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帶着吳白朝着董事長辦公室走去,走了幾步發現後面沒聲音了,回頭一看,吳白站在那裡不走了。
陳銘返回來,道:“吳先生,怎麼了?”
吳白指着秘書辦公區的打印機問:“這能用嗎?”
陳銘怔了怔,點點頭,這裡可是董事辦秘書辦公的地方,打印機不能用可還行?
“幫我找一台連着打印機的電腦。”
陳銘道:“吳先生要打印什麼?我可以幫你。”
“你幫不了我,隻能我自己來。”
“那好吧!這台就連接着打印機。”
陳銘将吳白帶到一台電腦前。
辦公室的秘書助理都好奇的看着吳白。
吳白坐在電腦前,沉吟了片刻,然後啪啦啪啦敲起了鍵盤,修長的十根手指在鍵盤上飛舞。
陳銘側頭想看吳白在寫什麼?被吳白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沒多久,吳白停了下來,看着電腦屏幕研究了一會,然後滿意的點點頭,将東西打印出來,也就一頁紙。
吳白拿上東西,對陳銘道:“走吧!”
來到董事長辦公室門口,陳銘敲敲門。
“進來。”
裡面傳來林祥榮渾厚的聲音。
陳銘推開門,道:“吳先生,請!”
林祥榮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面批改文件,看到吳白進來,放下手裡的筆,笑着站起身:“吳神醫怎麼有時間來找我?快請坐。陳助理,上茶。”
陳銘滿臉震驚,他從來沒見過林祥榮誰對這麼客氣過?見到吳白,竟然起身相迎,這讓陳銘大為吃驚,心裡猜測着吳白的身份,一時間竟愣在了原地。
林祥榮皺眉:“陳助理還有事嗎?”
陳銘猛地驚醒過來,注意到林祥榮不滿的神色,頓時吓出一身冷汗,急忙搖頭,然後快步走出去泡茶。
“吳神醫,過來坐。”
吳白走過去坐下,笑着道:“林董不用這麼客氣,叫我吳白就好。”
以後你就是我嶽父大人,一口一個吳神醫,我承受不起啊……吳白心裡默默的說道。
“行,咱們都這麼熟了,叫你吳神醫的确見外了些,以後我就叫你吳白了。”
随即,林祥榮好奇道:“吳白,你來找我有事嗎?”
吳白沒有吭聲,隻是把自己剛才進來時打印的東西放到林祥榮面前。
“這是什麼?”
林祥榮說着,拿起面前的A4紙,看到上面寫着‘承諾書’三個大字,不由得怔了怔。
随即,他看向吳白:“吳白,你這是?”
“這是我對林董的承諾。”
“對我的承諾?”林祥榮滿臉懵逼。
可是,當他看完承諾書上的内容,神色頓時變得古怪起來。
說是承諾書,還不如說是求親書。
上面大緻内容是,若有一天,我吳白負了林淡妝,自願将名下所有财産,包括淩天集團,都轉讓到林淡妝名下。
林淡妝最近總不回家,跟吳白在一起,對于他們兩人走到一起,林祥榮一點都不意外。隻是他沒想到吳白玩的這麼大。他可是清楚的知道淩天集團對吳白意味着什麼?
淩天集團是他一手打造,吳白曾經失去過一次淩天集團,這才好不容易拿回來,眨眼就被他當成一個承諾送人了。
要知道,感情這種東西,說沒就沒了。前一秒愛的死去活來,下一秒說不定就形同陌路。吳白卻願意為了林淡妝,賭上自己的所有,饒是林祥榮都震驚了。
淩天集團市值幾十億,跟林氏集團根本沒法比,林祥榮震驚的不是這幾十億,而是吳白的态度。他相信,如果淩天集團市值是幾百億,吳白依然會這樣做。
林祥榮看着吳白,道:“你和淡妝才認識沒多久,你這樣做,值嗎?”
“值!”吳白微微一笑,無比認真的說道:“我喜歡,糖糖喜歡。淡妝喜歡我,也喜歡糖糖,這就夠了。”
“淩天集團對我意義非凡,對我很重要,但遠不及身邊的人對我重要。”
林祥榮笑道:“你可知道,就算沒有這份承諾書,我也不會阻攔你跟我女兒交往。你知道為什麼嗎?”
吳白思索着說道:“我猜是因為你相信淡妝的眼光,她不是一般女子,不管是智商還是手段,都異于常人。另外,你覺得我這個人還不錯。”
林祥榮笑着點點頭,“你說的沒錯。可雖然我不反對,但心裡多少有點芥蒂,你可知道為什麼?”
“因為我結過婚,還帶着一個孩子。”
“吳白,你真的很聰明。我也不瞞你,的确如此。雖然我是林氏集團的董事長,但我也隻是一個普通父親。”
“理解,我明白你的顧慮,畢竟糖糖不是淡妝親生,你擔心她們兩個不親,淡妝以後會很難做,對吧?”
林祥榮微微颔首。
吳白笑道:“但若林董了解過,我想就不會有這方面的顧慮。”
“什麼意思?”林祥榮不解的問道。
“因為糖糖很喜歡淡妝,想讓淡妝給她當媽媽也是糖糖自己提出來的,糖糖現在和淡妝比跟我親。”
“今天送糖糖去幼兒園的路上,我開玩笑說把淡妝趕走,糖糖哭了,甚至說讨厭我,這些話是她從來沒說過的。”
“林董可能不知道淡妝有多喜歡糖糖,也不知道糖糖對淡妝有多依賴。”
聽吳白說完,林祥榮有些驚訝。
“實不相瞞,你說的這些我還真不知道。我這個女兒,從小就優秀,很有主意,她的事從來不允許我們插手。”
“不過吳白,你認真回答我一個問題。”
吳白點頭:“請問。”
“你是因為糖糖喜歡淡妝才做出這樣的決定,還是自己真的喜歡淡妝?”
吳白笑了起來,無比認真的說道:“我從來不會做違背自己本心的事。我可以答應你,此生護淡妝周全,縱使天塌了,我也能為她撐起來。”
林祥榮看着吳白,突然間大笑:“好,我相信你!我相信自己的眼光,也相信我女兒不會看錯人。”
說着,将承諾書推倒吳白面前,“這個,你拿回去。”
吳白拿起承諾書,走到辦公桌前,取過筆寫下自己的名字,從指尖逼出一滴鮮血按下手印,又拿回來放在林祥榮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