。
随即,便是單方面虐殺。
一刀一個,血濺當場。
頃刻間,古劍鋒的手下全被西門雲翼砍了,一個不剩。
西門雲翼咧嘴,“就這點修為,還敢嚣張,真是不知死活。”
“大傻,鬼刃給我。”
西門雲翼怔了怔,随即将鬼刃丢給吳白。
“照顧好老嶽。”
吳白拎着鬼刃來到樹的另一面,神識傳音。
“鬼老,我回來了。”
沒動靜。
吳白有些疑惑,這老頭不會又睡着了吧?
“鬼老,我是吳白,我回來了。”
吳白一連神識傳音好幾遍。
突然,他的身影從樹下消失了。
人已經進入了内景。
他前往暗魔界的時候,鬼老因為修為聖地封印,内景枯竭,一片荒涼。
一年沒見,鬼老的内景有了些生機。
“小子,你回來了?”
吳白扭頭看去,隻見鬼老背坐在一顆大樹下,背靠着樹身,正在看着他。
見鬼老睡眼朦胧,吳白笑道:“你該不會真的才睡醒吧?”
“封印異動,驚醒了我。”
吳白:“……”
“四聖宮差點遭逢大難,竟然都沒驚醒你。”
鬼老淡然道:“封印異動,我才驚醒,那時才發現四聖宮遭逢大難。不過你小子剛好回來了,我老頭子也就不用出手了。”
随即,隻聽鬼老歎息一聲,“哎……四聖宮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吳白不知道說什麼?然後雙手捧着鬼刃走過去,“你的兵刃,物歸原主。多謝過來,這把兵刃幫了我不少忙。”
鬼老微微點頭,鬼刃突兀的消失了。
他打量着吳白,眼神逐漸變得欣慰,“人仙大圓滿,不錯,修為進步還算可以。”
吳白無語,這一身修為可是他拼命換來的,結果到了鬼老這裡就成了還可以,挺打擊人的。
“小子,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吳白笑道:“要辦的事情都辦完了,統一了暗魔界,找到了小龍女。”
鬼老欣慰的點點頭,“不錯!”
“吳白,出去了替我好好教教四聖宮這群不成才的東西,一個仙域的小雜魚,就差點滅了四聖宮,簡直豈有此理。”
吳白能聽出鬼老聲音中的怒意。
但他覺得嶽書嘯等人挺冤枉的。
這件事的罪魁禍首是楚尋。
如果不是他設下規則,地球武道界不至于如此羸弱。
地球靈氣複蘇前神階寥寥無幾,不到兩年時間,嶽書嘯能突破到中品神階,已經很厲害了。
“鬼老,你猜我這次在暗魔界見到了誰?”
“老夫不喜歡猜謎語,想說就說,不說滾蛋。”
吳白:“……”
這老頭真是一點情趣都沒有。
“我見到九幽皇。”
鬼老豁然瞪圓了眼睛,目光灼灼的盯着吳白,“你再說一遍。”
吳白後退了一步,這老頭的眼神有點懾人。
“我說我在暗魔界,見到了九幽皇。”
鬼老騰地站了起來,呼吸都急促了幾分,“你沒有騙老夫?你真的見到了小九幽?”
“小?”吳白搖頭,“她可一點都不小。”
“我見到的九幽皇是個成年女子,美的無法形容。”
鬼老怔了好半天,嘴角竟然罕見的露出一抹笑容,呢喃道:“是啊,已經過了無盡歲月,小九幽也該長大了。”
“來,仔細跟我說說你見到小九幽的情況。”
吳白一字不落的将事情說了一遍。
鬼老激動道:“是小九幽沒錯了,她的本體是七彩吞天蟒,一旦施展功法,彩霞滿天。她還是跟以前一樣,不愛穿鞋子……”
最後,鬼老嘴裡不知道咕哝着什麼?眼神中帶着懷念。
看得出來,鬼老很想他們。
不知道過了多久,鬼老才漸漸平靜了下來。
“吳白,這是個好消息,九幽現身,說明楚尋關注着你,關注着地球上的一切……說不定某一天,他會回來。”
看鬼老的樣子,吳白有些心酸,微微點頭,道:“是啊,相信某一天,楚尋會回來看你。”
鬼老滿臉慈祥。
“好了小子,你出去吧,他們在找你。”
吳白想了想,道:“鬼老,我在暗魔界得到不少的大藥資源,你挑幾樣留着用。”
鬼老慈祥的看着吳白,“你有這份心老夫就很滿足了,大藥什麼的對老夫已經沒什麼作用了,你比我更需要,自己留着用吧。”
外界,嶽連山等人從聖地出來,看到古劍鋒等人都被斬殺,頓時瞠目結舌,滿臉駭然。
林淡妝問西門雲翼,“吳白呢?”
西門雲翼指了指樹後面,“剛去樹後面了,肯定在撒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