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雲翼勉強算是聽明白了。
“這麼說,我們的罪六域,遠比得罪一域要好得多,對吧?”
吳白點頭,道:“沒錯!同時得罪六域,他們都不會選擇當這個出頭鳥跟我們西荒硬碰,讓其他幾域的人撿便宜。”
“所以,把他們同時得罪了,我們反而更安全。”
西門雲翼興奮道:“所以接下來,敢來找我們興師問罪的,直接宰了。”
“别浪費,該宰的宰,态度好的留着換錢。其他六域這些年沒少占西荒的便宜,應該讓他們出點血了。”吳白笑着說道。
“對了老吳,魔星月那個瘋女人現在應該也接到消息了吧?”
吳白嘴角微揚,“差不多。”
……
……
三魔主大營。
一座華麗的營帳中,魔星月看着手中剛接到的密信,臉色越來越難看。
咔嚓一聲!
她氣得一掌将桌子拍得四分五裂。
前來送信的親信差點吓死,撲通跪在了地上。
魔星月手裡的紙條化作灰燼,冷笑道:“很好,很好,很好!”
身為魔星月的親信,知道她一旦重複某個詞,說明她已經出離了憤怒。
親信好奇,這密信到底說了什麼?把向來運籌帷幄的統帥氣成這幅模樣。
魔星月看向親信,一樣看穿了他心裡的疑惑。
“吳白還活着,順利地掌控了西荒大軍。”
親信滿臉震驚,吳白不是死在寒眼了嗎?
他小心翼翼地問道:“那夜天祥呢?”
“夜天祥死了,我殺的。”
親信滿臉吃驚。
魔星月突然大笑起來:“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這招禍水東引用得漂亮。”
“他一直沒離開,而是躲在附近,那日我與夜天祥見面後,他暗下殺手,将夜天祥的死栽贓到了我的頭上。”
親信這才明白過來,愣了半晌,道:“這個吳白真的是太奸詐了。”
“奸詐?”魔星月突然露出燦爛的笑容,道:“這是謀略,他借我的手順利地掌控了西荒大軍,并且把夜天祥的死栽贓到我頭上,厲害。”
“越來越有趣了呢,進入寒眼竟然沒死?這個吳白,真是讓人越來越喜歡了。”
“你去幫我辦件事。”
親信急忙道:“統帥請吩咐。”
“你去給我調查一下,吳白的妻子是何人?”
親信道:“統帥放心,我會盡快将她帶到您面前。”
魔星月皺眉:“不需要,找到後直接殺了。吳白是我的,他身邊不需要别的女人存在。”
“是。”
魔星月道:“還有一件事,你先等一下。”
她起身,來到另一個營帳,取過紙筆,揮筆疾書。
一連寫了六封請柬。
“将這個送出去。”
親信接過請柬,恭敬地行禮後,退了下去。
魔星月嗤嗤地笑了起來:“吳白,我們很快就會見面了。”
——這邊,吳白早就将魔星月抛之腦後了。
魔星月雖然讨厭,但暫時還不能動。
這個女人極為狡猾詭詐,放在以後再收拾。
山上的營帳已經收拾出來了,吳白幾人暫時安頓下來。
現在,就等着其他六域的人來興師問罪了。
翌日上午,吳白幾人在營帳前懶洋洋曬太陽。
他們都羨慕地看向牧九州。
大家都是椅子,牧九州親手給自己做了一把躺椅,還能前後搖晃的那種,這老家夥挺會享受的。
西門雲翼也想給自己做一個,可惜失敗了,這玩意看似簡單,自己動手就不是那麼回事了。
臨近中午的時候,卞仕明匆匆趕來。
“來了。”
吳白睜開微眯的眼睛說了一句。
“什麼來了?送午飯的人來了?”西門雲翼眼神放光。
吳白:????
這貨就知道吃。
“興師問罪的人來了。”
卞仕明走到近前,停下行禮,恭敬道:“統帥,其他六域的人前來興師問罪了。”
吳白嘴角微揚:“魔星月的人沒來吧。”
卞仕明一驚,“統帥猜的不錯,魔星月的人沒來,其他幾域的人都來了。”
吳白笑道:“魔星月這娘們雖然是瘋的,但腦子真是不笨呐。”
卞仕明沒明白吳白的話,昨天魔星月的人沒來,吳白沒殺她的人,她沒派人來興師問罪是正常的吧?
“去吧,把他們都帶到這裡來。”
“是。”
卞仕明領命而去。
吳白扭頭看向正在調戲雅典娜的大傻,道:“大傻,你是真沒眼力見。”
“啊?”西門雲翼滿臉不解的看着他,好奇地問道:“我怎麼了?”
“你沒看到雅典娜嘴唇的快幹裂了嗎?也不知道去給倒杯茶,就知道在那裡瞎咧咧。”
西門雲翼看了看,疑惑道:“嬌嫩欲滴,沒有幹裂啊。”
吳白:????
“那你随便,反正那張嘴以後是你要親的,不保護好,以後感覺不舒服,可别忘了你現在說的話。”
西門雲翼跳了起來,“我這就去。”
“泡一壺,多拿幾個茶杯。”
西門雲翼嗯了一聲便跑去泡茶了。
雅典娜看了一眼吳白,柳眉微蹙:“龌龊。”
吳白尴尬地笑了笑:“……這太陽太舒服了,實在不想動。”
“你現在手握兩千五百萬大軍,還缺跑腿的?”
“……呃!”吳白幹笑,道:“還真是,我自己都沒這個覺悟,忘了。”
雅典娜冷笑:“你是信不過他們,怕他們給你的茶裡下毒吧?”
“瞧不起誰呢?我早已百毒不侵,毒對我來說就是補品。”
雅典娜淡漠道:“這話我記得你對魔星月說過。”
吳白:“……”
草!這天沒法聊了。
他沒查出魔星月給他下的藥是什麼?現在還真不敢輕易喝别人泡的茶。
沒一會,西門雲翼拎着茶壺,拿着茶杯回來了。
他打了一杯茶,遞給雅典娜:“小雅,喝點茶,潤潤嗓子。”
雅典娜淡漠道:“不渴。”
“你看你嘴唇得幹了,為了我們以後的幸福指數,喝點吧。”
雅典娜磨牙:“……滾,離我遠點。”
“她不喝我喝。”吳白伸出手。
西門雲翼無奈地将茶杯遞給吳白。
牧九州道:“給我也來一杯。”
西門雲翼:“沒問題,但是你得給我做個躺椅。”
“沒問題!”牧九州爽快的答應了,這對他來說不是什麼難事。
吳白:????
這也行?
“老牧。”
“别喊了,沒戲!”
吳白:“……過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