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雲翼看着吳白嚷道:“老吳,我覺得現在什麼神界僞神界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先得弄清楚這位跟你前妻長的一樣的女人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你們剛才讨論的這些,都是你們的猜測,沒有半點證據支撐。”
吳白和小青相視一眼。
小青道:“我覺得西門說得對,現在我們沒有證據,無論怎麼猜測,都隻是猜測。”
“現在最重要的是先弄清楚這個女人到底在搞什麼鬼?隻有知道了她的目的,我們才能想出對策。”
吳白苦笑連連。
“我又何嘗不知?”
“可你們不知道,這個女人真的太難纏了,我跟她見了兩面,旁敲側擊,一點有用的話都沒套出來。”
西門雲翼摸着下巴,道:“看來現在隻有一個辦法了。”
“什麼辦法?”吳白問道。
西門雲翼一副很睿智的模樣,“美男計,如今你隻能出賣色相了。”
吳白:“……”
他就知道,這貨說不出什麼正經話。
“你别翻白眼啊。老吳,帥也是一把利器,隻要運用得好,能收到奇效。你回複本來容貌,色誘她,我就不信她不露出馬腳。”
吳白嘴角抽搐,這什麼馊主意。
誰知小青卻認真的說道:“這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你們……”吳白滿臉無語。
“你現在還有别的辦法嗎?這個辦法雖然不靠譜有,但總得試試,萬一成功了呢?”
吳白十分無語,“你真當那個女人是一般女人嗎?她心思之缜密,手段之狠辣,沒幾個人比得上。”
西門雲翼道:“管她是一般女人還是二般女人,隻要是女人,以你的容貌,就沒有搞不定的女人。”
“男人好色,女人同樣好色,色令智昏可不分男女。”
吳白幹脆閉嘴,懶得跟他們掰扯。
“算了,我還是自己想辦法吧。”
吳白說完,話鋒一轉,道:“古天齊有消息嗎?”
小青和西門雲翼搖頭。
“老吳,這老小子這麼久沒消息,該不會是叛變了吧?”
吳白搖頭,“沒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如果他叛變了,我們的身份早就暴露了。”
西門雲翼撓撓頭,“說的也是。”
“看來我得去找他一趟。”
西門雲翼一驚,“你要走?”
吳白點頭,“我離開的時候給誰都沒打招呼,不能久留。”
“那你什麼時候走?”
“明天吧。”
“那我們兄弟晚上好好喝一場。”
吳白翻個白眼,“你心可真大,這個時候還有心情喝酒?”
“笑也一天,哭也一天,該發生的遲早會發生,人要學會苦中作樂。”
吳白失笑,“你什麼時候成哲學家了?”
“我這叫活的通透,你們要跟我學的還多呢。”
吳白忍不住翻個白眼。
——翌日,清晨,吳白離開了森羅城。
數日後,他到了天古城。
天古城是離古家最近的城池。
可如何去古家,讓吳白犯了難。
古家他熟悉的隻有古天齊,當他們的關系不能曝光。
天色已晚。
吳白打斷找個客棧想安頓下來,然後想個辦法去古家。
如果實在不行,隻能夜探古家了。
他很想知道古家和馬家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停戰?
他離開仙域的時候,假扮荊兆透露給古家馬家家主的位置,讓古家去刺殺馬家家主。
但這件事一直沒有消息傳出來。
古家應該是沒有得手,不然不可能停戰。
可古家為什麼會失敗,這件事必須得弄清楚。
“公子,進來玩呀!”
吳白往前走的時候,兩個濃妝豔抹,穿着簡單的女子上前搭讪。
對方身上廉價的脂粉味讓吳白直皺眉。
他扭頭看了一眼,旁邊是一家青樓。
吳白正準備拒絕離開,但旁邊的話引起了吳白的注意。
“古公子,什麼風把您吹來了?裡面請。”
濃妝豔抹的老鸨滿臉堆笑的,對幾個青年大獻殷勤。
“聽說琴韻姑娘今晚會登台獻藝,還會招入幕之賓,這樣的機會,本公子豈能錯過?”
一個身着白衣,風度翩翩的青年笑着說道。
“古公子才貌雙絕,今晚一定會成為琴韻的入幕之賓的。”
幾人說笑着,朝着裡面走去。
吳白眉頭緊鎖。
姓古?
十有八九是古家的人。
因為古家十分霸道,一般人都要避諱古家的姓氏。
他可以通過這幾個人去古家見古天齊。
但他又不想進青樓。
第一,他不喜歡這種煙花柳巷之地。
第二,他現在是神落,孤傲清冷,他告訴白詩意等人,因為修煉功法的原因不能近女色。貿然進青樓,若是傳出去,容易引起某些人的懷疑。
“公子,進來玩呀,裡面有酒有好茶。”
身邊幾個招攬客人的妓女生怕吳白跑掉。
吳白淡漠道:“今晚琴韻姑娘會登台獻藝?”
幾個女子目露警惕。
他們招攬的客人,可不想拱手讓人。
“公子,今晚沖着琴韻姑娘的客人可是有數十人之多,大家都想成為琴韻的入幕之賓,公子與其與他人争搶,不如讓我們姐妹陪你喝一杯。”
“我們姐妹也是多才多藝,吹拉彈唱樣樣精通。”
吳白心裡冷笑,你們要是多才多藝,就不會來大街上拉人了,恐怕你們隻會吹和拉。
但吳白還是取出幾枚金币賞給了她們。
這些女人都不易,若是有别的活路,誰願意出賣自己的身體?
幾個女人驚呆了。
她們屬于最底層的,每晚最多也就賺十幾二十枚的銀币,沒有人願意把金币花在她們身上。
“去找别人吧。”
吳白背着雙手,朝着青樓裡面走去。
幾個女人看着吳白的背影,滿眼感激。
吳白剛進去,老鸨便迎了上來,問吳白有沒有熟悉的姑娘。
吳白說是為了琴韻而來。
老鸨見吳白氣度不凡,立刻為他安排了座位,吩咐人上茶上點心。
吳白一天沒吃飯了,茶水就着點心填飽了肚子。
他扭頭看去,見姓古的那個青年就坐在他斜對面,身邊也沒有女人,看來在等琴韻出場。
大概一炷香的時間。
老鸨子出來,尖笑着說道:“讓諸位久等了,琴韻已經準備好了,馬上就出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