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靜滿臉詫異的看向林祥榮,這件事她怎麼不知道?
吳白的事她還是知道一些的,當年被李争鳴推下懸崖,還搶走了淩天集團和吳白的未婚妻。吳白為了奪回淩天集團付出的她都看在眼裡。
也就是說,淩天集團對吳白很重要,但是他卻把淩天集團當成了對自己女兒好的承諾,這得多大的魄力才能做出來?
一個男人愛不愛一個女人,不是看他給你花多少,而是看他有多少。
淩天集團市值雖然比不上程家,但是吳白卻付出了所有。這樣一比較,程家給出的百分之五就顯得太敷衍了。
端木靜身為一個母親,首先考慮的是女兒的幸福。
她今天本來是想為難吳白的,不是她自私,而身為一個母親,女兒要跟着一個帶着孩子的男人,心裡多少有些不舒服。
但是此時,她看向吳白的眼神中多了一份滿意。
吳白其實并沒想提這件事,沒想到林祥榮說了出來。
他微微一笑,看向端木靜道:“端木阿姨,其實我今天可不止是帶了這點禮品,還有一樣東西要送給你。”
吳白走上前,從兜裡拿出一個精緻古樸的小木盒。
端木靜好奇的打開,大家都好奇的投來視線,想要看看吳白送的是什麼?
當盒子打開,一枚黃豆大小,閃爍着紅色霞光的丹藥靜靜的躺在裡面。
端木靜下意識的問道:“這是什麼?”
“端木阿姨吃下去就知道了。”
端木靜詫異:“這可以吃?”
“當然,至于是什麼?容我先賣個關子,到時候大家就知道了。”
劉美琪看到盒子裡隻是一枚藥丸,當即不屑道:“我還以為是什麼好東西?原來隻是一枚藥。不過這藥怎麼能亂吃呢?要是吃出問題怎麼辦?”
“就是,萬一這藥有毒呢?端木阿姨,你可千萬别吃。”程浩東附和着說道。
然而,端木靜卻微微一笑,道:“你們可能還不知道,吳白可是神醫,不止救過淡妝的命,還救過我和老林的命。”
劉美琪瞪圓了眼睛,吃驚的看着吳白……這男人未免也太優秀了吧?竟然還懂醫術。
程浩東看向吳白的眼神裡,卻是充滿了羨慕嫉妒恨。
端木靜拿起藥丸準備吃下去,她還是很相信吳白的。
劉美琪大聲道:“千萬别吃,就算他懂醫術,你身體又沒什麼問題,是藥三分毒,萬一吃出好歹怎麼辦?”
吳白笑道:“端木阿姨放心,我保證這丹藥無毒。”
“你保證,你拿什麼保證?萬一端木阿姨吃出問題,殺了你都解決不了問題。”
程浩東冷笑着說道。
端木靜卻是微微一笑,她相信吳白不會害她的,走過去倒了杯水,将丹藥吃了下去。
林祥榮緊張的看着自己的老婆。
劉美琪和程浩東眼底卻帶着一絲絲期盼,希望端木靜能出點事,這樣吳白跟林淡妝就徹底沒戲了。
端木靜看着吳白,好奇道:“吳白,這到底是什麼?我吃下去沒啥感覺啊。”
吳白笑而不語。
但是其他人的皆是瞪圓了眼睛,表情有點驚悚。
因為端木靜的臉上,竟然滲出黑乎乎的東西,像是油脂,看上去很是恐怖。
“老婆,你的臉……”林祥榮向來穩重,但此時震驚的話都說不利索了。
“我的臉怎麼了?”
端木靜下意識的伸手摸了一把,結果沾了滿手黑色油脂,當場吓壞了。
“我這是怎麼了?我的臉怎麼會這樣?”
劉美琪回過神,心裡幸災樂禍,臉上卻裝出一副憤怒的表情,大喊道:“你剛才那顆丹藥到底是什麼?是不是有毒?”
“肯定有毒,你看端木阿姨的臉,這分明是中毒了,趕緊送醫院吧。”程浩東着急的大喊着,心裡卻滿是幸災樂禍。
他指着吳白:“你完了,你敢給端木阿姨下毒,就算傾盡整個程家之力,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林淡妝相信吳白是絕對不會給自己的媽媽下毒的,她看向笑而不語的吳白,問道:“這到底怎麼回事?你給我媽媽吃了什麼呀?”
吳白笑道:“端木阿姨,你還是趕緊去浴室吧,因為接下來你的身上也會出現油脂和污漬,這種情況大概會持續十多分鐘。但是你别怕,我保證你沒事。”
“你保證,你拿什麼保證?端木阿姨分明是中毒了,得趕緊送醫院。你這是要害死端木阿姨。我告訴你,我不會放過你的。”
程浩東聲音尖銳的大吼着表忠心。
吳白厭煩的看了他一眼,随即對林祥榮道:“叔叔,你送端木阿姨回房間,相信我,不會有問題的。”
林淡妝道:“媽,你相信吳白,他肯定不會害你的。”
“老婆,我送你回房間。”
“不用,我自己去。”
端木靜轉身就朝着路上跑去,他可不想讓丈夫看到她現在的醜樣,她的胳膊上此時也已經往外滲黑色油脂了。
林祥榮滿臉擔心,“吳白,你确定不會出問題嗎?”
“林叔叔放心,十分鐘後,你會感謝我的。”
林祥榮滿臉疑惑,隻能耐心等着,他心裡還是很相信吳白的。
“林叔叔,你可别被他騙了,他剛才給端木阿姨吃的丹藥肯定有毒,端木阿姨的肌膚都往外滲毒水了,這就是最好的證明。我看還是報警吧,别被他給跑了。”
程浩東不甘寂寞的趁機拱火。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真的關心端木靜。
然而,林祥榮這會根本沒心思理會他。相比于他,林祥榮更相信吳白。
程浩東見林祥榮不理他,把矛頭轉向吳白,厲聲道:“姓吳的,如果端木阿姨出了事,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吳白淡漠一笑,懶得理會這個跳梁小醜。
程浩東見吳白也不理他,氣的心肝脾肺腎都在疼,但也隻能無能狂怒。
“林小姐,我覺得還是報警吧。端木阿姨的樣子看着挺吓人的,趕緊送醫院吧,我怕遲了就來不及了?”
這貨就像個跳梁小醜,聒噪個不停,不斷的挑撥,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