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白看着西門雲翼,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然後一字一頓的說道:
“你真是個杠精啊。”
“我覺得,以後跟你交流還是直接點好。”
西門雲翼表情疑惑,“怎麼個直接法?”
吳白擡手,力量席卷,直接将西門雲翼鎮壓了。
然後,上去就是一頓老拳。
揍得西門雲翼嗷嗷叫。
“信不信?”
“信了。”西門雲翼捂着臉,哭唧唧的說道。
“你瞧,看來我們之間還是可以溝通的嘛。”吳白伸出手,“來,友誼萬歲。”
西門雲翼:“……欺人太甚。”
吳白回應簡單明了,照着臉就是一拳。
“你看,不擊掌,那就擊臉。”
小青一臉酷酷的看着西門雲翼,“活該,我早說了吳白說的都是真的,你偏偏不信。”
“去你大爺的。”西門雲翼氣瘋了。
剛才懷疑吳白的時候,小青可沒少陰陽怪氣。
小青看着吳白:“我相信你。”
吳白:“……”
小青越來越無恥了。
吳白轉身看向大家,“我不管你們信不信,但遇到神界的人,不要留活口。”
“神界跟我,不死不休,沒有回轉的餘地。”
衆人默默的點頭。
吳白對林淡妝道:“老婆,我打算将這一層歲月塔安放在鳳鳴山。”
“歲月塔是混沌神器,就算我們再次遇到太初冥霧,混沌塔也能保大家周全。”
敖皇将混沌塔交給吳白,是讓他防身用的。
但吳白打算将他安放在鳳鳴山,隻有家人安全,他才沒有後顧之憂。
“小青,大傻,你們準備一下,天黑之後跟我去殺人。”
小青好奇道:“殺誰?”
“神階的人。”
“你找到他們了?”
吳白微微點頭,眼底閃爍着寒光。
……
……
夜,八點。
夜幕降臨,霓虹燈閃爍。
晉江酒店,監控室。
吳白盯着監控中的三道身影,嘴角微揚,“找到你們了。”
“這三個就是神階的人?”
吳白點頭,“錯不了。”
“走吧,去會會他們。”
一間普通的包廂裡,隻有三個人,一個相貌英俊的青年,兩個神色恭敬的中年男子。
可他們點的菜,喝的酒一點都不普通。
菜是招牌菜。
酒是羅曼尼康帝。
青年風度翩翩,笑容溫和,搖晃着手裡的紅酒杯,宛如富家貴公子。
“這酒在這貧瘠之地價格不菲,但也隻能是勉強能喝。”
青年說着,手掌輕輕放在酒杯上面,杯子裡的紅酒突然像是燒開了,開始沸騰。
等青年移開手,杯子裡的酒也停止了沸騰。
他輕抿一口,微微點頭:“提純之後,味道的确好了不少呢,你們也試試。”
旁邊,臉頰瘦長的中年男子滿臉自責,“都是屬下不好,讓公子在這貧瘠之地受委屈了。”
青年笑着擺擺手,“與你們無關,我是自願來的。”
“吳白不死,世間無神。”
“若能殺了吳白,我這趟也不算白來,這些苦受的也算值了。”
另一個中年男子滿臉恭敬,道:“公子算無遺策,舉世無雙,滅吳白如殺蝼蟻。”
“行了,你們别拍馬屁了。”
青年臉上帶着溫和的笑容,“吳白若真的那麼好對付,神界就不會有那樣的預言了。”
“不過,上次隻能算是他運氣好。這次,我讓他逃無可逃。”
“咚咚咚……!”
敲門聲突然響起。
青年看向包廂大門,臉色微微陰沉了幾分。
但很快,他便笑了起來。
“有點本事,竟然找來了,比我預想的倒是早了幾天。”
“準備好,看來今晚我們得換個地方住了。”
青年取過三個空酒杯,倒了三杯酒,然後轉到朝着門的方向。
這才開口道:“去開門,請吳白和他的朋友進來。雖然在别人的地盤上,但禮貌還是得有。”
兩個中年人臉色微變,這才明白吳白來了。
他們正要走過去開門,門已經被推開了。
吳白,西門雲翼,青鸾三人,走了進來。
兩個中年人死死地盯着吳白三人,默默的退到青年身後。
青年臉上帶着溫和的笑容,看着吳白三人,“你們地球上有句話怎麼說來着?”
他略微沉吟了一下,道:“對了,是有朋自遠方來,不亦說乎!是這麼說的吧?”
吳白俊美的臉上帶着淡淡的笑意,走過來拉開一張椅子坐下。
“你來地球的時間太短了,我們龍國文字博大精深,這句話不是這樣用的。”
青年輕笑,“受教了!有時間我會認真鑽研的。”
“時間現在對你來說太奢侈了。”
“你覺得我沒時間了?”
吳白笑道:“我給你介紹本書,你可以好好研究一下。”
“什麼書?”
“生死簿。”
青年表情陰冷了幾分,“這個我知道,你們地球有句話,叫閻王讓你三更死,誰敢留你到五更?這個閻王就是掌管生死簿的人。”
“看來你還真知道不少。但這句話是屬于我們龍國的,其他國家的語言念出來不好聽。”
“這個倒是。”青年笑道,“這貧瘠之地,最讓我滿意的,就是你們的語言十分優美。”
“草,尼,瑪。”西門雲翼突然口吐芬芳。
他看着青年笑道:“這是最優美的龍國話,國粹。表示我們對敵人最大的尊敬。”
青年臉色陰冷的看着西門雲翼:“這句話我聽得懂。”
“呀,你能聽懂啊?那太好了,請接受我最真摯的問候。”
青年眼底閃過一抹殺機,“吳白,你這朋友可不怎麼能上得了台面啊。出口成髒,有辱斯文。”
西門雲翼鄙夷,嘲諷道:“坐着尿桶吃山楂——窮酸臭美。都是要死的人了,裝什麼逼呢?”
“我是在罵你,不出口成髒,難不成出口成章?罵人不罵娘,那不等于沒罵麼?”
“放肆,你找死。”
青年身後,一個中年人怒斥,滿臉殺機。
西門雲翼咧嘴獰笑:“老吳,幹吧。跟着裝模作樣的二貨有什麼好說的?宰了回家睡覺。”
吳白點點頭,“我覺得可,我也覺得他有點裝,最煩這種裝人的棒槌了。”
吳白看向青年,“換個地方打,還是在這兒?”
“我覺得别髒了這裡,換個地。”小青表情冷酷,“我連埋他的地都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