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很氣憤,這妮子一向愛打抱不平。
之前僅僅是異域商人也就算了,小丫頭隻是擔心買不到異域商品,當然,也因為姐夫對這些異域商人特别重視,所以她才很不爽,叫嚣着要給這些人一點顔色看看。
然而,這還是隻是曾經。
可眼下不一樣了,眼下連離朝商人都被劫了,小丫頭就更加憤怒了。
好歹蘇家二小姐現在也是靈妃娘娘了,離朝商人就是蘇家二小姐的子民,不知道也就算了,即便已經知道了,怎麼能就這麼算了。
所以咯……
這妮子一副忿忿不平,急着興師問罪的樣子。
段依依就含蓄多了,還不忘扯了扯她,意思是提醒,這是禦書房内,還有不少太監看着。
不過可惜,小丫頭壓根不理會這些。
而小安子等人,自然也已經習以為常了,且揮了揮手,自覺的退了下去。
“姐夫,你倒是說句話,現在到底該怎麼辦?”
小丫頭這會已經沖了上來,一副怒氣沖沖的樣子,嘟着嘴。
小表情說不出的憤慨。
林白呵了一聲,倒是沒有太多的反應,既然一切都在預料之中,自然沒什麼好驚訝的,雖然這來的有些快,但不過是早晚的事。
當即他呵呵道:“依依說的,又不是發生在離朝,能怎麼辦?”
段依依聞言嗯了一聲,乖巧點頭,表示認可夫君的話。
這事終歸不是發生在離朝,确實不好辦。
可小丫頭管不了這些,道:“有什麼不好辦的,咱們直接出兵,紅衣大炮一響,看他們還怎麼嚣張。”
大才子不禁翻了個白眼,這妮子是真橫。
也夠直接。
當然,他也知道,小丫頭就是在自己面前叫嚣,宣洩心中不滿的一種方式。
段依依則道:“這恐怕不好吧!咱們能有什麼由頭?”
段依依身為公主,知道國與國之間的紛争,講究一個堂堂正正,就算出兵也要有個一個合适的理由。
而且,西域範圍廣闊,這樣的事情不在少數,總不可能每個國家都揍一遍,這根本不現實,除非夫君有野心,将整個西域收入離朝國土,可若是真是那樣的話……
她眼眸不禁微微發亮。
小丫頭哪會想這下,繼續道:“姐夫,咱們出去看看吧。”
她說的看,自然是去看看那些商人,了解一些情況。
不過,大才子卻沒有什麼反應,反而頓了頓問道:“不急!眼下那些商人情況如何?或者說,他們有沒有什麼動作?”
小丫頭道:“他們能有什麼動作,他們不過是商人,碰上那些山賊隻有挨宰的份,隻能抱團取暖……”
“倒是聽說離朝的商人,有人試圖上報衙門,希望朝廷能夠解決。”
哦!
林白哦了一聲,異域商人面對這樣的情況,大概隻能忍了。
沒辦法,不忍怎麼辦?他們壓根不是離朝子民,且事情發生地也不在離朝,隻能自認倒黴。
可是離朝商人不一樣,他們一直跟随在大才子身邊,知道大才子最為重視商人的利益,出了這樣的事,雖然離朝恐怕也插不上手,但他們内心對大才子的信任,還是抱着試一試的心态,想看看會不會有什麼解決的辦法。
當即大才子點點頭道:“行!那就這樣吧!等折子上來再說吧!”
啊?
小丫頭瞪大雙眼,不解道:“姐夫,為什麼要等?”
“我們不是已經知道了嗎?該解決就解決,幹嘛還要等什麼折子。”
林白也懶得解釋,他這麼做,自然是做戲給異域商人看的,讓異域商人們看看離朝商人的待遇,好處,以及朝廷的重視程度,如此一來,之後要這些人掏銀子就簡單多了。
感覺好像挺那啥的,為了人家口袋裡的銀子……
得!隻是讓他們投資而已,也是給他們發财的機會,大才子這麼一想,頓時淡定多了。
小丫頭雖然不知道姐夫搞什麼鬼,不過這妮子還是講道理,在姐夫發牢騷是發牢騷,但姐夫真做什麼決定,她是絕對不會幹涉的,隻是内心充滿好奇,不知道姐夫搞什麼鬼。
不過她也沒有追問,耐心等待着。
而接下來兩天,事情果然越鬧越大。
畢竟通往西域的這條商道,可是無數商人的财路,他們因為這條商道賺的盆滿缽滿,如今這條商道卻出了問題,其影響力不言而喻。
最起碼在商人的群體中影響極大,可謂沸沸揚揚。
内務府那邊也收到了消息。
朝堂之上自然也不例外,早朝之前,一衆大臣議論紛紛。
“陛下駕到!”小安子尖銳的聲音響起,大才子闊步來到了大殿上方,一陣山呼之後,便是每天的早朝慣例。
等一應事務處理完畢,京都府尹走了出來。
京都府尹複雜京都一應大小事務,京都商人想要求助朝廷,第一個要找的自然就是他們,這是最正規的渠道。
“啟禀陛下,臣有事要奏!”
京都府尹旋即将事情說了一邊,并遞上了折子,都是離朝商人關于事情的闡述和一些損失之類的。
林白一眼掃過,轉而看向下方一衆大臣問道:“諸位大人有什麼看法?”
“啟禀陛下,西域商道關系着我離朝經濟命脈,不可坐視不理。”
“不錯!”
支持的聲音不少。
因為這些大臣都不傻,離朝的今天有目共睹,那條商道的作用,隻要不是傻子都知道。
當然,質疑的也不少。
“話是不錯!西域商道也的确至關重要,可事發地終歸是西域,牽制到各國之間,牽一發而動全身,臣以為,當謹慎處理。”
“臣同意劉大人的看法,而且,商人被劫是山賊所為,是偶然事件,我朝過度幹涉,恐引起不必要的猜忌。”
“……”
朝堂上各執一詞。
理由還是那個理由,大才子也不意外,早就在預料之中。
事實上,這種事情也确實不宜幹涉,這算是他國内政,貿然幹涉很不妥。
但,這事任由着顯然也不是個事,最起碼林白不答應。
當即他直接道:“不管必然還是偶然,中原還是西域,我大離子民所行之至,生命和财産安全,皆受我大離律法的保護。”
“禮部何在?”
禮部尚書王天澤連忙出列,“臣在!”
林白繼續道:“立刻和西域諸國交涉,讓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