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吳白告訴兩位老人,新房子建好了。
白樹林和祝秀芝既高興又不舍。
他們的東西早就打包好了。
吳白開車送他們。
到村裡的時候,已經中午了。
兩位老人看着眼前灰頂白牆,雅緻氣派的四合院,一個勁地念叨吳白亂花錢,以前的房子修繕一下還可以住。
嘴上責怪,但看得出來,二老對眼前的房子很滿意。
房間裡的一切都是現代化設備,很方便。
吃過午飯,吳白和兩位老人去後山祭拜了白小菊。
下午的時候,吳白該回去了。
“吳白,有時間一定要多帶糖糖回來。”
“多在家做飯吃,少吃外賣,不健康。還有,别再給糖糖買玩具了,她的玩具多的房間都快擺不下了,孩子不能太寵着……”
吳白離開前,兩位老人絮絮叨叨叮囑。
吳白靜靜地聽着。
“爸媽,你們一定要照顧好自己,有什麼事記得給我打電話。”
吳白開車離開了。
他真的很想兩位老人留在他身邊,但兩位老人不願意,這是其一。第二點是他身邊有很多看不見的危險,兩位老人待在村子裡相對安全點。
吳白讓梁遠派了幾個人,花高價租下了隔壁的院子,暗中保護兩位老人。
吳白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快八點了。
一進門就聽見糖糖在哭。
“回來聽說叔叔阿姨回村裡了,就哭了。”唐寶兒道。
吳白把哭成淚人的小可憐抱過來,“糖糖,爺爺奶奶住在這裡不習慣,他們還是習慣住在村子裡。”
“爸爸給他們蓋了新房子,可漂亮了,等爸爸有時間帶你回去好不好?”
“你如果想爺爺奶奶了,可以給他們打視頻。”
吳白費了好大勁才把糖糖哄好。
便在這時,上官雨妃傳來消息,說是陳淵回來了。
吳白讓唐寶兒照看糖糖,随即開車來到雲翼茶樓附近,喬裝打扮後進去,見到了陳淵。
陳淵臉色依舊慘白,看來身上的傷還沒好。
但吳白并不關心這個,别說受傷,死不死都跟他無關。
“怎麼樣?”
吳白開門見山的說道。
陳淵滿臉肉疼地點點頭,指指桌上的黑布包裹,“五十株上品大藥,一株不少。”
吳白走過去,打開一看,的确是五十株上品大藥,但是品質,年份,都不及之前的。
看陳淵肉疼的樣子,跟死了爹娘似的,看來這五十株上品大藥把他們的家底掏空了。
不過,一天之内能集齊五十株上品大藥,可見暗魔殿這些長老都很富裕。
五十株上品大藥,足以養活一個二流勢力。
“品質和年份比起之前的差很多,希望吳白不會有意見才好。”
陳淵緊握着拳頭,指骨泛白,他把家底都掏出來了,如果吳白不滿意,那他也沒辦法了,隻能自殺謝罪。
“陳長老,好好養傷,你的氣色很不好。”
吳白拿上大藥,道:“我現在去把魯元山換回來。”
走出雲翼茶樓,吳白開走了上官雨妃的車。
因為要把魯元山帶回來,開他的車不合适,容易暴露。
路上,吳白讓梁遠把魯元山扔到一個沒人的巷子裡。
他晚上沒吃飯,找了個飯館填飽肚子,這才驅車前往。
在約定好的巷子裡,見到了跟乞丐似的魯元山。
林白沒有解開魯元山身上的繩索,拎起來掄圓了就是幾巴掌,打得魯元山嘴歪臉斜,滿嘴血沫子。
随即,将他丢進後備箱裡,帶回雲翼茶樓。
砰的一聲!
吳白拎着魯元山來到雲翼茶樓後院的一個房間,将他跟丢垃圾似的丢在地上。
衆人看到魯元山的樣子,一時間都沒認出來。
這家夥滿身污血,鼻青臉腫,嘴歪臉斜,狼狽而凄慘。
魯元山猶如驚弓之鳥,縮成一團。
這幾天,他被那些人吊起來,一天三頓毒打,比吃飯都準時,心智被折磨得都快崩潰了。
陳淵眼神冰冷,心裡對魯元山怨恨到了極點。
如果不是賀雲翼的命令,他現在就想幹掉這個害怕損失了五十株上品大藥的混蛋。
“陳長老,這次是救他的命。所以,我覺得你那五十株大藥,應該找他要。”
陳淵眼神一亮,對啊,那五十株大藥是為了救他魯元山,這些大藥理應他魯元山出。
吳白揮揮手,對萬森和楊烈吩咐道:“先把他帶下去洗洗,醫好了再說。”
魯元山被帶走了。
陳淵現在對吳白的态度很好,畢竟他差點辦砸了賀雲翼交代的任務,算是有把柄握在吳白手裡。
兩人虛情假意地喝茶聊天,看上去跟多年摯友似的。
隔壁房間,不時地響起魯元山凄厲的慘叫。
陳淵皺眉,看向吳白。
“魯元山害死了萬森的孫女,可能萬森給他上藥的時候手有點重,不妨事。”
吳白淡淡地解釋了一句。
魯元山害得陳淵把家底都掏出來了,幾十年積累打了水漂,他自然不會同情魯元山,鄙夷道:
“這個魯元山,不當人,人幹的事他是一件不幹。”
“誰說不是呢?”吳白嘴角微揚。
兩人悠哉遊哉地喝着茶,聽着隔壁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去看看,别弄死了,沒法跟六殿主交代。”
吳白對旁邊的上官雨妃說道。
上官雨妃領命而去。
“林長老真是豔福不淺,讓人好生羨慕。”
吳白看了他一眼,笑得像個LSP,道:“人生苦短,及時行樂。你我努力修煉,追求的不就是醒掌天下權,醉卧美人膝嗎?”
陳淵滿臉淫笑,“美人如玉,可好玉難尋,不是每個人都有林兄這樣的運氣的。”
兩人越聊越投機,大有相見恨晚的意思。
兩人正聊得高興,萬森等人帶着魯元山走了進來。
魯元山洗了澡,換了身幹淨衣服,傷口也上了藥……但是精神狀态比之前更差了。
看來萬森沒少下黑手。
吳白看着魯元山,眉宇間殺氣騰騰,冷聲道:“魯元山,是不是沒想到我還活着?”
魯元山身子顫栗,如喪考妣。
吳白冷笑,“不過你放心,六殿主說話了,我暫時不會殺你的,放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