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裡來人了。
四周人群,此刻都發現了一行人,一個個全都靜了下來。
“是來找清風詩仙的?”
衆人都有些好奇。
包廂中,朱泰則是一臉冷笑,終于來了,拖了這麼久,父皇應該很憤怒了吧!這下有好戲看了。
朱泰已經等不及想要看看林白的下場了。
另一邊,朱坤眉頭也皺了起來。
林白入職工部後的所作所為,說實在的,讓他頗為不喜。
若不是因為背後的夜王,他可能都已經和對方劃清界限了,不過還好,兩人倒也不算有什麼關系。
顔如雪此刻臉色也有些變了。
尤其是看到太監身後的侍衛,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若是正常召見,一般都是太監傳口谕,并不會動用侍衛,動用侍衛便意味着事情不簡單,意思就是不去便直接抓去。
可想而知。
沒等林白開口,她已經先站了出來,“公公,你們找林清風何事?”
傳旨太監明顯怔了一下,發現是顔如雪後,笑笑道:“原來是相府千金,奴才自然是來傳陛下口谕的。”
顔如雪還想說什麼。
卻被林白制止了。
看不出來,也是個護短的,不錯!
林白笑笑,看向傳旨太監道:“公公,本官在此,不知陛下有何旨意。”
傳旨太監連忙行了一禮,“見過林大人,也沒什麼大事,陛下讓林大人明天去參加早朝。”
“沒了?”
顔如雪瞪大雙眼。
傳旨太監回道:“對!就這件事。”
其實他也很郁悶,之前陛下明顯很憤怒,讓他務必将人帶來。
結果等他得知人在這裡,命令卻又變了。
此刻懵逼的何止顔如雪,朱泰也是一副見鬼了般的樣子,“怎麼回事?怎麼就這樣?父皇震怒,不應該把這些家夥抓回去懲治一頓嘛?”
韓文清同樣愕然,試探地問:“會不會是陛下想明日早朝,當着百官的面處置林清風?”
“不錯!一定是這樣。”m.
朱泰盡管有些懷疑,但想來想去,似乎也隻有這個可能。
而另一個包廂中,朱坤同樣是懵逼狀态。
看着顧青陽滿是不解。
顧青陽則搖頭道:“不應該啊!大内侍衛都來了,這擺明了是要抓人,怎麼就……”
“确實很奇怪!”
朱坤附和道,“父皇究竟是什麼意思?”
顧青陽頓了頓,眼眸微亮,“林清風果然胸有成竹,殿下,不出意外的話,明天早朝是我們的好機會,林清風給的那些名單……”
傳旨太監來得快去得也快。
人群還沒有反應過來,林白也趁着這機會溜了。
開玩笑,再不溜能不能溜都不知道。
小丫頭似乎還沒有盡興,一臉不舍模樣,顔如雪則是有些擔心,看向林白問道:“你是不是又犯什麼事了?”
什麼叫又。
顔大小姐,注意一下用詞行不行。
林白撇了撇嘴道:“沒什麼,就是去軍器局進了點貨。”
“昨天那些東西都是從軍器局弄來的?”
顔如雪瞪大雙眼,一副你是不是瘋了的樣子,軍器局的主意都敢打,這可不就是瘋了嘛。
“什麼軍器局?如雪姐姐,很嚴重嗎?”
小丫頭不解地問。
顔如雪道:“何止嚴重,你姐夫瘋了,你看着他,不準再讓他胡來,我去找我爹。”
說着她就連忙跑去。
林白看她火急火燎的樣子,道:“其實沒那麼嚴重……”
可惜,話還沒說過顔如雪就已經跑了,似乎真的急壞了,根本不聽林白廢話。
小丫頭察覺出不對勁了,道:“姐夫,你不會又要多一位娘子吧?”
林白翻了個白眼,随口問:“你覺得她怎麼樣?”
小丫頭點了點頭,“還行,起碼長得夠漂亮,就是傻了點。”
傻?
林白樂了,敢說顔如雪傻?口氣不小啊!你姐夫我都不敢說,你竟然……
小丫頭見狀,一臉神秘兮兮的樣子,“姐夫,難道你沒有發現?她每次和我們打麻将都輸,可不就是傻,你以後打麻将找她,準赢!”
林白:……
……
是夜!
禦書房中,朱天正正在忙碌,一名小太監走了進來,在曹公公耳邊嘀咕了幾句,而後便退了出去。
朱天正問道:“确認了?”
曹公公連忙回道:“陛下,已經确認,雲妃娘娘之所以在林大人家,是因為不願意去武朝,一來年紀太大,無法經受舟車勞頓,二來估計也想葉落歸根,不想遠走他鄉。”
“楚湘雲當時沒人托付,林大人時任鴻胪寺少卿,便将雲妃娘娘托付給了他。”
“兩名楚家餘孽的身份也屬實,并且和武朝格物宮有很大的關系。”
“除此之外,林大人也确實在打造圖紙上的物件,不過并沒有讓楚家二人經手,都是他自己帶着幾名老兵親力親為。”
“……”
雖然入朝為官也有一段時間了,但是參加早朝還是第一次。
沒辦法,官職不夠。
按理說,第一次早朝應該興奮激動才對。
可林白直想罵娘。
這特麼都是誰發明的早朝,天還是蒙蒙亮就得起床,簡直不可理喻,他不情不願的起床洗漱,嘴裡罵罵咧咧。
追月倒是很積極,将需要的物品都準備好,這才駕着馬車而去。
不過可惜,等趕到皇宮還是遲到了。
此刻皇宮大殿之中,一群文武百官都已經來齊了。
衆人議論紛紛。
所說都和某位大才子有關,昨天陛下沒有召見,而是讓林白來參加早朝,絕大部分人都認為,陛下這是要當衆懲治大才子。
畢竟影響太惡劣了,将工部和軍器局當成了自家倉庫。
這也就算了,還窩藏前朝公主楚家餘孽。
擱在任何時候,這都是妥妥的死罪。
衆人相信,林大才子再受寵,再兼顧新城,陛下也定然會嚴懲不貸。
“見過三皇子!”
“二皇子也來了。”
通常沒有什麼特别的事,皇子是可以不用早朝的。
不過今天不一樣,要看大才子怎麼被懲治,朱泰自然不能錯過,内心早就迫不及待了。
而朱坤自然也很想看看今天這場面,看看大才子,是不是真的有恃無恐。
“陛下駕到!”
這時,曹公公尖銳的聲音響了起來。
……
有的人死了,但沒有完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