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戰天看着朱雀符印,心中暗道:那,這朱雀符印所蘊含的到底是什麼力量呢?肥龍師兄說過,如果觸碰朱雀符印,一夜之間仍舊無法領悟火元素,那麼就永遠也不能領悟火元素。
甚至,還要讓自己離開南街火府,難道說,這朱雀符印可以激發人對火元素的領悟?
那麼,火元素到底是什麼呢?
蕭戰天一邊想,一邊伸手将朱雀符印拿了起來,就在蕭戰天抓住朱雀符印的一刹那,猛然仰頭,腦海之中浮現出了關于火元素的奧義,天地之間,一股波動的力量籠罩而下,将蕭戰天完全籠罩在了其中,在這一刹那,蕭戰天明白了火元素的奧義。
不過,蕭戰天領悟的火元素奧義隻有六重天,第一重天文火,蕭戰天領悟火元素奧義的瞬間便明白了如何控制火元素。
“文火為用,天地通明!”
嘴裡念動咒語,怒喝一聲,随即,手掌心一團火焰飛出,逐漸變大,落到桌上便将整張桌子引燃,随後是牆壁,緊接着是整個房間,引燃的瞬間,蕭戰天一收手,火焰被收斂而回,變成了一團文火,再次回到了蕭戰天的手心。
蕭戰天堵頭看了一眼手心之中的文火,回轉身子,看了看屋子,整個屋子煥然一新,原本隐藏在角落的灰塵全都消失不見蹤影。
起身,蕭戰天運掌帶着那一團文火走出來,随即便将這團文火扔到了院子裡的空地上,那文火本來隻有巴掌大小,落到地上便變成了一團大火,熊熊燃燒,火焰的光芒将整個院子照亮。
蕭戰天站在火堆前,眯着眼看着火堆,心中若有所思,這時,隻聽“咯吱”一聲,房門開啟,肥龍走了出來,說道:“蕭師弟,你果然領悟了火元素,看來,你的造詣并不低。”
“多謝肥龍師兄。”
“蕭師弟,你不必客氣,不過,有句話,我說了你可别不太高興?”
“什麼意思?”
“以你的修為,就算你參加西陵郡前三座城池的測試,你也應該可以通過吧,何必故意隐藏實力到山風城做一個不入流的天門外門弟子?”
蕭戰天眉頭一皺,說道:“肥龍師兄,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的意思是我在隐藏實力嗎?”
“呵呵,蕭師弟,你騙得過别人,騙不過我,若不是今日我對火元素的領悟達到第十三重天境界,我也不會知道你竟然是人尊境中周天境界的修煉者。”
“肥龍師兄,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哼,蕭師弟,雖然你可以隐藏自己的氣息,但是每個人的身上都有一團火,修煉火元素達到一定境界,可以觀察到你身上的這團生命之火,即便你隐藏氣息也沒有用。”
“原來如此。”
這時候,三道黑色的人影從院牆外飛落而下,站在了院子裡。
三個黑衣人出現在兩人的面前,為首的一個黑衣人眯着眼看了看肥龍,說道:“火君,我們找你找的好辛苦,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受死吧!”
三人化作三道虛影,同時朝着肥龍發起了攻擊。三個人從三個不同的角度而來,快到時,三人又化作六道身影,分别從六個不同的角度朝着肥龍發起了攻擊。
肥龍身子一震,一個火紅色的防禦罩形成,不過,白光一閃,火紅色的防禦罩在瞬間消失。
“啊!”
“火龍掌!”
肥龍一掌拍出,“吼!”頓時,一條火龍從肥龍的手掌心飛出,攻擊了兩道虛影,那兩道虛影“噗!噗!”消失,火龍正要攻擊第三道虛影,卻在這時,一顆明亮的白色珠子出現在了火龍的面前,火龍一頭紮入珠子,能量被珠子吸收。一時間,這白色的珠子光芒大盛,随即又很快暗淡了下去。
“辟火珠?”
肥龍驚訝的說道:“你們竟然找到了辟火珠!”
剩下的四道虛影并沒有說話,很快便又變成了六道虛影,當先一人念動咒語,一隻虛影手臂朝着肥龍的胸口轟擊而來。
肥龍雙手交叉護在胸前,“铛!”的一聲,肥龍被打飛出去,随即,半空之中出現一隻老鷹,尖銳的鳴叫一聲,利爪刺向了肥龍的胸口,肥龍摔到地上,一頭野狼沖了過來,然後是三隻黑熊。
黑熊的虛影來到肥龍面前,揮動拳頭,猛然朝着肥龍的頭部砸了下來。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一道黑影飛速閃過,來到了肥龍的身前,嘴裡念動咒語,一個金色的防護罩形成,三頭黑熊的拳頭全都砸在了金色的防禦罩之上。
随即,蕭戰天念動咒語,一隻金色的虛影大手橫掃而過,黑熊、野狼、老鷹虛影在一瞬間消失,蕭戰天看向三人,怒道:“有我在,誰敢殺他?”
“你!”
“啊,居然是他!”
“大哥,他是蕭戰天,上次殺了我們萬魔宗的人,宗主早就已經在通緝他了,沒想到今晚上在這裡撞見了。”
“呵呵。”
為首的男人大笑一陣,說道:“好,既然撞見,那就一并殺了他!”
“嘭!”
說完話,黑衣人的衣服在瞬間爆炸,露出了裡面健碩的肌肉,黑衣人“哈哈哈”大笑一陣,說道:“臭小子,你想幫他,我一拳就把你砸成肉泥!”
蕭戰天默默的擡頭看了那人一眼,眼中滿是不屑的神色,說道:“做人應該了解自己,并且有一個明确的定位!”
蕭戰天又如何不知對方是橫練硬氣功,并且形成了護體罡氣,不過,即便如此,他在蕭戰天眼裡也太弱了。
“媽的,你竟敢教訓我,我要你死!”
腳下一點,那人快沖數步,随即,猛然飛天而起,右手握拳,猛然往後一拉,瞄準了下方的蕭戰天。
“死!”
蕭戰天心中怒火燃燒,在同一時間喝罵道:“那就看看,誰先死!”
說完,蕭戰天猛然伸手,一個巨大的金色手掌虛影飛向半空,直接将那人抓在手裡,“嘭!”的一聲砸在地上時,人已經變成了一灘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