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白淩空而立,冷冷的看着下面的人馬。
厲童生不認識吳白和青鸾,但卻認識譚漢義。
他看到譚漢義的時候也是大吃一驚,看來梁朝山這個廢物失敗了。
“譚漢義,你還敢出現?你家主子都完蛋了,你是回來找死的嗎?”
譚漢義怒斥道:“厲童生,你和末天揚監守自盜,賣主求榮,該死的是你。”
厲童生眼神陰冷:“你以為帶了兩個幫手回來就能吓住我?剛好,既然你來了,那就别想活着離開。”
“厲童生,吳大人在此,你還敢嚣張?”
吳大人?
厲童生冷笑道:“什麼狗屁吳大人,我根本不認識。”
“你好大的膽子,連吳白吳大人都敢不敬?”
吳白?
厲童生,夜柳風,在場的人皆是臉色突變。
此人就是吳白。
厲童生滿臉駭然,老臉慘白慘白的。
打臉來得猝不及防。
剛才還說吓唬不了他,轉眼就吓得魂飛魄散。
昨日一戰,吳白封神。
殺末天象,火燒二十萬大軍,四十多萬人葬身天脈森林。
現在,西荒還有誰不知道這位西荒戰神?
一股寒意順着尾巴骨直沖天靈蓋,厲童生生生打了個寒顫,遍體生寒。
“吳,吳大人,我們是正常交,交易。”
厲童生還想給自己找借口。
他如果不找個完美的借口,死定了。
吳白冷哼一聲,擡手淩空一震。
厲童生頭頂的空氣瞬間扭曲,擠壓而下。
噗!厲童生當場吐血,被壓得趴在地上,地面崩裂,骨骼咔咔作響,半個身子都鑲嵌進了地面。
“上,給我殺了他們。”
厲童生垂死掙紮,狗急跳牆,下令讓數百騎兵殺了吳白。
可數百騎兵吓得手腳顫抖,從魔焰獸上栽下來,跪了一地。
昨日,死在吳白手上的可是四十幾萬人,他們這些人上去不是找死嗎?
再說了,他們隻是普通士兵,人家站在空中,他們怎麼殺?
“不知悔改!”
吳白擡手,兩道黑輪撕裂夜空。
噗!
厲童生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都不像人音了。
他的上手雙腳跟身體分離,鮮血狂湧。
“既然你想當别人的狗,那就永遠趴着。”
數百騎兵,吓得瑟瑟發抖。
“嗖!”
夜柳風閃電般地倒射出去。
吳白轉身看向他。
夜柳生老臉煞白,驚慌道:“吳白,我現在所站的可是六魔主的領地,你若傷我,必然會挑起兩域的争端。”
吳白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用六魔主吓唬我,你未免太愚蠢了點。”
話音未落,吳白化手成爪,刹那間一股恐怖的力量鎖定夜柳風,将他朝着吳白吸來。
夜柳風拼命掙紮,可根本都是徒勞。
他被吸上半空,被吳白一把扼住脖子。
“現在呢?你是站在六魔主的領地上還是我西荒的領地上?
吳白冷笑着,五指收縮。
捏得夜柳風的脖骨咔咔作響。
“饒,饒命……”
夜柳風像是個破麻袋一般,在吳白手裡晃蕩,求饒。
吳白冷笑:“放心,我不會殺你,留着你還有用。”
話落,結印封印了夜柳風的修為,将他從半空丢了下去。
砰的一聲!
夜柳風被封了修為,當場摔得口吐鮮血。
夜柳風的手下見城主被抓,滿臉駭然,驚慌失措。
吳白瞥了他們一眼:“小青,全殺了,一個不留。别傷到那些魔焰獸。”
青鸾表情呆滞,看向夜柳風的手下。
“嘩!”
漫天翎羽化作寒芒傾瀉而下。
一瞬,數百人集體倒地,眉心皆出現一個血洞。
那些魔焰獸,毫發無傷。
吳白目光寡淡,忍不住冷笑道:“我吳白殺人,還在乎在誰的地盤上嗎?真是笑話。”
譚漢義滿臉震驚,沒想到這個人看起來癡癡傻傻的,竟然這麼恐怖。
“譚漢義。”
“屬下在。”
“把這些人和魔晶石,還有所有的魔焰獸,全部帶回去,我先回礦場。”
“是。”
吳白指向夜柳風:“把他給我看好了。”
“吳大人放心。”譚漢義看向失血過多,奄奄一息的厲童生:“吳大人,他怎麼辦?”
吳白掃了一眼,滿臉厭惡:“讓他自生自滅吧。”
“小青,我們走了。”
吳白和青鸾化作兩道流光,朝着礦脈趕去。
譚漢義落地,看了一眼厲童生,“多行不義必自斃。”
……
……
魔晶石礦場。
從高空看就是一個巨大的天坑,周圍是駐紮的守軍。
這裡的守軍不多,五萬兵馬。
“兩位大人,你們可千萬别聽那譚漢義胡說八道,他是血口噴人。”
“真正監守自盜的是夜戰蕭,我發現了他中飽私囊,結果他想殺我滅口,最後被我反殺了。”
“這譚漢義帶着夜戰蕭的家眷僥幸逃脫,沒想到卻反咬一口,真是可惡。”
一座巨大的營帳内,燭火搖曳,映照出好幾道身影。
說話的是個身材高大,光頭,一臉橫肉,身穿甲胄,十分兇悍。
此人便是末天揚。
末天揚身邊是個留着山羊須,書生打扮的中年人,是末天揚的軍師。
末天揚對面,便是牧九州,西門雲翼,和夜戰蕭的家眷,還有被西門雲翼踩在腳下的梁朝山。
牧九州目光看向末天揚,皺眉道:“你說夜戰蕭死了?”
“是!”
此話一出,夜戰蕭的家眷忍不住泣不成聲。
西門雲翼大腳踩着梁朝山的臉,冷笑道:“你殺的?”
“不是不是……夜戰蕭被我打進大牢,他知道自己罪孽深重,是自殺的。”
西門雲翼擡起大腳,松開梁朝山。
梁朝山可以說話了,急忙哭喊:“末統帥救我,救我啊。”
西門雲翼再次一腳踩住他的嘴,讓他無法出聲。随後擡頭看向末天揚:“這個你怎麼辯解?”
末天揚皺眉,這是他身後的軍師輕笑着開口道:“兩位大人,這梁朝山是夜戰蕭的手下,兩人親如兄弟,這是全軍都知道的事情。”
“所以夜戰蕭中飽私囊,賣主求榮,梁朝山也幹淨不了。知道自己死到臨頭,所以想要反咬末統帥一口而已。”
“狗急跳牆,垂死掙紮之人的話,不可信。兩位大人明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