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邬文将的臉色陰沉得都快滴出水來了。
“你找死。”
邬文将怒喝,身上的衣袍鼓蕩,擡手一掌便朝着吳白拍了過來。
掌風呼嘯,内息如潮,刮得人臉頰生痛。
吳白不屑地冷哼一聲,周身雷霆之力席卷,擡手便是一掌。
“轟!”
兩股力量碰撞,轟然爆開,地面瞬間一片龜裂。
陳淵見狀,第一時間倒射出去,他可不想成為被殃及的池魚。
吳白和邬文将也同時倒射了出去,看起來剛才交手,誰也沒讨得了便宜。
邬文将看着吳白,不屑地冷笑道:“我還當你有多大本事敢這麼張狂,也不過如此。”
吳白嘴角微揚,鄙夷道:“林某是沒什麼本事,但是打一隻瘋狗的本事還是有的。”
邬文将臉色陰沉,滿臉殺機。
“林白,老夫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叫禍從口出。”
邬文将周身内氣湧動,閃電般朝着吳白撲殺過來,人未至,擡手一掌,一道由内息凝聚的巨大掌印朝着吳白轟了過去。
吳白冷笑一聲,身影一閃頓時出現在數十米外。
轟的一聲!
巨大的掌印摧枯拉朽,直接将魯元山的院門給轟碎了。
“邬文将,你欺人太甚,為何要毀掉魯長老的門楣。你可知毀人門楣,等同殺人父母。你這是在欺六殿主手下無人嗎?”
吳白聲如雷霆,憤怒地大喊。
裡面的魯元山才順過氣,聽到有人說自己的門楣被邬文将毀了,當場氣得哇的吐出一口血來,差點沒厥過去。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魯元山狀若瘋狗,瘋狂地咆哮,無能狂怒。
邬文将冷冷的盯着吳白,也明白了吳白剛才為何要躲?臉色一片鐵青。
“奸詐無恥的老賊,我殺了你。”
邬文将氣瘋了,閃電般地朝着吳白掠來,雙掌齊拍,内息如潮。
吳白身如鬼魅,閃電般地掠進魯元山的院子裡。
邬文将緊追不放。
“邬文将,你這老狗,真當我怕你不成。”
吳白佯裝被逼急了,周身雷霆之力遊走,掌間凝聚出一個籃球大小的雷電球,朝着邬文将砸了過去。
邬文将滿臉猙獰,擡手一掌,内息席卷而出。
兩股力量碰撞,轟的一聲,風暴席卷,瘋狂肆虐。
地面寸寸龜裂,旁邊的石橋直接被震塌,盆栽,景觀樹瞬間被摧毀。
邬文将被震得連連倒退,氣血翻湧。
“林白,老夫殺了你。”
一聲怒吼,邬文将瘋狂地朝着吳白一掌拍來。
吳白冷笑,雷霆之力化作兩道狂蟒撕裂虛空朝着邬文将轟了過去。
一聲驚天動地的大爆炸。
地面爆裂,牆壁倒塌,魯元山院子裡長長的走廊直接倒塌了一半。
邬文将悶哼一聲,老臉漲紅,強行壓住湧上喉嚨的鮮血。
便在這時,吳白如雷神降世,攜萬千雷霆撲殺過來,舉拳便轟。
邬文将不甘示弱,瞬間跟吳白戰作一團,打得難解難分,所過之處,萬物盡毀。
不多時,魯元山的院子都快成廢墟了。
“砰!”
風暴席卷。
吳白和邬文将兩道倒射出去。
邬文将忍不住發出一聲憤怒的嘶吼。
陳淵聞聲望去,不禁駭然,隻見邬文将的臉上出現五根清晰的手指印。
吳白嘴角微揚,甩甩手腕,嘲諷道:“臉皮真厚,手都給我打疼了。”
邬文将氣瘋了,打人不打臉,吳白竟然狠狠地給了他一巴掌。
“林白,老夫今天定要将你碎屍萬段。”
話音未落,邬文将取下背上黑布包裹的東西,猛地一抖,一把通體烏黑的大锏出現。
催動之下,大锏發出一陣嗡嗡聲,散發出烏黑的霞光。
邬文将死死地盯着吳白,怒吼一聲,閃電般地沖了過來,手裡大锏帶着狂風朝着吳白抽了過來。
吳白倒射出去,閃避開來。
一道烏色光芒從大锏上飛出,轟的一聲,将院中唯一屹立的假山擊的爆開,碎石崩飛。
吳白目光微閃。
這把大戟不簡單,這威力,絕對是上品靈器。
吳白擡手,掌間雷霆之力凝聚,擡手一掌,雷霆化作一道銀色巨蟒朝着邬文将轟了過去。
邬文将瘋狂地催動大锏,帶着猛烈的狂風豎劈而下。
轟的一聲!
雷電席卷着内息風暴朝着四周擴散出去。
地面被震得裂痕蔓延,本就搖搖欲墜的院牆再也支撐不住,轟然倒塌。
魯元山的外院,徹底被毀了。
邬文将眼神陰冷,滿臉殺機,手裡的大锏發出一陣嗜血的鳴響。
“林白,今天老夫就用你的血來祭這把神兵。”
眼見邬文将要動手,陳淵身影一晃出現在兩人中間。
邬文将冷冷的看着陳淵,“陳長老也要插一手嗎?無所謂,你們一起上,老夫無懼。”
“邬文将,這裡可是六殿主的地方,你這般做,有沒有将六殿主放在眼裡?”
陳淵頓了頓,怒道:“你若再出手,老夫不會坐視不理。”
邬文将臉色鐵青,權衡了一下利弊,雖然他有神兵在手,但是同時對付兩個跟他同等級的強者,怕是也讨不了好處。
“林白,你可敢跟老夫光明正大的打一場?”
吳白冷笑:“有何不可。”
“好,你敢答應,老夫敬你是條漢子。兩天後,生死台,分生死,你可敢?”
吳白聳聳肩,“雖然我不知道生死台是什麼玩意?但是聽着好像必須分出生死是吧?既然這樣,那我答應了。”
“林長老……”陳淵急了。
上了生死台,非生即死。
吳白擺擺手,道:“無妨,反正我們兩個遲早有一戰,就提前吧。”
邬文将臉上露出一抹陰笑,“林白,你可知既然答應了上生死台,就沒有反悔的餘地。”
說着,用手裡的大锏指着吳白,“你死定了。”
吳白不屑地撇撇嘴,“說這話臉不疼啊?殺你如屠狗。”
邬文将眼神猙獰,陰笑了幾聲:“林白,兩天後我在生死台上等你。可别吓破了膽不敢來。”
“放心,兩天後,我會邀請大家一起前往,看我在生死台上屠狗。”
吳白不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