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天時間,一晃而過。
大家緊鑼密鼓,終于一切都籌備好了。
明天便是吳白大婚的日子。
吳白的婚禮跟許多普通人的一樣,并沒有搞什麼特殊。
早上八點,吳白就起床了。
按規矩,昨天男女雙方是不能見面的。
林淡妝和林祥榮,端木靜等人回到了林家莊園。
以林淡妝現在的修為,吳白回到林家莊園會不安全。
他得早起,帶着接親團出發,去林家莊園把林淡妝接到鳳鳴山,然後再從鳳鳴山去酒店。
吳白一身裁剪合體的黑色西裝,加上俊美的長相,實在養眼。
西門雲翼和小青說不當吳白的伴郎,也隻是開玩笑而已。
小青長相陰柔,一身暗青色的西裝,将他襯托的英武不凡。
唯獨西門雲翼,這二貨也穿了一身黑色西裝,可怎麼看都像是賣保險的。
吳白的接親團就三個人,顯得有些冷清。
吳白不由得想得到了無賴老道,他最喜歡熱鬧了,可惜……
三人驅車來到林家莊園。
後面跟着攝像車。
還沒進門就被攔住了。
林擎,梁遠就算了。
沒想到嶽書嘯,嶽連山,袁橫,雷震,牧九州等幾個老家夥都在。
“你們不是先去酒店了嗎?”
吳白有些詫異。
他們昨天就來了,住在酒店,說是不喜歡熱鬧,直接在酒店等着。
嶽書嘯笑呵呵的說道:“我們是娘家人,在酒店不合适。”
吳白:“……”
這些老家夥肯定都商量好了,估計要整他。
一群老頑童。
這種事也不知道這些老頭瞎摻和什麼?
袁橫笑呵呵的問道:“吳白,你來幹什麼的?”
“接我老婆。”
“你老婆是誰?”
“林淡妝。”
“想接走你老婆,先過我們這一關。”
幾人讓開,身後出現一張桌子,桌子上擺了三杯酒。
林擎壞笑道:“想要接走我妹妹,先喝了這三杯酒。”
西門雲翼一撇嘴,“不就三杯酒嗎?小意思,我來。”
吳白和青鸾相視一眼,覺得不對勁,怎麼可能這麼輕松。
這些老油條在,他們是專門整自己來的,不可能這麼輕松過關。
杯子是深色的茶色杯。
西門雲翼上前,端起一杯,看也沒看,直接喝。
結果一口下去,當場帶上了痛苦面具。
林擎大喊:“不許吐,吐了重來。”
西門雲翼咬着牙咽了下去,然後眼淚嘩嘩的,五官皺成了一團。
吳白上前,端起杯子聞了聞。
好家夥,這裡面可沒少加料,什麼油鹽醬醋茶,最過分的是放了大量的芥末,酒都成糊糊了。
别說喝了,看着都犯怵。
“我去,你們太歹毒了。”
西門雲翼擦着眼淚,這玩意太上頭了。
衆人大笑。
林擎道:“吳白,小青,該你們了。”
“吳白,這一關在劫難逃,趕緊喝吧。”
“臭小子,喝了就能見到媳婦了。”
“我要是能娶到那麼漂亮的美嬌娘,讓我喝毒都行。”
幾個老家夥在旁邊起哄,使壞。
吳白端着杯子的手都在哆嗦,“請把這玩意給我換成毒吧。”
“老吳,一咬牙,一閉眼就過去了,喝吧,我都喝了。”
吳白嘴角抽搐。
小青看向西門雲翼,“你剛才說自己包圓的。”
“……草!憑什麼?你知道這玩意有多難喝嗎?咱們三人一人一杯。”
“沒問題。”
沒想到青鸾痛快的答應了。
吳白閉上眼睛,做了幾分鐘的心理建設,一仰頭喝了下去。
一瞬間,各種刺激的味道充斥着口腔和鼻腔,尤其是芥末,吳白腦袋感覺都麻了。
他感覺這一杯酒裡面最起碼放了半杯芥末油。
吳白臉都皺成了包子,表情失控,眼淚鼻涕都收不住。
幾個老家夥笑的那叫一個開心。
吳白放下杯子,滿臉痛苦,“小青,該你了。”
“小青,一咬牙一閉眼的事。”西門雲翼催促,滿臉幸災樂禍。
大家都看着小青。
小青酷酷的走上前,端起杯子聞了聞,然後放下,默默地取出一沓紅包。
然後,每人發了一個紅包。
“我可以不喝嗎?”小青一臉酷酷的問道。
“當然可以。”
“過關了嗎?”
“好了好了,過關了,吳白你可以進去接媳婦了。”
吳白和西門雲翼面面相觑。
……草!這也行?
這些家夥被一個紅包收買了。
小青酷酷的說道:“還愣着幹什麼?走吧。”
吳白嘴角一抽。
這些沒有底線的老頑童,一個紅包就把你們收買了?
早知道他也發紅包好了。
西門雲翼氣的呲牙咧嘴,他怎麼就沒想到用紅包賄賂。
果然,有錢能使鬼推磨,有錢就不用喝這杯酸甜苦辣酒。
失策了!
這隻傻鳥真雞賊。
大家簇擁着吳白,來到别墅門口。
大門緊閉,裡面上了鎖。
袁橫笑呵呵的說道:“吳白,不許使用武力破壞門鎖,你得想辦法叫開門。”
吳白苦笑。
“阿姨,開門,我來接媳婦來了。”
吳白大喊。
“吳白,你叫什麼?都領證了,還叫我媽阿姨,太過分了。”
林擎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吳白一怔,這貨什麼時候跑進去的?
剛才門口鬧完,林擎和梁遠就先跑回來了。
吳白立刻改口:“媽,開開門,我來接我老婆了。”
“現在改口完了,知道該怎麼做嗎?”林擎大喊。
吳白撓頭,“我錯了。”
“笨蛋,塞紅包啊。”嶽書嘯提醒。
吳白這才反應過來,西門雲翼拿出紅包塞了一個進去。
“就一個啊?”
西門雲翼又塞了一個。
“就兩個嗎?我們都不夠分的。”
西門雲翼繼續往裡面塞。
一連塞了好幾個。
“吳白,叫大舅哥。”林擎大喊。
吳白嘴角一抽,“大舅哥,開開門。”
“沒有感情,重新叫。”
“大舅哥,開門呐。”
“沒感情,不懂啥意思嗎?”
吳白無奈,“大傻,塞紅包。”
西門雲翼一連塞了十幾個,可裡面就是不開門。
小青看向幾個老家夥,拿出紅包,每人給發了一個。
“說吧,怎麼進去?”
牧九州笑道:“後面有個窗戶沒關死,一推就開。”
“大傻。”
“明白。”
西門雲翼轉身跑了。
沒多久,就聽到裡面一陣鬧騰。
西門雲翼強行打開了門。
這第二關算是過了。
吳白拍拍青鸾的肩膀,“幹得漂亮。”
青鸾表情冷酷,一臉傲嬌,“腦子留着不用,也不會升值。”
吳白:“……”
這貨真的很欠揍。
終于到了林淡妝房間門口,這是最後一關。
吳白敲門,喊道:“老婆,我來接你來了。”
“接新娘可得拿出點誠意。”
江映月在裡面喊道。
“大傻,塞紅包。”
紅包沒少塞,可裡面就是不開門。
“老婆,快開門啊。”
“吳白,開不開門,現在你老婆說了可不算。”
“江谷主,你把門打開,咱們什麼都好商量。”
“誠意沒到,這門打不開呀。”
吳白嘴角露出一抹壞笑,“江谷主,你确定不開門?”
“吳白,今天可不能武力破門。”
吳白在小青和西門雲翼耳邊低語了幾句。
兩人同時看向牧九州。
牧九州一怔,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兩人給聯手按住了。
“啪!”
西門雲翼掄圓了給牧九州屁股上狠狠地來了一巴掌。
牧九州痛呼,“你們打我幹什麼?”
“跟你沒關系,就是想揍你。”
牧九州:“……”
這是人話嗎?
打他跟他沒關系?
西門雲翼和小青按着牧九州,一通胖揍。
揍得牧九州哇哇叫。
哐啷一聲!
門開了。
“你們打他幹什麼?”景映月滿臉心疼。
吳白趁機沖了進去。
西門雲翼壞笑,“心疼啦?不揍他,你不開門啊。”
牧九州差點沒氣死,真是躺着也中槍,他招誰惹誰了?
這倆混蛋,沒大沒小,竟當着這麼多人面打他屁股,他不要面子的嗎?
接下來,就是一堆小遊戲,終于把新娘搶到手了。
吳白看着身穿秀禾,精心打扮過的林淡妝,滿目柔情。
下樓梯的時候,吳白突然間加速,抱着林淡妝狂奔。
大家一怔,這才反應過來。
“攔住他,别讓他跑了,打新郎喽。”
晉江市的習俗,結婚這天可以打新郎。
當然,隻是鬧着玩,并不是往死裡打,隻是讓新郎吃點苦頭,讓他知道結婚不易,且行且珍惜。
吳白跑的飛快,沖上一輛車,“師傅,開車。”
新郎帶着新娘跑了。
小青和西門雲翼慘了,被一群人拿着樹條追着打。
把新娘接到鳳鳴山,沒待多久,時間差不多了,便前往酒店。
今天,錦江酒店不營業。
門口偌大的滾動屏上不斷的閃爍着吳白和林淡妝的婚紗照。
吳白和林淡妝在酒店大廳迎客。
林氏集團是千金和淩天集團董事長喜結連理,這可是大事。
晉江市有頭有臉的人都來了,有些沒請的,都不請自來了。
兩輛黑色轎車停在酒店門口。
車上下來七男一女。
女子約莫二十四五的年紀,樣貌清秀,擡頭看着滾動屏上吳白和林淡妝的照片,面無表情。
旁邊,一個身材挺拔,神色輕浮的青年,同樣看着滾動屏上的照片,一臉邪笑:“這吳白倒是豔福不淺,娶到這麼漂亮的女人,應該很得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