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風帶着丹爐,朝着山下的大陸走去。
雖然中間出了些波折,出了些血,但丹爐最終還是回到了他的手裡,這下回去不怕師傅責罰了。
至于李争鳴,若是能找到最好,找不到也無妨。反正給吳白那一個億是李家出的錢,他沒有什麼大的損失。再說了,李家家主拜托他的時候,他也沒說一定會把李争鳴帶回去。
雖然花了兩千萬,但是穆清風還是有些慶幸。幸虧遇到的是吳小白,若是吳白,這丹爐怕是再也回不來了。
穆清風正在胡思亂想時,突然間腦後響起破空聲,後背生寒。身體的本能反應讓他下意識的回頭看去。
可他的腦袋才轉了一半,隻聽砰的一聲,後腦勺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随即眼前一黑。
穆清風連慘叫都沒來得及,便一頭栽倒在地上。
吳白看着倒下的穆清風,嘴角微微揚起,那明亮的眸子在黑夜中閃爍着詭谲的光芒。
他随手丢掉手裡的半塊石頭,俯身撿起丹爐。
穆清風被吳白随手撿了一塊石頭就給打暈了。
吳白冷笑道:“到了我吳白手裡的東西,那便是我的,誰也别想拿走。”
這老家夥敢半夜趴他家窗戶,吳白豈會輕易饒了他。
吳白一手拿着丹爐,一手抓住穆清風的腿拖着就走。
不多時,來到一個大坑前。
吳白把穆清風給丢了進去,然後擡手一掌,掌風席卷,呼嘯而出,轟在地面。地面的泥土如潮水湧動,直接把穆清風的身體給埋了,隻剩臉露在外面。
吳白看着自己的傑作微微一笑,然後轉身消失在黑夜裡。
吳白回到家,帶上駐顔丹的材料和丹爐來到樓頂,後天就要去見丈母娘了,沒什麼比煉出駐顔丹更重要了。
丹爐擺放在地上,吳白用火屬性的功法,以赤炎燃燒丹爐。
被赤炎包裹的丹爐,逐漸變得赤紅,表面的浮雕如同活過來了一般,古老複雜的符文緩緩遊走。
吳白左手輕揮,将駐顔丹的材料逐一投進丹爐中。
一株株草藥飛進丹爐,頓時化作飛灰,隻剩下晶瑩剔透的藥液精華。
這一滴滴的藥液精華,并沒有落于丹爐底部,而是懸在空中,不斷變幻出各種形态,原本大拇指甲蓋大小的藥液精華,變得越來越小,這是因為藥液精華裡面的雜質不斷被煉化。
這駐顔丹,吳白曾經煉制過無數次,閉着眼睛都能煉制出來。
當然,現在的駐顔丹跟曾經的不同,曾經煉制的駐顔丹,所用的都是天地大藥,因為一般求藥的是那些修為高強的聖女,仙子一類的人物,普通藥材對于她們沒用。
未來丈母娘隻是普通人,筋脈脆弱,不能用藥性太強的大藥,普通藥材對她來說足夠了。
吳白打開旁邊的木盒,這是從穆清風手裡搶來的紅顔花,也是駐顔丹最重要一株藥。
紅顔花被吳白投進丹爐,嗤的一聲化為飛灰,隻剩下一滴赤紅如霞的藥液精華。
吳白控制着丹爐裡面提煉的藥液精華,将他們融合。
一滴滴藥液相融,變得有玻璃珠大小,随着紅顔花的藥液精華加入,原本晶瑩剔透的藥液變成了赤紅色。
現在還不是凝丹的時候,還需要進一步提煉。
赤紅的藥液精華不斷在縮小,其中的雜質不斷被煉化。
這個過程一直持續了一個多小時。
吳白臉色有些蒼白,以他如今的修為,長時間的消耗真元有些吃不消。
突然間,吳白掌心的赤炎直接轉變成了寒霜,讓四周的溫度都瞬間下降了好幾度。
白霜如一道白色巨蟒席卷而出,瞬間籠罩了丹爐。
隻見原本通體赤紅的丹爐上不斷騰起陣陣白霧,一直持續了好幾分鐘,丹爐才冷卻下來,其表面布滿了白霜,幾乎被冰封。
吳白這才停手收功,實在有點累,好在是搞定了。
他上前打開爐蓋,頓時一道紅霞蔓延出來,一顆黃豆大小的赤紅色丹藥靜靜的躺在丹爐底部。
吳白并沒有将其取出來,他需要一個合适的盛裝的東西,不然藥效會流失。
天亮了,霞光萬千。
吳白迎着朝陽開始修煉吐納。
…………與此同時,陽光也照進了樹林裡,被樹葉割的支離破碎,一道光剛好照在穆清風的臉上。
穆清風的眼皮顫抖了幾下,緩緩的睜開眼睛,神色茫然。
過了一分來鐘,他才逐漸恢複神智。
當發現自己被埋在土裡,動彈不得的時候,穆清風一張老臉慘白慘白的。
稍微一動,後腦勺傳來鑽心的疼痛,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氣,五官皺成了包子。
他也逐漸想起了昨晚發生的事。
他帶着丹爐正要下山,被人從後面襲擊,他連對方是誰都沒看清就被打暈埋了。
雖然沒看清,但是穆清風不是傻子,眼神變得猙獰,嘶吼道:“吳小白,我要殺了你。”
“轟!”
一聲炸響,内息狂湧,泥土崩飛,穆清風從坑裡爬了出來。
“吳小白,老夫不會放過你的。”
穆清風咬牙切齒的怒吼,但是随即五官皺成了包子,一摸後腦勺,疼的眼前發黑。
他怒不可遏,朝着吳白家的方向沖去。
但是沖了幾步又停了下來,回頭看着埋自己的坑,憤怒的表情逐漸變成了恐懼。
吳小白把他打暈,搶走丹爐,又把他埋了,這分明是要将他置于死地。好在他福大命大,老天垂憐,僥幸活了下來。
如果現在去找吳小白,豈不是自投羅網?
吳小白能悄無聲息的打暈他,并且将他埋了,其修為有多恐怖可想而知。如果他知道自己還活着,肯定會找機會痛下殺手的。
穆清風越想越害怕,然後掉頭狂奔,如喪家之犬,一眨眼溜得沒影了。
他真的害怕了,吳小白比他哥吳白更歹毒,竟然要把他活埋了,這一家子都是變态。
……
……
而此時,吳白正在做早餐,心情愉悅的吹着口哨。
“今天心情怎麼這麼好?”
吳白扭頭看去,見林淡妝穿着一襲白裙,俏生生的站在廚房門口,宛如谪仙子。
“真好看。”
林淡妝微微一怔,随即俏臉绯紅,嬌嗔道:“什麼時候變得油嘴滑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