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回頭看向射入牆壁中的杯子,眼神劇烈收縮。
将杯子射入牆壁,一般的武修便可做到。但是想要做到杯子不碎,那可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了。
黑袍人回過頭,眼神警惕,渾身肌肉微微繃緊,看着窗外厲聲道:“什麼人?”
陶江也緊盯着窗戶外。
然而,房間的門突然間被一陣風刮開,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緩步而入。
陶江豁然瞪圓了眼睛,聲線發緊,顫聲道:“吳……吳白。”
黑袍人眼睛劇烈收縮,死死地盯着吳白。
吳白緩步走進來,神色淡然,來到黑袍人對面坐下,拿起一隻杯子給自己倒了杯水,輕抿了兩口,這才擡頭看向對方:“你應該就是郝家背後的人了吧?”
黑袍人死死地盯着吳白,默不作聲。
“是不是很詫異我突然出現?”
黑袍人眼神淩厲的看向陶江。
陶江渾身一顫,“前輩,不關我的事。”
吳白五指饒有規律的敲擊着桌面,玩味道:“别瞎猜了!我也是臨時起意來的這裡。隻是沒想到我的運氣很不錯,抓到一條大魚。”
“你這身打扮挺有趣的,一般這種打扮有兩種情況。第一是故作神秘。第二是見不得人。你屬于哪一種?”
黑袍人面無表情的盯着吳白,“你想如何?”
吳白輕笑道:“這話應該我問你才對。還不知道你怎麼稱呼,做個自我介紹吧?順便把我想知道的說一說,你應該明白我想知道什麼。”
黑袍人眼神淩厲,冷笑道:“看來你吃定我了。”
吳白笑着點點頭,“你想反抗嗎?”
“吳白,我知道你是個妖孽,年紀輕輕修為驚人。殺了郝衛平,陶江連面對你的勇氣都沒有。但我還是想試試,你到底是不是真有那麼可怕?”
“如你所願。”
黑袍人周身内息湧動,擡手一掌拍在桌邊。
咔嚓一聲,圓桌爆碎,密密麻麻的木刺朝着吳白激射過去。
就在黑袍人出手的瞬間,陶江滿臉驚恐,閃電般的倒射出去。
然而吳白,紋絲未動,繼續喝着杯子裡的茶水。
密密麻麻的木刺刺在吳白身上,但卻被他身上突然湧出的勁氣絞成齑粉。
黑袍人眼神劇烈收縮,同時整個人倒射出去。
“砰!”
吳白手裡的杯子碎裂,随手一甩,碎片化作一道道寒芒射出。
黑袍人周身内息湧動,形成護體罡氣,像是穿了一層透明的铠甲,碎片射在罡氣上,皆被震成齑粉。
攻擊過後是短暫的平息,黑袍人低頭看着黑袍上的幾個小洞,臉色陰沉難看,他的護體罡氣并沒有完全擋住吳白打出的碎片。
他擡頭看向吳白,眼底殺機大作。
“你不該對我露出這樣的眼神。”
吳白眼神逐漸冰冷,身影一閃,化作一道流光朝着黑袍人撲殺過去。
黑袍人身上的黑袍都鼓蕩起來,周身氣勢懾人。
“砰!”
兩人硬撼一掌,雙掌交接,内息狂湧,真元爆發,産生巨大而沉悶的聲響,可怕的勁氣如漣漪般朝着四周擴散出去。
黑袍老者悶哼一聲,他的内息直接被吳白的真元震散,真元如潮,狂湧而出。
咔嚓一聲,黑袍老者的右臂直接扭成了麻花,皮開肉綻,白骨外露,撕心裂肺的慘叫着飛出去,将牆壁撞的凹進去一大片,裂痕蔓延。
未等黑袍人落地,吳白如鬼魅般出現在他面前,一掌印在他的胸口。
黑袍人痛苦的慘叫一聲,胸前直接塌陷下去一片,森森白骨刺穿皮肉,好不吓人。
吳白緩緩的收回手,黑袍人如一灘爛泥滑到地上,痛苦的哀嚎着。
陶江吓得頭皮發麻,手腳冰涼。
黑袍人的修為他清楚,實打實人階中品,論戰鬥比郝衛平還可怕。可如今,在吳白面前,隻能說弱的可憐。眨眼間就被打殘了。
吳白低頭,居高臨下的看着黑袍:“想要試探我的修為,你不行。”
吳白朝着陶江招招手。
陶江渾身顫栗,哆哆嗦嗦的來到吳白面前。
“他是誰?”
陶江急忙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隻見過他跟老爺子在一起。”
“老爺子?”
“就是郝衛平,郝老。”
吳白劍眉微皺:“陶江,别逼我殺你。”
陶江吓得噗通跪在地上,顫聲道:“吳先生,我說的都是真的。我隻是郝家的一個管家,知道的真不多。這個人我見過,但他的身份我真的不知道,家主也不讓我們問。”
吳白眼神淩厲的看着他,見陶江沒有說謊的痕迹,應該說的是真話。
“剛才他讓你做什麼,事後将郝家留在晉江市的資産全部送給你?”
陶江看了一眼黑袍人,顫抖着說道:“他讓我想辦法把林小姐抓來。”
“林淡妝?”
陶江身子一顫,驚悚道:“吳先生,我沒有答應。我知道林小姐是你的女朋友,我沒有這個膽量動她,求你相信我。”
吳白目光微閃,這人讓陶江抓林淡妝,肯定跟魔珠有關。
“陶江,你出去守在門口。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這個房間。”
“是,吳先生放心!”
陶江如蒙大赦,連滾帶爬的沖了出去。
吳白低頭看着黑袍人,淡漠道:“接下來,我問你答。答錯一句,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你叫什麼名字?”
黑袍人痛苦的渾身抽搐,死咬着牙關,一聲不吭。
吳白怒極反笑,“有點意思,看來你是要反抗到底了。那就讓我看看是你的骨頭硬,還是嘴硬。”
吳白說着,緩緩擡起手,指尖真元吞吐。
他準備施展分筋錯骨。
沒有人能抗住分筋錯骨的痛苦。
“吳白……”
黑袍人突然間聲嘶力竭的大喊:“你的女人是魔族後裔,她吞了魔珠,等到徹底跟魔珠融合,她将會跟我們一樣,哈哈哈……魔神永恒不滅……哈哈哈……”
黑袍人一邊張狂的大笑,一邊胡言亂語,但是突然間,他身子一顫,嘴角湧出一抹黑血,笑聲戛然而止。
吳白臉色微變,低頭去探他的氣息,發現已經沒氣了。
吳白捏開他的嘴,發現裡面的牙齒少了一顆,毒應該是藏在牙齒中的。
“該死。”
吳白無能狂怒。
好不容易逮住一個,還沒問呢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