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才子感覺有些無語,若是一年前,自己去武朝接母妃和楚湘雲的時候,小九的病已經好了,且小九又有那個意思,那他不介意幫小九一把。
但是如今算怎麼回事?
武朝那邊都已經安定下來了,古千狂的皇帝都當了有一年了,一切都差不多了,這會突然搞這麼一出,這不是搞事嗎?
把小九接回武朝?
就古千狂那個小家子氣,還不得炸,他一炸,自己又怎麼能坐視不理。
如此一來,自己就算不幫忙也得幫忙,到那時就順理成章了。
隻是,這些人到底怎麼想的,那畢竟是武朝,自己可沒有那麼大的能耐,難道橫推?到底是誰給了他們自信?
大才子很無語。
古靈兒顯然也明白這裡面的道道,她身為公主,而且之前一個人周旋于各大皇子之間,她隻是對權利沒什麼興趣罷了,之前是因為小九的命,隻想着小九能夠盡快好轉。
等得知母後的死之後,對權利就更加沒有什麼興趣。
直到遇上夫君,她才慢慢變得活潑開朗,所以沈家找來的事,她一直沒有告訴夫君,直到此刻夫君問起,才順帶提了一嘴。
林白看了她一眼問道:“你是怎麼想的?”
古靈兒搖了搖頭,道:“靈兒沒想法,小九的病已經好轉,我這個做姐姐的也算盡力了,今後的路是小九自己的,任由他自己選,我不幹涉。”
“靈兒現在是夫君的娘子,一切以夫君為主,小九長大了,他有自己的人生,他想如何,怎麼選擇,都是他自己的決定。”
古靈兒看似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像是下定了決心。
林白笑笑,不禁感歎。
這就是古代妹子,出嫁從夫,這是多好的品質啊,後世怎麼給丢了。
當然,想歸想,林白口中卻道:“不幹涉他的選擇和自由是對的,但是,身為姐姐和姐夫,有必要的情況下,該幫助還得幫助,不為别的,就為當初他幫助夫君騙了這麼好一個娘子也不能過河拆橋不是。”
古靈兒白了夫君一眼,不過心裡卻暖洋洋的。
畢竟是自己唯一的弟弟,父皇和母後都已經不在了,她又怎麼可能完全不管,隻是不知道該怎麼管罷了。
夫君願意管,她怎麼可能不開心。
林白繼續道:“這樣,反正他在京都也悶得慌,這次去鄂州把他帶上,讓他散散心,順便我這個當姐夫的,也問問他今後有什麼打算。”
大才子嘴上說着,心中卻在祈禱,可千萬别想當皇帝啊!要是當個富貴公子哥,姐夫分分鐘給安排上,可要是想當皇帝,那就麻煩了。
應該不至于吧!小九看着挺乖巧,也不像是對權利有欲望的人。
“多謝夫君,有你真好!”
古靈兒看着夫君,眼中滿是感激,還微微有些泛紅。
這個時候的妹子就是容易哄,還沒怎麼樣就感動的不得了,什麼姿勢都能解鎖,這要是後世的伏地魔,倒貼個傾家蕩産還嫌棄你沒用,不能比不能比。
可惜這麼好的傳統全沒了,造孽啊!
小九得知姐夫要帶自己一起去鄂州後,明顯也很興奮,其實他就是太孤單了。
因為之前有病在身,不能到處亂跑,古靈兒把他保護的很好,生怕他有個什麼不測,而這要導緻他根本就沒有什麼朋友。
之前還好,有自己皇姐,姐夫,和小丫頭等人。
有這些人陪着,加上林家那麼多人,根本不覺得孤單。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因為姐夫當皇帝了,這些人都進了宮,雖然他也可以,但是身為皇子,他哪能不明白這些,所以堅持留在原先的四皇子府,這就導緻他一下失去了所有熟悉的人。
偏偏之前保護得太好,又沒朋友,也不知道該怎麼交朋友,平時壓根接觸不到。
所以咯……
這會終于可以給姐夫出去溜達了,自然很開心。
林白想着,是不是該帶他去青樓逛逛,讓他見識一下曾經沒見識過的美好,隻要見識到了,以後就不怕孤單了,就是不知會不會被古靈兒打死。
咳!
逛青樓的事再說,不過交朋友的事确實耽誤不得,這麼一個人孤零零的,必須要有自己的交際圈,不然換誰不孤單。
嗯!等鄂州回來後可以讓他去學堂,學堂人多,認識的人多了,也就好了。
其實這個年紀早就可以上學堂了,隻不過因為身體原因,古靈兒一直自己教導,要不就是把先生請上門,還沒有上過學堂,但是如今不一樣,身體已經好轉,上學堂就不是事了。
當然,這是後話,等這次鄂州之行後再說吧!
因為鄂州新城是最大的新城,且大才子極為重視,說是離朝全面發展的起點,所以朝廷上下都頗為重視。
這次出行的陣仗也不小。
其實按大才子的意思,是一切從簡,最好是微服私訪,這樣多自在,啥都不用顧及,但是滿朝文武自然不答應,陛下一邊說重視鄂州,一邊又要從簡,這不是自相矛盾嘛。
既然如此重視鄂州,自然要聲勢浩大,讓百姓知道朝廷的重視。
讓商人知道離朝的全面發展即将開始。
所以沒轍,大才子還真沒法反駁,隻能依着一衆大臣,不過還是交代,盡量不要鋪張浪費,這不是大才子所願。
眼下離朝正是缺錢的時候,各方面發展都要錢,雖然未來美好,但眼下還不夠。
而這次随行的人也不少。
顔文良作為鄂州新城的負責人,自然也跟着一同出行。
此刻,顔夫人正在幫忙收拾行李,口中一邊唠唠着,“這才從長津縣回來多久,怎麼又要走了,要不我去和姑爺說說。”
顔夫人明顯舍不得兒子,畢竟分開那麼久,從長津縣回來也确實沒幾個月,結果馬上就要離去,兒行千裡母擔憂,人之常情。
可老顔同志不答應,斥道:“你個老婆子,千萬别亂來,這是陛下提攜文良,給文良攢功勞,别人求都求不到……”
顔夫人也隻是嘴上嘟嘟,身為相府夫人,她哪能不明白姑爺的用意。
鄂州這麼大一個功勞,兒子一來就負責這事,這根本就是白送的政績,直接摘桃子。
不過知道歸知道,不舍還是不舍。
“剛剛你說誰是老婆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