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白放心地把哈迪斯交給西門雲翼,然後去找林淡妝了。
林淡妝等在客廳陪着大家聊天。
吳白在她身邊坐下,拿出自己設計好的圖紙在茶幾上攤開:“老婆,這是我今天設計的,你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改動的?”
林淡妝笑道:“你要在鳳鳴山四周布置大陣,那就按照你的想法來吧。我就别幫倒忙了。”
“咦?這是泳池嗎?為什麼設計得這麼大。”
“……呃!”吳白支支吾吾道:“泳池大了遊泳方便啊。”
“我覺得還是改小點,太占地方了。”
吳白連連點頭:“好!”
吳白笑道:“老婆,等鳳鳴山建好了,我們把兩位老人也接過來。”
“嗯!最近也閑着,要不我們明天去看看兩位老人吧?”
吳白點頭,是很久沒回去看望兩位老人了。
正說着呢,傭人來彙報,飯菜準備好了。
“走吧,去吃飯。”
吳白站起身,随口道:“我去喊大傻他們。”
吳白剛走到門口,剛好西門雲翼,林擎,梁遠進來了。
“審問清楚了?”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支支吾吾的。
吳白心裡生出不好的預感:“怎麼了?”
“老吳,我說了你别生氣啊。”
吳白看着他。
西門雲翼尴尬道:“我一不小心,把那個衰神給弄死了。”
吳白:???
“事情問清楚了嗎?”
西門雲翼幹笑道:“……呃!問得差不多了。”
“西方十二主神,有多少是新晉的神,有多少被封印?”
西門雲翼支支吾吾地說道:“可能,大概,也許……一半一半吧。”
吳白臉都黑了。
可能,大概,也許,這幾個詞出現一個,那就代表着不确定。
“老吳,你别生氣!關鍵是那孫子太可氣了,一個勁地威脅我。我是在沒忍住就給了他一腳,誰知道他那麼脆弱,直接嗝屁了。”
林擎吐槽道:“你把人家脖子都踢斷了,能活才怪。”
“你閉嘴!”西門雲翼瞪了他一眼。
吳白頭疼地揉揉眉心:“說吧,你都問出什麼了?”
林擎不怕死地說道:“他隻顧着問雅典娜了三圍了,其他的幾乎沒問。”
西門雲翼咬牙切齒:“你能閉嘴嗎?”
“老吳,你聽我跟你說。其他的我問了。”
吳白黑着臉:“那麼請問你問出什麼來了?”
“現在可以确定的是,宙斯那個老鬼和雅典娜被封印在奧林匹斯山出不來。”
吳白生氣道:“廢話,這我也知道。”
“老吳,你先别急,還有其他的呢。宙斯和雅典娜被封印前,在外界留下了幾道神念分身。”
吳白氣的磨牙:“這我也知道,上次見到的雅典娜就是一道神念。我想知道的是,他們留下了多少道神念分身?”
“這個……很重要嗎?”
吳白一字一頓地說道:“你說呢?”
西門雲翼讪笑:“應該沒留下幾道吧?”
“應該?”吳白暴起,“我應該打死你個二貨。”
吳白氣急,擡手鎮壓西門雲翼,按倒騎在身上就是一頓老拳。
這個不靠譜的家夥,氣死他了。
“老吳,别打臉,靠臉吃飯呢。”
吳白朝着他的臉就是兩拳,打得西門雲翼哇哇叫。
江映月小聲道:“要不要勸勸啊?”
牧九州老神在在的說道:“沒事,這貨活該,我早就想揍他了。你看大家都沒反應,說明什麼?”
江映月搖搖頭。
牧九州道:“這說明大家早就想揍他了。”
江映月:???
看來西門雲翼恨不得人心啊。
“老吳,說了别打臉,你再打臉我翻臉了。”
吳白冷笑,兩拳将他揍成了熊貓眼。
西門雲翼哭爹喊娘,叫得跟殺豬似的。
就在這時,一個林家的保镖走了進來。
看來吳白騎在西門雲翼身上狂揮拳頭,有些不知所措。
林淡妝道:“什麼事?”
保镖急忙道:“大小姐,外面有一個叫葉靜姝的女人求見吳先生。”
吳白的拳頭揮不下去了,擡頭詫異地問道:“你說誰?”
“她說叫葉靜姝。”
吳白劍眉頓時皺起,眼底閃過一抹厭惡。
他回頭看向林淡妝,求生欲爆棚,急忙道:“自從奪回淩天集團那天起,我再也沒聯系過她。我甚至都記不起這個人了。”
林淡妝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吳白舉起手:“老婆,我發誓,我真的沒聯系過她。”
除了林擎,梁遠,林淡妝,和吳白本人,其他人都不知道葉靜姝是誰?
唐寶兒好奇道:“葉靜姝是誰?”
林淡妝看向吳白:“老公,寶兒問葉靜姝是誰?”
吳白急忙道:“不知道,不認識,沒聽過。”
林淡妝丢給他一個算你識相的眼神。
西門雲翼趁着吳白不注意,推開吳白,逃離魔掌,揉着臉,疼得呲牙咧嘴。
但以他唯恐天下不亂的性格,怎麼閑得住,賤嗖嗖地說道:“老吳,人家是專門來拜訪你的,你說不認識太假了吧?”
“林姑娘,這葉靜姝到底是誰啊?為什麼聽到這個名字,老吳這麼緊張?”
吳白聲音提高了八度:“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緊張了?”
衆人眼神古怪的看着他。
“老吳,你都出汗了,還說不緊張?”
吳白下意識地擦了一下額頭,才發現上當了,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給我消停點。”
西門雲翼怎麼可能消停?他看得出來這個叫葉靜姝的女人跟吳白的關系肯定不簡單,嘿嘿……報仇的機會來了。
讓你丫揍我?
他看向林淡妝:“這葉靜姝到底是誰啊?”
林淡妝淺笑道:“他前女友。”
牧九州,唐寶兒等人的目光彙聚到吳白身上,一副吃瓜群衆的表情。
“我哥竟然還有前女友,這事從來沒聽說過啊。”
吳白黑着臉道:“拿得出手的那叫前女友,我這個隻能算是人生污點。”
“啧啧……老吳,你這魅力也太大了,佩服佩服。跟林姑娘都領證了,前女友還對你念念不忘,這都追上門來了。”
西門雲翼賤嗖嗖的繼續說道:“老吳,你怎麼做到的?教教我這個單身狗呗。真是羨慕死我了。”
“老天不公啊,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