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有此理,簡直豈有此理,林清風這個王八蛋……”
回到禦書房,段長歌再也忍不住大發雷霆。
旁邊的座椅,和禦案上剛剛整理好的奏折和茶杯,再次被一掃而空,散落在地狼藉一片。
也難怪,自己的皇後被人調包了卻無處宣洩,反而被警告,那種憋屈可想而知。
他雙眼通紅仿佛要殺人。
江炎星立在一旁,也是大氣都不敢出。
直到段長歌稍微鎮定一些,這才道:“陛下息怒,林清風如此看重皇後娘娘,對陛下未必是壞事,這就等于,陛下手中握着林清風的把柄。”
這話怎麼聽怎麼諷刺,拿自己的皇後要挾對方。
可不得不說,确實有一點道理。
段長歌努力的平複了一下心情,随後問道:“那個賤人的身份到底有沒有确定,她真是朱紫嫣的丫鬟?”
一個丫鬟,林清風竟然如此重視,甚至不惜送來了七色佛光舍利,西南王府那邊也發出警告,這着實讓他有些難以置信。
僅僅是一名宮女而已,林清風怎會如此重視?
江炎星也怔了一下,看似也有些懷疑。
不過很快道:“回陛下,目前得到的消息确實如此,林清風和離朝七公主的關系密切,而皇後娘娘又是七公主身邊最近親的宮女,林清風愛屋及烏,加上這件事是他主導的,多半覺得有愧于皇後娘娘,所以……”
“這對陛下來說,未必是壞事,隻要林清風對皇後娘娘有愧,于大理便有利。”
段長歌牙齒咯咯響,盡管很不甘,但目前卻隻能如此。
那個賤人懷了他的骨肉,又有林清風保駕護航,他還真不能怎麼樣。
隻是……想起自己皇後位置上坐的竟然是一個卑賤的宮女,他便忍不住有種想殺人的沖動。
禦書房内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
半晌之後,段長歌終于道:“這件事到此為止,相關人等,你知道怎麼處理?”
江炎星心中一顫,他自然明白,這是皇室醜聞。
堂堂大理皇後,一國之母,竟然是一名被調包的宮女,這件事一旦傳出去,陛下将威嚴掃地,淪為笑話,所以……
“陛下放心,卑職明白,這件事不會有任何人知道。”
段長歌道:“你明白就好,下去!”
“是!”
江炎星領命連忙退了下去。
禦書房内,此刻隻剩下了段長歌一人,一陣放肆的咆哮聲也随之而來,“林清風,你個王八蛋,朕必殺你……”
林白自然不知道段長歌這會正在抓狂,不過大概猜到了。
畢竟自己的老婆被人調包了,還被調包者警告不準亂來,不然就打你。
這得多憋屈啊!
大才子自己都感覺有些過分。
不過沒轍,總不能看着百合去送死,雖然當初是百合自己的選擇,但也少不了他的責任,能夠幫一把,他還是很樂意的。
隻能委屈段長歌了。
“姐夫,想什麼呢?”
小丫頭在一旁,見姐夫發愣有些不樂意了,本小姐就在身邊,竟然還敢走神,這怎麼能忍,當即就鑽進了姐夫懷裡,開始刷存在感,挑逗、誘惑,故意磨蹭。
大才子直呼要命,本來就憋了那麼久,誰受得了。
這都跟誰學的?小妖精?
那娘們好的不教,盡教這些烏七八糟的。
正當大才子有些按捺不住的時候,顔剛的聲音又一次傳來,“啟禀王爺,桑州城内的百姓送了一些東西過來。”
這段時間,大才子一路而下,各地三教弟子時常會給大軍送物資。
那時還是三教佛子,如今是真正的佛子了,就更加不一樣了。
桑州百姓紛紛送來各種物品,以示對佛子的歡迎。
林白已經見怪不怪了,道:“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吧!”
這種破事也來打擾,這個顔剛是越來越不行了,存心的吧!大才子有些怨氣了。
小丫頭見狀俏臉一紅,很是得意,繼續在姐夫懷裡折騰。
顔剛有些尴尬道:“回王爺,這次送來的東西比較特别,王爺還是親自去看看吧!”
啊?不一樣?
林白怔了一下,還能有什麼不一樣?
算了!看就看吧!
小丫頭看似有些不樂意,不過這次竟然沒有要跟随的意思,反而貼在姐夫耳邊,用很魅惑的聲音道:“姐夫,快回來,我等你!”
這個磨人的小妖精,大才子下意識打了個寒顫,而後直接開溜,再待下去真要出事了。
營帳内,小丫頭卻咯咯咯笑個不停,得意之情不言而喻。
“到底送了什麼?”
出了營帳,林白直接問道。
顔剛神色古怪,隻道:“王爺去看了就知道了。”
這麼神秘?
林白斜了他一眼,得!他也懶得多問,直接随顔剛而去。
很快,二人便來到了另一處營帳,顔剛道:“王爺,東西就在裡面。”
林白點點頭,也不廢話,直接進了營帳。
他心中還有些好奇,也不知所謂的特别究竟是什麼,不過很快他就知道了,隻見營帳内,赫然有一位打扮得極為豔麗的女子,女子容貌絕佳,肌膚白皙,五官精緻,又經過了一番特别的裝扮,烈焰紅唇,穿着也相對大膽,胸前一抹雪白袒露,波濤洶湧。
大才子的第一個感覺就是,小丫頭果然還沒長大,這才是熟透了的。
不過很快他便回過神,畢竟是見過世面的,家裡漂亮娘子那麼多,哪個不比這強。
難怪顔剛的臉色那麼古怪,感情桑州百姓這麼會玩的嘛?
别人都是送物資,你們這是要收集物資啊!
哥那麼多漂亮娘子,物資都不夠用,你們倒好。
“見過佛子!”
女子察覺林白到來,連忙行了一禮,眸光微微閃爍。
大才子雖然有那麼億點點好色,而且剛剛被小丫頭挑逗,欲火焚身,但還是直接道:“你就是所謂的禮物?回去吧!順便轉告桑州百姓,本王多謝他們的好意,但是不需要。”
說着林白便轉身準備離去。
他還沒有到那種饑不擇食的程度,而且這種來曆不明的,誰知道有沒有毛病。
女子見狀卻看似有些急了,連忙道:“林清風,你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