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翼族的人恨不得将吳白挫骨揚灰,但翼啟辰在吳白手裡,他們投鼠忌器,不敢輕舉妄動。
“吳白,你威脅的了他們,可威脅不了老夫。”
臉色陰翳的黑袍老者盯着吳白冷冷的說道。
吳白滿臉無奈,笑罵道:“草...差點把你們這些老狗給忘了,看來我今天難逃此劫?”
黑袍老者陰冷的說道:
“你若識相,放了他。我們可以給你個痛快。不然.....”
“我知道,我知道......”吳白擺擺手,“無非就是生不如死呗?反正都要死了,怎麼死對我來說真的無所謂。”
“吳某自诩聰明,不敢說算無遺策,但從沒有想不明白的事...所以,我不怕死,隻怕死的糊裡糊塗。”
“如果你們能讓我死個明白,不勝感激。”
黑袍老者盯着他,問道:“你想知道什麼?”
吳白皺眉,頗有些無奈,苦笑着問道:
“我就是想知道,不管我怎麼躲,你們為什麼總能準确的找到我?”
黑袍老者沉默了片刻,道:“換個問題。”
“草...你這就不講究了,我就這一個問題。”
吳白臉色一沉:“若是我知道原因,不用你們動手,吳某會自行了斷。如果讓我稀裡糊塗的死去,抱歉...那說什麼吳某也得拼一把,博取一線生機。”
黑袍老者沉默了一會,道:“好,我便讓你死個明白。”
“多謝。”
“有人向我們透露了你的行蹤,說你假扮成了翼夢凡。”
吳白眼神瞬間縮成了麥芒狀。
對方竟然連自己假扮翼夢凡都知道。
“誰向你們透露的?”
黑袍老者搖頭:“不知道。對方并未露面。”
吳白嗤笑一聲:“你這說了跟沒說一樣。”
“老夫知道的就這麼多,信與不信由你。”
吳白聳聳肩,“好吧,我信。”
“那麼現在,該你履行諾言了。”
吳白擺擺手:“不是吳某怕死,隻是你這個回答跟沒回答一樣,我還是不知道誰出賣了我。”
“要不這樣,你們給我三天時間,等我把事情查清楚,然後再回來找你們如何?”
黑袍老者眼神變得陰冷,“吳白,你覺得自己很幽默嗎?”
“還行吧!多少還是有點幽默細胞在身上的。”
黑袍老者冷聲道:“吳白,别逼老夫親自動手。”
吳白架在翼啟辰脖子上的劍微微用力,劍刃陷入他脖頸間的皮肉,鮮血汨汨流出。
“你可以試試,看看是他先死,還是我先死?”
黑袍老者冷笑道:“試問他的死活與我何幹?”
吳白指了指神翼族的人,笑道:“是與你無關,但跟他們有關啊...你不妨問問,看看他們同不同意?”
“神使大人手下留情,我們族長的性命重要。”
一個神翼族長老急忙說道。
黑袍老者面無表情,開口道:“難道你們族長的命比殺吳白還重要?”
神翼族的人頓時滿臉憤怒,這是什麼屁話?
但面對仙君境強者,他們也是敢怒不敢言。
他們不敢,但神翼族的太上長老敢...他們的修為可不比這些神使差。
一個太上長老冷冷的說道:
“殺吳白固然重要,但我族族長的性命更重要。”
他的意思很明白,翼啟辰必須活。
黑袍老者怒道:“殺吳白是神主之命,你們敢違抗神令?”
“你們也看到了,吳白奸詐狡猾,若是被他逃脫,在想殺他可就難了...若是犧牲一人,能殺了吳白,值得。”
神翼族的太上長老大怒:“神使大人,我們都是為神界做事,神令我們自然不敢違背...但是,若是要犧牲我族族長,換取吳白的性命,我們不同意。”
黑袍老者冷聲道:“若我現在執意要殺吳白呢?”
神翼族的太上長老沒說話,但同時踏出一步。
他們的意思很明白,你現在殺吳白,我們一定會阻攔。
“好大的膽子,你們這是要與我等為敵,背叛神界?”
黑袍老者怒道。
“神使大人不用給我們扣這麼大的帽子,我們承受不起。神翼族為神界鞠躬盡瘁,我們也想殺了吳白...但我事關我族族長的性命,事出從權,還望見諒。”
“你們以為放了吳白,他就會放了你們族長?”
吳白急忙道:“我會的,吳某隻不過是想保命,并非要跟神翼族拼個你死我活...隻要吳某安全,立刻放了翼啟辰。”
黑袍老者冷笑:“你覺得我會信你?”
吳白聳聳肩,笑道:“你信不信不重要,他們信就行了。”
黑袍老者看向神翼族幾個太上長老,冷聲道:
“你們太天真了,吳白心狠手辣,做事從來都是斬草除根不留後患...你們真以為他安全後會放了你們族長?”
吳白大笑道:
“諸位神使,我知道你們沒有人性,翼啟辰的死活與你們無關。但你們都是神界的走狗,好歹給彼此一點面子,别在我面前上演狗咬狗的把戲,畢竟我們是敵人。”
吳白扭頭看向神翼族的幾位太上長老,道:“待我安全,便會放你們族長回來。”
“吳白,希望你說話算數。如果你反悔,我保證會傾盡全族之力,也要将你碎屍萬段。”
“不用威脅我,萬一我害怕手一抖,你們隻能找針線把翼啟辰的腦袋和身子縫上了。”
吳白一臉認真的說道:“你們放心,吳某對朋友向來言必出,行必果,一言九鼎。諸位,告辭。”
吳白拎着翼啟辰往後退,劍始終沒離開過他的脖子。
“你走的了嗎?”
黑袍老者滿臉殺機的說道。
吳白朝着他們露出潔白的牙齒,燦爛一笑。
神翼族的四個太上長老又踏出一步。
其中一人,厲聲道:“神使大人,别逼我們。”
黑袍老者臉色難看的跟死了爹娘似的。
他們雖然在人數上占據優勢,但為了翼啟辰,神翼族這幾個太上長老肯定會拼死阻攔他們殺吳白。
到時候就算他們斬了這四個人,他們也會有所折損。
況且,他們都是為神界辦事,并不想鬧得太僵。
“讓他走。”
神使中,一個身穿紫色長袍的老者說道。
黑袍老者回頭看向他,後者陰冷一笑,道:“吳白若是跑了,罪責由神翼族承擔,與我等無關。”
吳白帶着翼啟辰退到安全位置。
“諸位,後會有期!”
話落,帶着翼啟辰騰空而起,瞬間遠去。
黑袍老者看向神翼族的幾個太上長老,厲聲道:“放走吳白,神界怪罪下來,由你們神翼族一力承擔。”
一個神翼族的太上長老冷冷的說道:“這是自然。”
黑袍老者氣不順,冷笑道:“你們這些蠢貨,真以為吳白會放了你們族長?”
神翼族的人怒目而視,總覺得這老東西在詛咒他們族長死。
黑袍老者一聲冷笑,道:“追。”
“神使大人留步。”
一個神翼族的太上長老開口阻攔。
“你什麼意思?”
“為了我族族長的安危,還請諸位多等片刻。”
“愚蠢,愚昧至極。”
黑袍老者老臉鐵青。
另一邊,吳白跑的那叫一個快。
一口氣奔出數十裡地去。
他找了一處隐秘的地方停了下來。
吳白知道,他再怎麼跑?都會被對方給追上,畢竟那些神使都是仙君境,速度不是他能比的...最重要的是,有人暗中不斷向他們透露自己的行蹤。
他帶着翼啟辰閃身進了生死界。
西門雲翼等人聽到動靜,紛紛跑了出來。
看到吳白帶着一個人,西門雲翼上前,好奇道:“這人誰啊?”
“神翼族族長,翼啟辰。”
衆人一怔。
林淡妝道:“你的身份暴露了?”
吳白默默的點頭,将事情說了一遍。
“草...到底是誰在暗中陰我們,别讓老子知道,不然一定把他的丁丁切成一千片喂狗。”
西門雲翼怒不可遏。
小青慶幸道:“逃出來就好!還好你反應機敏。”
“我也是迫于無奈,本想在神翼族躲一陣子,沒想到這麼快身份就暴露了。”
吳白苦笑道:“也多虧了翼啟辰毫無防備,被我一擊得手,不然我今天插翅難逃。”
“老吳,這老狗怎麼辦?”
西門雲翼踢了一腳翼啟辰,問道。
吳白眼神微眯,“當然是宰了。你們是沒看到,這家夥不是一般的變态,他們錯以為翼夢凡是我,真的将其千刀萬剮,連屍骨都被挫骨揚灰了。”
“我這次偷襲了他,如果讓他活着,肯定會瘋狂報複...萬一我們誰落在他手裡,肯定會生不如死。”
西門雲翼點頭,“交給我。”
翼啟辰受傷太重,虛弱的如同一灘爛泥。
可當聽說吳白沒打算放了他,頓時恢複了些氣力,艱難道:“吳白,你言而無信,你說過會放了我的。”
吳白冷笑道:“我說的是對朋友言必出,行必果,一言九鼎。翼族長...你貌似忘了我們是敵人。”
“你......”
“你個屁啊。”西門雲翼狠狠地踹了他一腳,嘲諷道:“隻能說你蠢,你太不了解老吳了。”
“老吳說你變态,其實論變态,他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在他面前,你變态的一點檔次都沒有,就是個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