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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很想老闆娘

我的絕色老闆娘 江湖如夢 4584 2025-03-31 11:08

  我也被吓到了。

  哪怕是陳衛紅和張小花都沒能給我這樣恐怖的感覺,在那十幾個人跑了之後,我再看向啞巴的時候,從内心的發寒。

  這個時候我突然想到了靜姨。

  我突然發現我實在太過天真了,我明明知道建邺李浮生應該是一個了不得的人物,而靜姨能和李浮生相識,她會是一個簡單的女人嗎?

  進了公司。

  我讓啞巴在一樓先等着,然後自己一個人到了二樓的辦公室,然後忍不住打電話給了靜姨,用了很大的努力才使得自己的語氣變得平靜,問着靜姨:“他是什麼來頭?”

  “誰?啞巴?”

  靜姨聞言,不确定的反問了一句。

  我還在平複着自己的震驚,點了點頭說:“對。”

  “沒什麼來頭。”

  靜姨微笑着說道:“他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

  普普通通的人?

  怎麼可能的事情?

  普通的人會随身持刀嗎,普通的人能夠在短短幾秒鐘廢了兩個一米八出頭,明顯也是練家子的大漢嗎,而且那出刀的手段令人不寒而栗。

  尤其是他的前面兩刀。

  一刀割斷了大漢的手筋。

  一刀便是要沖着那人的脖頸紮過去了,這是普通人能夠做出來的事情?如果不是我關鍵時候叫住了他,他可能真的會一刀紮穿了那人的脖子。

  想到這裡,我身上禁不住的開始流冷汗,然後深吸一口氣,把剛才的事情跟靜姨說了一遍。

  靜姨也是沒想到會出這樣的事情,聞言,她想了一下,說道:“其實也沒什麼,你安心讓他在你身邊待着,有什麼事情也可以讓他去做。”

  “我不放心。”

  雖然靜姨讓我安心,但是我根本安心不了,是的,我是想上位,我是想身邊有像張小花那樣恐怖的人物,但是啞巴真的讓我有一種他是毒蛇的陰狠感,是那種要麼不咬人,咬人就要你命的那種。

  所以我怎麼可能放心讓這樣一個來路不明的人在我身邊待着,最關鍵的是,我連他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

  靜姨似乎猜到了我的想法,笑了笑,說道:“其實也沒你想的那麼複雜,啞巴叫什麼我确實不知道,隻知道他是西北人,我看到他的時候,他昏倒在無人區的路上,是我把他撿出來的。”

  我沒說話,說實話,我有點不太信靜姨的說辭。

  靜姨接着說道:“我看到他的時候,他一身血。”

  我聞言,眼皮子終于動了一下,内心有些震驚。

  靜姨又道:“當時他14歲。”

  “不會吧?”

  我這個時候終于平靜不下去了,十四歲,然後暈倒在無人區,一身是血,這怎麼可能?我十四歲的時候還在學校讀書,這樣的事情要說經曆了,我連想象都沒有想象過。

  靜姨見我不信,突然問道:“你知道青海是有金礦的嗎?”

  “不清楚。”

  這我還真不清楚,國内是有金礦的,這個我知道,但是哪裡有金礦我卻是不清楚了。

  靜姨說道:“青海有很多金礦,這裡有官方的,也有私人的,其中有些金礦在藏區,前些年有很多人會铤而走險去淘金,無人區中就有些私人的金礦……”

  靜姨跟我說了起來。

  我越聽越心驚,靜姨确實不知道啞巴的名字叫什麼,但是她告訴我啞巴其實有一個姐姐,而他和她姐姐就被私人金礦老闆帶到了無人區的礦上挖金礦。

  無人區什麼地方?

  沒有路線,沒有車,根本沒有辦法走出去的生命禁區,可以說發生什麼事情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啞巴姐弟倆與其說是去挖礦的,其實是被騙到那裡當黑工的。

  和他們姐弟倆一起的還有十幾個礦工,都是一樣被高薪騙過去的,你隻要到了礦上你就沒有選擇,這跟早年山西的黑窯洞事件有些類似。

  不過啞巴和他姐姐畢竟年輕,而且西北的男人骨子裡都有着狼性,兩人便想着和一些礦工一起逃跑,但最終沒能跑成。

  中間發生了一件事情。

  啞巴的姐姐被抓回去,受了淩辱,然後自殺了。

  啞巴跑出來了,不過他又跑回去了,在那個晚上,金礦老闆留下來看守金礦的手下,全部都在熟睡中被啞巴殺了個幹淨。

  那一年,啞巴14歲,也是從這一年開始,啞巴開始不再開口跟人說話。

  我聽完靜姨說完之後,整個人一下子沉默了,我沒經曆過啞巴經曆的事情,但是我能想象到他當時是有多麼的絕望。

  與此同時,我也知道了靜姨當初為什麼會出現在無人區了。

  她當時對金礦有點興趣,便在當地活佛和某些權貴手裡買了一個小型的沙金礦床挖着玩玩,所謂沙金,也就是越南金,因為一部分原材料來自于越南而命名。

  至于為什麼金礦從權貴手裡買就算了,還要從活佛手裡買,原因也很簡單,靜姨買的那個金礦在藏區,在藏區活佛的權力甚至比政府還要大。

  ……

  挂斷電話。

  我重新回到了樓下,再看向啞巴的時候,我眼神少了一些畏懼,多了一些同情,我想了一下,看着啞巴說道:“靜姨跟我說了你的一些事情。”

  啞巴聞言擡頭看了我一眼,眼神并沒有什麼波動,黑白分明的眼睛就這樣靜靜的看着我。

  “其實跟着靜姨要比跟着我要強很多,不過靜姨既然讓你跟着我,我也會盡力照顧好你。”

  我看着啞巴說道:“啞巴這個稱呼不好聽,有歧義的意思,我給你換個稱呼吧。”

  其實我也知道啞巴的想法,他這是封閉了自己,根本不願意讓人知道他的過去,沒有人願意一而再再而三的揭自己的傷疤。

  我尚且如此,更何況啞巴遭遇了這麼大的事情?

  不過随便給人起名字這種事情我也做不出來,所以我給啞巴改了一個稱号,把啞巴改成了尾巴,雖然這個綽号也不怎麼樣。

  但最起碼沒有歧視的意思了。

  至于尾巴對自己叫什麼似乎也不在乎,默認了我給他改的名字。

  出了公司。

  由于臨近中秋,天空的月亮越發的皎潔,這個時候,我突然發現我不想回家了,感覺這兩個月我的生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一直在被人推着走。

  也感覺有些疲倦。

  在開車的路上,我不由得想到了很多事,想到了很多人,想到了李輕眉,也想到了突然消失的蕭瑾瑜,最終還是想到了溫柔的老闆娘。

  我突然發現,在這時候,我突然很想老闆娘,真的很想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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