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璇玑仔細回想起來。
越想她越是覺得秦川的聲音,她似乎在哪裡聽過。
可她還是十分确定秦川确确實實是和她第一次見面,之前她從未見過見面。
應該是她想多了!
隻不過等她目光掃向乾國帝都的城牆之時,卻發現除了一些士兵之外,就沒有任何武器。
之前她可是聽說城牆之上有着神兵利器。
如今怎麼沒了?
“神兵利器已被收了起來,就是謹防爾等這般别有用心之人觊觎的!”
清月輕哼了一聲道。
龍璇玑這才發現清月。
立刻将其認了出來,她是戰神韓立身邊的婢女!
那一瞬間。
她便想到那戰神韓立,将她擄走之後,夜夜都摟着她睡覺的場景。
那是她一輩子的噩夢!
清月當時與那戰神韓立在一起,她對其也是恨之入骨。
“原來是你啊!”
龍璇玑握緊了拳頭,那兇狠的眼神看着要把清月給撕了。
“喲,沒有想到堂堂齊國女戰神,還記得我呢!”清月才不怕龍璇玑。
“當日你與那韓立對本将軍的侮辱,本将軍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你就算是化成灰本将軍都認得!”龍璇玑身上爆發出來了強烈殺意。
“既然記得,那你便一直記着吧。”清月打了個哈欠:“不過,看你這架勢是想對我動手嗎?來來來,你動手吧,本小姐站在這裡讓你随便打,你敢嗎?”
龍璇玑真想一巴掌拍死清月。
可林詩詩卻拉住她的衣角,搖頭示意她不要沖動,莫要壞了大計!
龍璇玑這才壓住心頭的火,甩袖站在了一旁。
清月卻輕哼一聲道:“你也不要看本小姐不順眼,本小姐看你也不順眼。
此次本小姐是奉命保護秦大人的,你若是看本小姐不順眼,可以遠離秦大人!”
秦川這貨如今見到龍璇玑那滿是風塵的打扮,大失所望,倒是也沒有阻止的意思,反而趁此機會遠離龍璇玑。
否則,他真的感覺自己在吃狗屎一般。
龍璇玑卻忍住了!
此次她前來可是勾引秦川,借着秦川作為跳闆去謀取戰神韓立的。
怎麼能因為眼前的丫頭片子,而失去機會?
她輕哼一聲道:“哼,此次本将軍是來和親的,可不是與你争吵的,本将軍大度不與你争辯什麼!”
秦川大失所望,算了算了,吃狗屎就吃狗屎吧。
少看她幾眼就行了。
“林小姐,齊管家現在便随本官進城吧。”秦川主動邀請道。
“好!”齊毫與林詩詩紛紛點頭。
秦川這貨将帶着他們前往胭脂樓。
齊毫與林詩詩,以及跟随前來的官員們,紛紛有些懵逼。
見過有人請客吃飯的,卻從來都沒有見過有人請客吃飯來這煙花之地的。
林詩詩等人都覺得尴尬無比。
這事要是傳出去,怕是會遭人嗤笑。
倒是龍璇玑盯着胭脂樓内那些風塵女子,更加确定秦川是喜歡風塵女子。
她也更加确定,這秦川就是僞君子。
一定是十分喜歡她現在風塵女子的打扮,隻是他故意在其他人面前裝着自己清高,是好人,才對她惡言相向的。
為了讓自己更加的像風塵女子,龍璇玑便在吃飯之時,盡可能的觀察着那些風塵女子的一舉一動。
秦川在宴席之上對林詩詩表現得很主動,可每次都被龍璇玑給擋下。
弄得秦川滿肚子火。
此次龍璇玑主動請纓要求勾引秦川,她也不能搶了她的風頭,對于秦川隻是很官方的與他客氣了一番。
林詩詩越是如此,秦川便越是惱火,恨不得将龍璇玑一腳踹飛。
一頓飯後。
秦川便帶着他們前去面聖。
那齊毫與龍璇玑講述了一番,和親的好處後。
南宮婉便答應了下來。
雖說她與秦川都明白這是齊雲霄的緩兵之計,但今日一早,他們便已經派遣大軍,前往烏孫國準備接受烏連山所在的郡縣。
挖坑,運輸,鑄造大炮,這些都是需要時間。
實則,對于他們來說也是緩兵之計。
見到南宮婉答應得如此痛快,龍璇玑反而着急了起來。
如此順利,豈不是他們留在乾國帝都的時間并不會很充裕?
因此,她便找借口請求南宮婉,讓她們多留幾日,好好了解乾國帝都的人土風情,将來回到齊國之後,也能給待嫁的新娘講清楚。
南宮婉與秦川最需要的便是時間,自然一口答應。
隻是南宮婉也擔心她們前來,是觊觎被傳成神兵利器的大炮的,便看似好心地命令影衛保證他們的安全。
龍璇玑并不怕,她們此次是來和親的,她主動去找乾國的禮部尚書,能有什麼問題?
面聖結束之後,龍璇玑便學着風塵女子的模樣,沖着秦川哎呦了幾聲說:“秦大人,今日多謝您帶着我們面聖,聽聞你們乾國帝都夜晚的花船不錯,你可有興趣與奴家共同遊船?”
“滾一邊去,發什麼浪啊!再浪老子把你趕出城去!”
秦川一副直男癌的模樣,将其一把推走。
原本這貨還想着趁此機會與林詩詩單獨聊聊,結果這龍璇玑一直在幹擾。
讓他意識到隻要這龍璇玑在,他就應該沒有機會。
還是等回去之後,再找機會吧。
将龍璇玑推開之後,秦川便給林詩詩和齊毫雙手一拜道:“二位,本官還有要事在身變不多陪了!”
“秦大人,您忙!”
林詩詩與齊毫恭敬道。
秦川這貨心裡有些不是滋味,林詩詩越是對他客氣,越是說明林詩詩還是不想與他有任何關系。
歎息了一聲,這貨扭頭便走。
隻是剛剛離開皇宮,秦川便擺脫血衛一事,找其他影衛幫忙盯着龍璇玑,一旦發現她和林詩詩分開,便立刻通知他。
此等小事,血衛自然一口答應。
龍璇玑與林詩詩回到驿館,将房間門關閉之後。
龍璇玑便開口道:“詩詩,我觀秦川那家夥,真是個虛僞的人,明明喜歡煙花之地,風塵女子卻還故意據我與千裡之外。”
“也許吧!他畢竟是禮部尚書,總不能光天化日之下與你拉拉扯扯。”
林詩詩回道,其實她是想說秦川的舉動不像是裝的,可她又覺得自己對于秦川并不了解,也不敢妄下定論。
“說的也是,看來我過去隻知道練武打仗,完全沒有去想這些。”龍璇玑摸了摸頭說:“不過,他既然不願意在人前展現本性,那麼你幫我約他一下吧,我看着他應該聽你的話。
你将其約過來,我便可以直接将秦川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