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眨眼隻剩下邢世鳴和柴延。
他們本來的計劃是讓無影老人引開劍尊牧九州,他們四人對付吳白,萬無一失。
可結果吳白的戰鬥力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四個人,眨眼死了兩個。
邢世鳴和柴延嗅到了死亡的味道,遍體生寒。
吳白冷眼看向他們。
随即緩緩伸出雙手。
“唰唰唰……”
十指舞動,雙手結印。
轟隆一聲,整個大陣顫抖,界壁搖曳不止。
“你們不該觊觎我的女人。”
邢世鳴和柴延毛骨悚然,兩人擡頭看去,隻見一柄小山大小的巨錘在空中顯現,大錘表面,狂暴的雷霆之力遊走。
雷帝錘!
吳白單手輕輕下壓,小山般大小的巨錘朝着兩人砸了下來。
邢世鳴和柴延感受到了毀滅的力量,駭得心肝脾肺腎都在劇烈顫抖。
兩人當然不會坐以待斃,瘋狂地嘶吼一聲,拼命催動修為,同時出手,滾滾内息如翻滾的雲海朝着上空砸落下來的巨錘轟去。
轟的一聲,振聾發聩!
雲海般的内息,被雷帝錘直接砸得爆開,化作漫天光雨,随着風暴朝着四周瘋狂擴散。
大陣的界壁瘋狂搖曳,崩裂出許多細小的裂痕。
邢世鳴駭得鬼叫一聲,嗖的一聲竄出去十多米。
“轟!”
雷帝錘落下,砸在沒來得及躲開的柴延身上,雷帝錘轟然炸開,萬道雷霆如銀蛇狂舞,整整肆虐了十多秒的時間才緩緩消散。
再看柴延,讓邢世鳴的血都涼了。
柴延整個人躺在地上,身體都變形了,渾身一片焦黑,肌膚上崩裂出密密麻麻的傷口,一條腿都不見了,整個人奄奄一息。
吳白面無表情,眉宇間肅殺之氣可怕至極,屈指輕彈,一道勁氣激射而出,貫穿了他的眉心。
如今,隻剩下邢世鳴一個人。
邢世鳴滿臉驚悚,突然間轉身一掌朝着界壁轟了過去。
他心生懼意,想要逃。
轟的一聲!
大陣界壁漣漪激蕩,他的攻擊如同石沉大海,連一點浪花都沒濺起來。
邢世鳴心都涼了。
他無比警惕地盯着吳白。
“吳白,你若放我離開。我發誓,從此以後,有你在的地方我退避三舍,永不與你為敵。”
吳白冷笑,“車撞樹上你知道拐了,大鼻涕流嘴裡你知道甩了,犯了錯你知道悔改了……不覺得晚了嗎?”
“五殿主,你的三個屬下,可還在黃泉路上等着你呢。”
邢世鳴聲色内荏地嘶吼道:“吳白,你非要跟我拼個兩敗俱傷嗎?”
吳白冷笑道:“今天不是你死就是你亡,哪來的兩敗俱傷?别給自己臉上貼金了,貼歪了就是一臉大便。”
“吳白,别逼我,逼我大家都别想活了。”
“是嗎?”吳白不屑地冷笑一聲,腳下的生死圖緩緩旋轉,擡手間,生氣化弓,死氣化箭。
彎弓搭箭,弓拉滿圓。
“嗖!”
漆黑的箭矢在黑夜的掩護下幾乎消失了蹤迹,隻聞刺耳的破空聲。
邢世鳴毛骨悚然,翻手間,一把巴掌大小,通體烏黑的小劍出現在手中。
催動之下,小劍竟是發出嗡嗡的劍鳴聲,激射而出。
铛的一聲!
金屬交鳴聲響起,火星四濺。
吳白的箭矢竟然被擊得爆開,小劍也無力地墜落在地上,竟然沒有絲毫損傷。
這把小劍不簡單,最起碼都是上品靈器。
邢世鳴想要收回小劍,但是吳白比他更快,擡手間掌心吸力大作,那柄小劍嗖的一聲落到了他的手裡。
邢世鳴臉色難看得跟死了爹娘似的。
吳白把玩着小劍,果然如自己所料,這是一把上品靈器,以玄鐵打造,巴掌大小。
遇到好東西豈可失之交臂。
“五殿主,多謝饋贈。還有什麼好東西,一并拿出來讓吳某開開眼。”
邢世鳴眼神陰翳,厲聲道:“吳白,本座最後說一次,别逼我。”
“人都是逼出來的,說不定在我的逼迫下,五殿主能爆發潛能,超常發揮,死的不那麼難看呢。”
吳白收起小劍。
彎弓搭箭,弓拉滿圓。
“嗖!”
尖銳刺耳的破空聲朝着邢世鳴射了過去。
邢世鳴怒吼,周身内息翻滾,擡手一掌,内息化作巨蟒轟了出去。與此同時,一連在身前凝聚出三道氣牆。
“轟!”
内息巨蟒直接被生死箭貫穿,炸成漫天光雨。
随即又是一聲炸響,一道氣牆被射穿。
生死箭擊潰第二道氣牆時,自身也炸開了。
邢世鳴畢竟不是弱手,他的修為完全可以在武道界橫着走,可惜遇到了吳白這個變态。
邢世鳴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又是一道尖銳的破空聲。
轟的一聲!
最後一面氣牆爆裂。
邢世鳴駭得尖叫一聲,閃電般的橫移了出去。
但還是晚了一步,肩膀差點被射穿,血花飛濺,被擦出一道可怕的血痕,血肉被撕裂,疼得他老臉慘白,額頭虛汗直冒。
吳白彎弓搭箭,淡漠道:“五殿主,結束了。一路走好!”
邢世鳴怒吼道:“吳白,是你逼我的。”
話音未落,掌間已經多出一個暗紅色的小瓶,瓶身之上雕刻着複雜的紋路。
吳白一眼看出,這小瓶上的乃是一座封印陣。
邢世鳴掌間内息湧動,瘋狂地輸進紅色小瓶中。
隻見暗紅色的小瓶爆發出璀璨的霞光,瓶口打開,一滴殷紅的鮮血從小瓶飛了出來。
這一滴血出現,整個大陣突然震顫起來,界壁之上漣漪激蕩,但發出咔咔的崩裂聲,密密麻麻的裂痕在界壁上蔓延開來。
吳白手裡的生死箭緩緩消失,不是他自己收起來的,而是這一滴血出現,就如同遠古大能複蘇,恐怖的威壓壓制得他修為都無法運轉,神魂都在顫抖。
邢世鳴更是被壓得直接跪在地上,渾身顫栗不止,額頭冷汗如瀑,衣衫都濕透了。
“吳,吳白,是你逼我的,要死大家一起死。”
邢世鳴眼神猩紅,滿臉瘋狂的大吼。
吳白神魂搖曳,氣血翻湧,真元被壓制,恐怖的威壓像是要将他碾碎似的,這是一種來自靈魂的壓制。
冷汗浸濕了額前的碎發,吳白費力地擡起頭看向那滴殷紅的鮮血……這是一滴神階強者的心頭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