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大驚,周身氣息湧動,護體罡氣籠罩全身。
掌間魔氣翻湧,雙手上托,硬抗吳白這一劍。
吳白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原本單手握劍改為雙手,雙臂一振,數十萬斤的力道加上生死決的霸道何其可怕。
“轟!”
恐怖的風暴席卷開來,其他三人被直接震得倒射出去。
一時間,血肉橫飛。
老者的魔氣瞬間被擊潰,護體罡氣爆裂。
嗤的一聲!
兩者化為兩半飛向兩側。
血肉橫飛。
老者被一劍劈成兩半。
在場的人無不大驚失色。
神階大圓滿,被一劍斬殺,死的無比凄慘。
吳白雙眸中殺機湧動。
神階之内他無敵。
“殺夜坤,護我皇。”
吳白大吼,身如鬼魅,朝着另一個老者掠去。
老者見狀,臉色大變,同伴的死已經印證了吳白的恐怖,他豈敢托大。
“轟!”
恐怖的魔威從周身席卷而出。
他擡手一震,一道巨大的掌印朝着吳白拍落下來。
吳白獰笑,沒有花裡胡哨的動作,闊劍之上黑芒暴漲,淩空一劍。
恐怖的劍氣化作黑輪,直接将落下的掌印斬得爆開。
另一道黑輪從吳白身上掠出,朝着老者斬去。
老者雙掌齊拍,魔氣翻滾。
“轟!”
黑輪和魔氣碰撞,轟然爆開,地面被震得寸寸爆裂。
“啊……”一聲凄厲的慘叫響起,随即戛然而止。
風暴散盡。
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氣。
隻見老者已經被開膛破肚,氣息全無。
衆人皆懼。
他們明明看到吳白的攻擊被攔下來了,老者是怎麼被殺的?
“夜坤,你敢弑皇,罪無可恕。”
“殺夜坤,護我皇。”
吳白大喊着,朝着另一個老者撲殺過去,手裡的闊劍脫手而出,化作一道黑色閃電朝着對方劈去。
對方見狀,駭得老臉失色。
他伸手一召,一杆黑金長槍出現在手中。
催動之下,長槍魔氣翻湧,朝着斬來的闊劍抽了過去。
“铛!”
金屬交鳴聲刺耳,火星四濺。
闊劍被長槍抽飛。
老者蹬蹬蹬……連退好幾步,地面爆裂,留下一串深深的腳印。
他滿臉駭然,雙臂劇烈顫抖,長槍铮铮作響,虎口都崩裂了。
可吳白根本不給他歇息的機會,人已殺到眼前。
周身肌膚閃爍着詭異的黑色紋路,舉拳強勢轟殺。
老者情急之下橫槍格擋。
“砰!”
“砰!”
“砰!”
一連三拳,黑金長槍被轟得斷裂成好幾截。
最後一拳,轟碎他的護體罡氣,正中胸口,可怕的力量如潮水湧出,瞬間将他的五髒六腑震得稀碎。
老者如炮彈爆射出去,血灑半空。
“夜坤,你敢……誓死保護我皇,殺啊!”
吳白大吼着,朝着最後一個老者撲殺過去。
雙手結印。
“唰唰唰!”
數十道生死刃交織成網朝着對方籠罩過去。
老者怒吼,魔威滔天,擡手一掌,一道門扇大小魔掌朝着吳白拍來。
數十道生死刃,竟被一掌拍爆。
但吳白手裡已經多出一道數米長的大弓,恐怖的力量彌漫。
“嗖!”
三道數米長的箭矢貫穿風暴。
一箭破罡氣。
一箭破甲。
一箭穿胸,将其屍體帶飛出去,釘在百米開外的假山上。
四個神階大圓滿,被吳白以雷霆之勢擊殺。
夜坤的臉色難看的跟死了爹娘似的。
他憋屈的一口氣沒順不上來,差點把自己憋死。
現在,隻怕整個魔都都知道他要弑皇。
這種事隻能藏在心裡,一旦被拆穿,他就徹底完了。
就算今天不死,那些尊崇皇族的魔修也會想方設法的刺殺他,他家祖墳怕是都得被人刨了。
該死!
他渾濁的雙眼早已經布滿殺機,死死地盯着吳白。
此人該死。
吳白拆穿他心思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的計策行不通,所以立刻喊停。
大不了事後道歉,以誤會搪塞。
可吳白直接斷了他的後路,把他逼上了絕路。
弑皇,這種大逆不道的事誰都扛不起。
他恨不得喝吳白的血,吃他的肉。
林淡妝面無表情,但心裡已經笑抽了,這算不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看着憋屈的夜坤,夜無級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笑?終日打雁,最終卻被雁啄了眼。
這種感覺他之前也嘗試過,被吳白逼得騎虎難下。
隻怕現在隻有他能體會夜坤的心情。
夜坤憋屈的想哭,事情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他知道現在隻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請求林淡妝的原諒。
一旦背上弑皇的罪名,他祖宗十八代都别想安生。
夜坤撲通跪了下來。
滿臉謙卑地看着林淡妝:“我皇恕罪,都是誤會。西荒許久沒出現過皇族了,我也是擔心有人冒充皇族,所以才會造成這樣的誤會。”
“夜坤有罪,請我皇責罰。”
夜坤身後還有十多個高手,都是神階。
一群人跪了一地。
他們已經沒有退路了,唯一活命的機會就是林淡妝原諒他們。
夜坤這一跪,越徹底暴露了他想殺林淡妝的心思。
之前還說怕有人冒充皇族,現在卻直接對林淡妝跪下,說明他早知道林淡妝皇族的身份。
“夜坤,你好大的膽子,不但弑皇,還該冤枉七魔主?”
“七魔主怎麼可能指使你殺皇呢?”
“我皇小心,殺夜坤,護我皇,還七魔主清白。”
吳白以修為催動聲音,如雲海驚雷,響徹四野。
夜坤人都傻了。
哇!氣得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這個陰險的家夥,連七魔主都算計進來了。
“你該死!”
夜坤再也忍不住了,眼神怨毒地盯着吳白。
“夜坤,據說你善于謀略,可我怎麼看,你都愚蠢如豬。”
“動腦子的事以後有我,你可以去死了。”
夜坤死死的盯着吳白,聲音充滿了怨毒:“你到底是誰?”
“怎麼,想化作厲鬼來找我嗎?那你記清楚了,我叫吳白。”
夜坤怨毒的看了一眼吳白,然後目光看向林淡妝:“我皇饒命,留着我遠比殺了我有用。此人隻是有點小聰明,不堪重任。”
“我皇明鑒,夜坤願追随我皇,效犬馬之勞。”
吳白撲哧笑了出來:“夜坤啊,那你就更得去死了。因為我不喜歡有比我聰明的人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