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白接通電話,那端響起郝餘刺耳難聽的聲音:“吳白,真有你的,這麼輕松就破壞了送給你的驚喜。”
“郝餘,你還真是個活畜生,為了陷害我,不惜害死一條無辜的生命。”
郝餘變态般的大笑了起來:“一條賤命而已。”
吳白眼神冰冷,冷聲道:“你還想玩什麼花樣?郝餘,你要是個男人,就跟我面對面解決問題。”
“放心,我會讓你如願的。但是現在還不行,因為本少爺還沒玩夠呢。”
“吳白,你害的本少爺東躲西藏,可想過有今天?”
吳白目光冰冷:“郝餘,你知道落在我手裡,你會是什麼下場嗎?”
“我好怕哦!”郝餘怪笑,“吳白,我會讓你跟條狗似的跪在我面前,任我踐踏。”
吳白冷笑:“你有膽量見我嗎?”
“郝餘,你隻是一條瘋狗,一隻躲在陰溝裡的老鼠,你根本沒有站在我面前的勇氣。”
“吳白,老子一定會殺了你的,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郝餘瘋狂的咆哮起來。
吳白淡漠道:“郝餘,你最好保證淡妝不會少一根頭發,不然死的不止是你,我會屠了郝家。”
郝家?
吳白目光微閃,他怎麼把郝家給忘了。
郝文川肯定知道郝餘躲在什麼地方?
“吳白,你現在粘闆上的魚,任我揉捏,宰割。你有什麼資格威脅我?”
吳白冷冷的說道:“你馬上就會知道我有什麼資格了。”
這次,吳白說完,幹淨利索的挂斷了電話。
郝餘打了過來,吳白卻沒接。
“林擎,你留在家裡照顧好糖糖,從你們家調幾個保镖過來。”
林擎點頭:“吳神醫,你要去做什麼?”
“我去把淡妝接回來。”
吳白摸摸糖糖的小腦袋,笑道:“糖糖,你和林擎叔叔留在家,爸爸去接姐姐回家,好嗎?”
“姐姐在哪呀?她說在家等糖糖的,姐姐騙人。”
吳白笑道:“糖糖,姐姐有事情好忙,爸爸現在就去接她回來好不好?”
“好!”糖糖乖巧的點點頭。
吳白叮囑林擎:“記得調幾個保镖過來,我沒回來之前,誰叫門都不要開。”
林擎點頭。
吳白離開,開車前往郝家。
……
……
郝家是晉江市的老牌家族,向來低調神秘。
郝家的家宅不是莊園,也不是别墅,而是一片頗具年代感的老建築,裡面房屋鱗次栉比,外面是兩米高的白色圍牆。
此時,夜幕降臨,一輛白色奧迪閃電般駛來,停在郝家門前。
吳白下車,朝着那朱紅色的實木大門走去。
“轟!”
一聲巨響。
沉重厚實的朱紅色大門,被吳白一拳轟成了碎片。
吳白邁步而入。
“什麼人?”
吳白剛進來,四個穿着黑色西裝的保镖沖了過來。
“唰!”
吳白如同鬼魅,眨眼逼近四人,好似隻出了一拳,但四個保镖卻同時慘叫着,骨折筋斷的橫飛出去。
吳白面無表情的走到前院。
“什麼人?”
“什麼人敢在我郝家撒野?”
四周,沖出來十幾個黑衣保镖,直接把吳白圍了。
吳白眼神冰冷,化作一道流光沖出,一拳轟出,拳勢鼓蕩,眼前區域的空氣瞬間扭曲。
“轟!”
拳勢如潮,正面的四個保镖身上的衣衫直接被拳風攪碎,胸膛塌陷,大口吐血倒射出去。
其他保镖吓的連連倒退,滿臉驚悚。
這還是人嗎?一拳将四個壯漢轟飛十多米遠。
但是,吳白卻沒打算放過他們,身影一閃,刮起一陣勁風。
“砰!”
一記重拳,将一個保镖打的滿臉桃花開,鼻梁骨,臉頰骨全部粉碎,人仰面栽倒,捂着臉凄厲的哀嚎。
“砰!”
“砰!”
“砰!”
“……”
這些保镖身手都很不錯,但是在吳白面前,毫無還手之力。
吳白一拳一個。
眨眼間,十幾個保镖全都骨折筋斷的躺了一地,痛苦的哀嚎着。
吳白目光寡淡,繼續往裡走。
“誰敢在我郝家放肆?”
吳白沒走幾步,怒喝聲響起,十幾道身影順着長長的走廊湧了過來。
吳白眼睛虛眯,因為走在前面的是老熟人,陶江。
陶江走進,看清是吳白後,吓得臉色大變,踉跄着倒退了幾步。
身後的幾個保镖急忙伸手扶住他。
當他們看到地上躺滿了人,都在痛苦的哀嚎,滿臉震驚。
陶江眼底充滿了畏懼,他太清楚吳白的身手了,連他一個修煉出内息的高手在吳白手裡都走不過一招。
“吳,吳先生……你這是?”
吳白冷眼看向他,淡漠道:“帶我去見郝文川。”
陶江臉色變了變,目光微閃:“不知道吳先生見我們家主是有什麼事嗎?”
吳白身影一閃,如同鬼魅般眨眼出現在陶江面前。
陶江吓得魂飛魄散,腳下一蹬想要倒射出去,但是呼吸一滞,他的脖子已經被吳白捏住。
“放開陶管家。”
兩個保镖想要救陶江。
吳白左手間真元湧動,覆手一章拍下,真元如潮,席卷而出。
轟的一聲巨響,兩個保镖像是被一座大山砸中,身上響起刺耳的骨裂聲,衣衫炸成碎片,肌肉撕裂,張嘴大口咳血。
其他的保镖吓得手腳冰涼,滿臉驚悚,驚慌失措的往後退去。
陶江艱難的說道:“吳先生,有話好好說。”
“我問你,郝餘在哪?”
陶江被拎在半空,像個破布娃娃在吳白手裡晃蕩,滿臉痛苦,艱難道:“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吳白如同丢垃圾一般将他随手丢了出去。
“不知道就别廢話,帶我去見郝文川。”
陶江摔在地上滾了幾圈,狼狽的爬起來,心裡充滿了憤怒,但絲毫不敢表現出來。
他是郝家的管家,宰相門前三品官,幾時被人這樣對待過?就連家主郝文川對他都很尊敬。但是在吳白這裡,他還不如路邊的狗有尊嚴。
吳白猛地看向他,雙目開阖間殺機湧動,如兩把利刃直刺而出。
陶江吓得渾身汗毛倒豎,膽顫心驚,急忙道:“吳先生,請跟我來,我這就帶你去見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