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才章聞言卻是搖了搖頭,說道:“在下才疏學淺,以氣禦針這樣高深的針灸術我也不會。”
“什麼?那誰能做到?”
柳傾城立即問道。
李才章回答道:“會以氣禦針之術的人,就在我們面前。”
就在我們面前?
柳傾城跟楊老聽見這番話都不由得愣住了,随後馬上反應過來,李神醫說的人是誰。
他是在說江曉峰!!
楊老表情十分詫異,說道:“李老神醫,你的意思是,江神醫會以氣禦針之術?”
“沒錯。”
李才章微微颔首道:“在下行醫這數十年間,會以氣禦針之術的醫者我隻見過兩位。”
“是誰?”柳傾城立即追問道。
“江神醫便是那兩人中的一位。”李才章回答道。
“那還有一個人呢?”
柳傾城問道。
“還有一位是數年前我偶然遇見過的一位中醫,這個人姓許……”李才章回答道。
“他姓許?”柳傾城面露喜色,立即說道:“李老神醫,你現在能找到他嗎?”
李才章卻是搖了搖頭,說道:“許神醫這人蹤迹不定,我們隻是多年前見過一面,我也不清楚他現在身在何處,哪裡還能找到人。”
聽了李才章的話,柳傾城跟楊老都感到十分可惜。
但李才章、柳傾城跟楊老都不會知道,李才章口中的這位神醫恰好就是江曉峰的授業之師!
“李老神醫,照你這麼說,要是能夠用以氣禦針之術就可以化解江曉峰腦内淤血的話,能不能讓他試着給自己紮針啊,這能行得通嗎?”
柳傾城轉了轉眼睛,忽然提議道。
李才章聽到這話也是眼前一亮,說道:“此法可行,隻是江神醫遭遇車禍失去記憶,不知道他還能不能記住此等精妙的針灸之術。”
“沒事,這是目前唯一的希望了,無論如何都得試一試。”
柳傾城說道。
“沒錯。”
李才章也微微颔首,表示贊同。
“那别耽誤時間了,我現在就去問問江曉峰。”
柳傾城此時顯得尤其興奮,原本她還擔心江曉峰會一直維持現在的狀态。
沒想到李神醫卻說能夠通過以氣禦針之術來消除江曉峰腦内淤血,讓他恢複記憶,柳傾城又重新看到了希望,不免激動起來。
要是江曉峰還記得以氣禦針之術,再加以引導,讓他自己進行針灸治療的話,就能化解他腦内的淤血,恢複記憶,那就完美了!
于是柳傾城趕緊進了江曉峰的病房,楊老跟李神醫也跟在她身後一起進去。
柳傾城急匆匆地走進病房,徑直走到江曉峰身邊坐了下來,開口道:“弟弟,我們知道該怎麼讓你恢複記憶了。”
“哦?要怎麼做?”
江曉峰聞言看着柳傾城,好奇道。
柳傾城道:“弟弟,你對自己會針灸這件事還有印象嗎?”
“針灸?”
江曉峰聞言試圖努力回想,好像還真有些印象……
于是他點了點頭,說道:“姐,我似乎的确對針灸有些印象。”
柳傾城、楊老跟李才章聞言頓時面露喜色。
江曉峰還對自己的針灸手法有印象,那就有希望了!
柳傾城更是興奮得難以自已,立即說道:“弟弟,那“以氣禦針”這種針灸術,你還有沒有印象?”
“你剛剛說……以氣……什麼來着?”
江曉峰不明所以地看着柳傾城,表情很是茫然。
“這個,就是……”
在針灸這方面,柳傾城就就是個門外漢,所以現在江曉峰這麼問他,她也不知該如何解釋。
此時站在一旁的李才章立即說道:“小江神醫,這“以氣禦針”是一種針灸術,就是通過針灸把真氣彙入人的脈絡之中,然後給人治病。”
“将真氣導入體内經脈?以氣禦針?”
江曉峰輕輕念叨着李才章的話。
“對!就是這樣,你再好好回想看看,還記不記得?”李才章眼巴巴地看着江曉峰,眼中滿是期待。
柳傾城也是目不轉睛地看着江曉峰,巴不得他能趕緊想起來。
可江曉峰想了半天,最後卻是一臉茫然地搖搖頭,說道:“我不記得了……”
柳傾城聽到這話頓時就急了,催促道:“弟弟,你再仔細想想,這針灸術你一定會,以前你可用這個辦法幫不少人治好了病呢!”
聽到柳傾城這麼說,江曉峰便試圖更努力地搜尋有關記憶,可随即卻見他忽然一臉痛苦地抱住頭,嘴裡一直叫疼”。
見江曉峰又開始頭疼了,柳傾城趕緊将他抱住,柔聲說道:“行了,弟弟,不記得就算了,别再想了。”
雖然嘴上安慰着江曉峰,可柳傾城眼中卻有些失落。
原本她還指望着江曉峰能記得以氣禦針之術。
這樣他便能自己進行針灸,消除腦内血瘀。
但江曉峰卻對此毫無印象。
最後一切都成了泡影。
李才章跟楊老看了看對方,兩人都是一臉惋惜,李神醫無奈道:“楊老,柳小姐,在下也是無計可施了。
但我回去之後會盡量查找相關醫書病例,找到讓江神醫恢複記憶的方法。”
“有勞了。”
柳傾城十分感激地向他道謝。
“在下就先告辭了。”
李才章離開了醫院。
而李才章走後,楊老則是對柳傾城說道:“柳小姐,照江神醫眼下的情況來看,恢複記憶的事恐怕隻得随緣了。”
“是啊。”柳傾城微微颔首道。
“既然如此,我也先走了。”
“好,楊老再見。”
楊老十分客氣地朝柳傾城點頭示意,随即離開病房。
楊老走後,病房内隻剩下柳傾城跟江曉峰,柳傾城有些失落地看着面前的江曉峰。
之前的江曉峰是多麼的意氣飛揚,還是一名醫術高超的神醫,可天有不測風雲,誰也不會想到他竟會變成這副模樣,柳傾城感到很是難過。
“姐,我、我想……”
這時,江曉峰忽然紅着臉,支支吾吾地說道。
柳傾城有些茫然地看着江曉峰,問道:“怎麼了,弟弟,你跟姐姐說,你想幹什麼?”
江曉峰紅着臉說道:“我……我想跟你那個。”
唰!
柳傾城聞言頓時紅了臉,忍不住在心裡埋怨道:“這小子現在什麼都不記得了,腦子裡居然還記得那種事。”
柳傾城對江曉峰的要求自然是千依百順,于是說道:“弟弟,時間還早着呢,到了晚上的時候我們再做好不好?”
“嗯。”
江曉峰立即答應下來,很是雀躍地說道。
“你個小色鬼,腦子裡淨想那事!”
柳傾城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戳了下江曉峰腦門,嬌嗔道,江曉峰則是一臉傻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