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二娃為什麼推你們的房子?”
祝秀芝憤懑的說道:“不止咱們家,他們是要把村子裡的房子都推了,想要建什麼旅遊度假村。”
“别人家都是一間房子給十萬,他就是欺負我跟你爸年紀大了,身邊沒人,咱家所有的房子加起來才給了十萬。”
“十萬塊錢,讓我跟你爸以後怎麼生活?”
吳白和梁遠大概聽明白了。
應該是這位宋老闆看上了這片山清水秀的地方,想要建成旅遊度假村。或許知道二娃是這個村裡的人,所以把這件事交給二娃來辦。
總之一句話,他們既不想多出錢,又想要這塊地方。
吳白看向臉色畏懼的二娃,冷笑道:“覺得我們家沒人是吧?現在這些人夠不夠?不夠還有。”
這些人隻是梁遠的小部分人馬,如果全部拉來,怕是比白岸村的村民還要多好幾倍。
“爸媽,你們帶着糖糖先進去,這裡交給我來處理。”
兩位老人早就受不了這麼多人帶來的壓迫感,急忙點點頭。
等二老帶着糖糖進去,吳白眼神逐漸冰冷:“這些人,一個都别放過。”
梁遠點點頭。
宋老闆意識到不好,聲色内荏的大吼:“别以為你們人多就想在我頭上拉屎撒尿,我告訴你們,老子在晉江市黑白兩道都有人。”
“你們要是敢動我一個頭發,我保證你們不得好死。”
“對,我老闆在晉江市那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黑白兩道誰敢不給面子?他跺跺腳,晉江市都得抖三抖。敢動我們,我看你們是廁所打燈籠……找死。”
二娃嚷嚷着附和宋老闆的話。
吳白神色促狹,指着梁遠問宋老闆:“你認識他嗎?”
宋老闆打量了幾眼梁遠,不屑道:“我認識都是晉江市的大佬,他算哪根蔥?還不配讓我認識。”
梁遠嘴角抽了抽,臉色很是難看。
“梁少,看來你混的不怎麼樣,人家壓根不認識你。”吳白戲谑道。
随即,看向宋老闆道:“他叫梁遠,不知道這個名字有沒有資格入你的耳?”
梁遠?
宋老闆目露沉思,覺得這個名字有點耳熟。
陳豹獰笑:“土鼈,連我們梁少都不認識,還敢說自己縱橫黑白兩道?”
宋老闆突然間眼神一凝,滿臉畏懼。
他終于想起梁遠是誰了。
梁家梁遠,晉江市梁爺的兒子,整個地下世界的太子爺。
他不認識梁遠,但是聽說過梁遠的名字。
的确,白道不敢說,但是黑道不認識梁遠,還說屁的縱橫黑白兩道。
他有倆錢,手底下也養着幾十号混混。但是跟梁遠這個地下世界的太子爺比,天壤之别。
宋老闆臉上的肥肉在顫抖,腿肚子在打哆嗦。
“什麼梁少?跟你們說了,我老闆認識的都是晉江市的大佬,他算哪根蔥?”
二娃還沒拎清楚狀況。以他的級别,自然不知道梁遠是誰?
“啪!”
宋老闆轉身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二娃臉上,直接将他抽的原地轉了兩圈,啪叽摔在地上。
二娃捂者紅腫的臉頰,難以置信的看着宋老闆?
“狗東西,梁少也是你能羞辱的?你算什麼東西,給梁少提鞋都不配。”
宋老闆指着二娃滿臉兇狠,破口大罵。
二娃懵逼了,眼神呆滞。
但是,他再傻也明白了,這個梁遠絕對大有身份,連他們老闆都得罪不起。一時間面如土色。
“梁少,誤會,我幾個朋友跟梁少都認識,說是有機會介紹我也認識,沒想到在這裡碰到了,還鬧出這樣的誤會,真是對不起。”
宋老闆滿臉谄媚,陪着笑,跟哈巴狗似的。
“我可入不了你宋老闆的法眼。”
“還有,得罪我沒關系,可以用誤會當借口。但是你得罪的是吳先生,就不是他媽一句誤會就能揭過去的。”
梁遠眼神猙獰,緩緩擡起手,厲聲道:“一個都别放過,讓這些人知道,晉江市地下世界誰說了算。”
梁遠的手下早就按捺不住了,一聲令下,頓時化作一群猛虎。
眼前這些小混混雖然手持棍棒,但是在這些人眼裡,隻不過是長着角的綿羊而已,終歸都是羊。
這些小混混早就被梁遠的手下氣勢所迫,一個個戰戰兢兢地,看到這群人如狼似虎,吓得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
梁遠帶來的都是他手底下的精英,真正的打手,下手狠辣。
這些小混混根本連反抗都沒來得及,就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
幾十隻綿羊遇上一百頭猛虎,結果可想而知。
一時間,驚恐的尖叫聲,慘叫聲響徹一片。
一分鐘不到,幾十個小混混躺了一地。
這幾十個小混混,還不夠梁遠一百多号手下分的。
一時間,這些小混混被打的哭爹喊娘。
一個小混混被一拳正中臉面,打的滿臉桃花開。
有激靈的,爬起來想跑,但還沒站起來就被幾隻大腳踩得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有的縮成一團,雙手護着腦袋,默默的承受着落在身上的鐵拳和大腳。
遠處的村民滿臉驚恐,這種場面他們隻在電視裡面看到過。
對于梁遠的手下來說,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的戰鬥,其實連戰鬥都算不上,完全就是虐菜。
這些家夥都是打架的好手,一個個興奮的跟王八蛋似的,把宋老闆的手下當成人肉沙包在打。
宋老闆和二娃如喪考妣,吓得臉色慘白如紙,渾身哆嗦個不停。
幾十個小混混根本不夠梁遠的手下玩的,他們盯上了還站着的宋老闆和二娃。
宋老闆和二娃隻覺得自己被一群猛虎盯上了,下一秒就會撲過來把他們撕成碎片。
宋老闆腿一軟,吓得癱在地上。
二娃也一樣,癱在地上哆嗦成一團,雙腿間一陣溫熱,又一次被吓尿了。
吳白輕輕擡了擡手,一百多壯漢齊刷刷的站住。
宋老闆掙紮着爬起來,磕頭如搗蒜:“吳先生,梁少,饒命啊!我隻是個不入流的小人物,收拾我隻會髒了你們的手,求你們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
二娃也掙紮着爬起來,不斷磕頭:“我不是人,我連屁都不如。吳白,念在咱們鄉裡鄉親一場,求你高擡貴手,再給我個機會,我保證不會有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