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西。
因為商道的确定,河西這段時間商道建設如火如荼,與大月那邊的商道已經接近打通了,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徹底通行了。
确切地說,這條商道已經通行,因為兩國一早關系就極為密切。
大月算是離朝的盟國,更進一步說,像是的附屬國。
當然,隻是外界來看,實際上離朝并不會參與大月的内政,兩國相對獨立,隻是軍事同盟。
而因為此,一直交流都頗為密切。
大才子上位後就更不用說了。
大才子在大月的威望,比之大月國主,隻怕都隻高不低。
之前是因為朱紫雲統禦着河西,有意和大才子抗争,所以一直沒有開啟兩國關系,自大才子提出打通這條商道後,朱紫雲借坡下驢,知道這對河西的難得的機遇,所以兩國交流的也更加密切。
生意往來極為頻繁,哪怕商道還沒有建設完成,便有無數來來往往的商人。
很正常,從這條商道進入離朝,能夠大大縮短距離。
而河西又有不少從西南學來的仿制品。
可想而知。
這條商道的開啟,給河西确實帶來了極大變化和好處。
朱紫雲切身體會到了這一點,聽說下人的彙報,臉上露出愉悅神色。
在與大才子的争鋒之中,她可謂從未占到便宜,但是這一次,河西率先起勢,且勢頭極好,無疑讓她感到很滿足。
她身邊的随從也是一樣,口中道:“恭喜公主,眼下河西蒸蒸日上,西南那邊不少産業,河西也已經具備……”
朱紫雲道:“這還不夠,眼下河西的産業,都是西南比較普通的,沒有多少技術含量的,一定要想辦法,把他們最核心的産業弄到河西來。”
“是!”
随從連忙道。
正說着,這時,又一名将士走了進來,“啟禀公主,鄂州那邊傳來消息。”
鄂州?
朱紫雲美眸微微一縮,連忙道:“說!”
将士不敢怠慢,開口道:“回公主,我們的人也沒有發現陛下的蹤迹,鄂州行宮也顯得異常安靜,很可能,陛下已經不在行宮之中。”
朱紫雲臉色微微一變,臉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
這段時間,鄂州那邊雖然動靜很大,不是便推出各種新政策。
幾條商道的建設也是如火如荼。
但是有一點,這一切幾乎都是顔文良在發号施令,那個人卻一直沒有出現。
起初她并不覺得有什麼,畢竟那個人在鄂州露過面,而且身為一國之君,也不可能經常露面,加上鄂州那邊各種動作不斷,她一心以為對方在暗中處理這些事,可是時間長了,始終沒将對方露面,她内心便不禁有些懷疑。
加上最近這段時間陝北頻繁出現各種異常,就更加讓她懷疑了。
這才安排了人打探。
果不其然!
一旁的随從聞言也不禁皺起了眉頭,眼神有些複雜,看了朱紫雲一眼道:“公主,這麼說來,那個人還真有可能去了陝北。”
朱紫雲沒有說話,隻是眼神變得更加深邃,開口問道:“陝北那邊怎麼說?”
随從連忙道:“回公主,陝北那邊之前說大肆收購糧食的疑似朱鎮,之後銀州知府又和對方關系密切,幫助對方收割各大糧商,并傳出背後之人是飛龍衛的傳言,但是我們都知道,飛龍衛根本不可能用這樣的方式緩解銀州糧食危機。”
“最大的可能就是那個人。”
那個人指的自然是大才子。
因為從銀州的一系列變化中,幾人已經看出,背後有人在操縱一切。
而且手段驚人,将一衆糧食拿捏在手中,也讓銀州,乃至整個陝北,都不用再為糧食擔憂,這樣的手段,朱紫雲想不到任何可能,除了那個人。
也正是因為此,她才開始懷疑大才子已經去了陝北。
随從又道:“隻是奇怪,之後陝北巡撫衙門和吏部官員前往銀州,并将銀州知府拿下了,說其勾結紅蓮教……”
說着他眉頭緊皺,滿是疑惑神色。
他也認同朱紫雲的看法,大才子很可能去了陝北,而且就是那背後收糧之人。
因為隻有大才子有這樣的手段和魄力。
可是,如果那個人真的大才子,當朝陛下,陝北巡撫衙門和吏部官員,怎麼又将銀州知府拿下了呢,這着實讓人有些想不通。
這麼說來,那個人不是大才子?當今陛下?真是朱鎮?
他有些不确信。
朱紫雲顯然也一樣,眉頭深鎖,随即又問:“收糧之人呢,後面去了哪?”
正說着,又有一名将士走了進來,“啟禀公主,陝北那邊最新消息。”
“說!”
朱紫雲聞言連忙道。
将士道:“事關長安縣,有紅蓮教兩次攻擊衙門,疑似朱鎮……除此之外,下面的人還打探到,之前在銀州暗中收糧之人,去了長安縣後自稱京都派去長安縣負責試點一事,且自稱顔公子。”
朱紫雲瞳孔微微一縮,“顔公子?”
“不錯!”
那将士道,“是長安縣令沈文君沈大人親自确認的,而且對其極為恭敬。”
朱紫雲臉色微變,随即揮了揮手,那将士便退了下去。
“果然是他!”朱紫雲咬牙道。
随從有些不解道:“公主何以肯定?”
朱紫雲道:“還不夠明顯嘛,沈文君隻是個新晉狀元,和朝中那些貴族弟子根本沒有過接觸,顔家弟子,她大概隻見過顔文良吧!可顔文良分明在鄂州,而她對所謂的顔公子又表現的極為恭敬,除了那個人還有誰?”
随從明顯怔了一下,還真是。
顔家旁系或許有不少弟子,但顔真林一向低調,旁系弟子都沒怎麼冒頭。
沈文君一個進京沒幾天的人,怎麼可能認識這些人。
如此一來,答案就很明顯了。
“林清風竟然真的去了陝北,而且是偷偷去的,這是要幹嘛?推行試點?”随從臉上露出疑惑神色。
朱紫雲搖頭道:“隻怕不止這麼簡單,紅蓮教一事遲遲沒有解決,他此行多半和這有關。”
“公主,這是個好機會,他偷偷前往陝北,身邊的人必然不多,若是我們……”
随從眸光一寒,眼中湧現一抹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