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遠,跟我走。”
梁遠跟着吳白出了病房。
“糖糖的水杯你見過吧?”
梁遠點頭,“嗯,一隻很可愛的熊貓造型的杯子。”
“我跟你說,糖糖的水杯摔壞了,我們現在分頭行動,去附近的超市,商場,找一模一樣的水杯。”
梁遠點頭。
兩人出了醫院,分頭行動。
吳白把醫院附近的超市挨個找了一遍,可惜沒有找到跟糖糖用的那個一模一樣的。
給梁遠打電話,他在附近的商場,正在找,目前也沒找到。
吳白開上車,直奔宏遠商場。
宏遠商場是附近最大的商場,也是林家的産業。
吳白找了一圈,可惜還是沒有。
要是知道林淡妝在哪買的就好了。
吳白思索,林淡妝給糖糖用的肯定都是最好的。
擎天商場。
這是晉江市最高檔的商場了,也是林家的産業,是以林擎的名字命名的。
如果在那裡買不到,他就真不知去哪找了?到時候隻能回去跟糖糖說對不起了。
吳白剛上車準備去擎天商場,梁遠打電話過來說找到了。
“在哪找到的?”
“擎天商場。”
吳白:“……”
這次梁遠比他聰明,他發動手下去找,很快就找到了。
“行,醫院門口碰頭。”
吳白掉頭,回到醫院。
等了一會,梁遠到了,手裡拿着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吳先生,你看看是不是這個?”
吳白拆開盒子一看,還真一模一樣。
“就這麼個小東西,真是費了大勁了。”吳白搖頭失笑。
梁遠道:“聽商場的工作人員說,隻有他們商場才有。”
“就這麼一個小東西,四千多,真是黑心商人。”
吳白驚訝,“這個水杯四千多?”
“嗯,聽說是從什麼樹上取下來的某種物質制作的,無毒無害,用這個喝水還對身體有好處。”
吳白撇嘴,有沒有好處他能看不出來?不過他打開蓋子聞了聞,的确沒有什麼味道,還有一股淡淡的花香味。
“這些黑心的資本家。”
吳白吐槽了一句,然後找了護士休息室,借開水把杯子燙了一下,洗幹淨後給裡面灌滿水才回到病房。
“糖糖,你的水杯爸爸給你取回來了。”
糖糖開心的接過去,檢查了一下,奶聲奶氣的說道:“真的沒摔壞,太好了!”
吳白和梁遠相視而笑,還好糖糖沒發現異樣。
晚上的時候,糖糖吃了點東西,又迷迷糊糊睡着了。
“林擎,寶兒,你們兩個守着,我晚點來替換你們。”
吳白帶着梁遠離開了。
出了醫院門,梁遠主動道:“吳先生,你讓我盯得人,現在都在酥桃酒吧。”
吳白微怔,酥桃酒吧是梁遠的。
“還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們自己闖。”
梁遠道:“吳先生,傷害糖糖的是不是您讓我盯得那個女人?”
吳白微微颔首。
“狗日的,這個蛇蠍心腸的賤人,我讓兄弟們把她輪了。”
吳白擡手就是一巴掌。
那個女人雖然可惡,但是用這種方式報複,太沒品了。
梁遠摸着後腦勺,縮縮脖子,“我,我就是說說而已,我不會做那麼沒品的事。”
“上車。”
兩人上車後,吳白道:“讓你的人把他們控制起來,做的隐秘點。”
梁遠點頭,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
……
……
酥桃酒吧。
燈球閃耀,重金屬音樂振聾發聩。
荷爾蒙旺盛的男男女女擁擠在一起,瘋狂的扭動着身體,群魔亂舞。
喜歡泡夜店的女孩‘孕’氣都不會太差,這句話不是空穴來風。
楊方毅和張美娜坐在酒吧的角落裡。
楊方毅滿臉憤怒,怒道:“你是不是有病,你好端端的把吳董的女兒踹下台階做什麼?”
張美娜濃妝豔抹,小吊帶,齊逼小短裙,黑絲,打扮的比長泡夜店的那些女孩還妖豔。
她一臉委屈的說道:“我怎麼知道那是吳董的女兒?”
“是誰的女兒也不行?一個三四歲的小女孩怎麼得罪你了?你要下此毒手?”
張美娜一臉的無所謂,“她沒有得罪我,我隻是心裡不舒服而已。這一切都怪你。”
“怪我?”楊方毅怒不可遏,“跟我有什麼關系?我讓你傷害吳董的女兒了?”
“誰讓你昨晚說好的,卻不來陪人家。我心情不好,才把她踹下台階的。再說了,事情已經發生了,你罵我有什麼用?”
“還有,你到底什麼時候跟你那個黃臉婆離婚娶我?說好一個月的,這都快半年了。”
“楊方毅,我可告訴你,姑奶奶可不是好欺負的。我再給你半個月時間,你要是不跟那個黃臉婆離婚,我就去你家鬧。”
楊方毅怒吼道:“你敢,張美娜,你是不是瘋了?”
“因為你的愚蠢,我現在被公司調查。現在你跟我提離婚的事,你是不是想害死我。”
張美娜一臉無所謂,“吳董女兒的事他們根本就沒證據,根本奈何不了我們。至于調查你,查去呗,我們做的天衣無縫,他們什麼都查不到。”
楊方毅緊緊地握着酒杯,指骨泛白。
看來這個愚蠢的女人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吳白是好惹的嗎?
楊方毅現在很後悔,當初他隻是想跟這女人玩玩而已,沒想到玩出火來了。
這個女人跟袁征說的一樣,簡直就是心理變态。
楊方毅目光微閃,“美娜,我向你保證,等這件事結束。我就跟我老婆離婚,然後立馬娶你。”
“這幾天在公司的時候,一定要裝的若無其事。你說得對,他們沒有證據,我們不能自亂陣腳。”
“你說的都是真的嗎?”張美娜滿臉激動,沉浸在即将成為富太太的美夢中。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真的是又蠢又壞。
楊方毅點點頭,心裡卻充滿了鄙夷。
他已經想好了,今晚回去就帶着家人逃到國外去。吳白不是好惹的,袁征也不是廢物,一旦調查,他那些事根本瞞不住。
一旦事發,等待他的将會是牢獄之災。
至于眼前這個女人,就留下來等死吧。
就在這時,一個服務員來到他們跟前,笑着說道:“是揚先生和張小姐嗎?你們有位朋友在包廂,請你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