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玄州仙帝放下手裡的刻刀,回轉身子,看向了風靈兒,突的一愣,“咣當”一聲,手裡的刻刀掉落到了地上,雙眼含淚,面色卻依舊沉穩的說道:“靈兒,你終于回來了。”
“這麼多年,你到哪兒去了?”
此刻,風靈兒心中的屈辱湧了上來,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流,哽咽說道:“父親,我對不起您,在您最需要我的時候,我選擇離開了您,這一切都是我的不對,讓您一個人承受了這麼多,都是我的錯。”
透過淚水,玄州仙帝眼裡射出一道興奮而慈愛的目光,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雙手按住了風靈兒的肩膀,說道:“沒關系,回來就好,當年的事情,我都已經知道了,是父親不好,如果不是父親執意要以一敵三,父親也不會受重傷,不會失去主宰之位,受到冷落,讓你也跟着受人欺負。”
“靈兒,你放心,從今以後,父親不會再讓你受人欺負,再過一些時日,我便向你叔父玄青仙王發起挑戰,奪回主宰之位,讓你重新成為玄州大地最尊貴的公主!”
此時此刻,看見自己的女兒風靈兒出現在自己眼前,玄州仙帝心中感慨萬千,玄州仙帝心裡很清楚,當年都是因為自己,所以,風靈兒才會受人欺辱,被人羞辱到那種境地,哪位仙王心中不是怒火滔天呢?
不過,當時的玄州仙王沒有能力奪回主宰之位,所以,隻能隐藏起來,潛心修煉。不過,如今,一萬年過去了,玄州仙王的修為有了極大的進步,早在一個月之前,玄州仙王便開始準備挑戰玄青仙王的相關事宜,其實,隻要玄州仙王願意,他早就可以挑戰玄青仙王,不過,玄州仙王心中一直有一件擔憂的事情。
玄州仙王自己和玄青仙帝大戰自然沒有任何的關系,即便是輸了,甚至是死了也無關系,但是,玄州仙帝害怕一件事情,畢竟,在這玄城之中有仙王仙帝支持自己也有仙王仙帝支持玄青仙帝。
如果自己敗了,那也無所謂,但是,若是自己僥幸勝了,那些玄青仙帝的支持者必然會不服氣,雖然在玄城之中,他們不敢有所作為,但是,在玄城之外的地方,誰又知道他們會不會對自己的女兒風靈兒動手呢?
若是他們前往鳳凰城,殺了自己的女兒,那該如何是好?這才是玄州仙帝遲遲不敢向玄青仙帝發起挑戰的原因。
風靈兒是玄州仙帝唯一的女兒,當初因為自己失去主宰之位便讓風靈兒受盡了冷落,最終逃離玄州,現在,玄州仙帝又怎敢向玄青仙帝發起挑戰呢?
不過,現在,風靈兒回來了,玄州仙帝最後的一點顧慮也就全都消失了。并且,這次是必然要向玄青仙帝發起挑戰了,兩個目的,第一,奪回主宰之位,第二,替自己的女兒風靈兒出一口惡氣。
當初,玄青仙帝之女對風靈兒的傷害,這次要加倍讓她償還!
風靈兒看自己的父親陷入沉思,臉上一紅,提醒說道:“父親,其實,姑姑已經跟我說過了,您知道我去鳳凰城的事情。”
“嗯,我找了兩百年,後來才從别人那裡知道你人在鳳凰城,聽說你還創立了一個禦風門,後來甚至成為了朱雀榜上第一名的存在,是嗎?”
“是。”
風靈兒臉上滾燙,心中又高興又興奮又害怕,能夠在自己的父親面前有成就感,這恐怕是每個做女兒的人都渴望的事情。風靈兒繼續說道:“那父親可還知道我在鳳凰城這一萬年發展的事情?”
“不知道了。”
玄州仙帝收回雙手,轉過身,背對着風靈兒,看着面前雕刻的黃龍石雕,仔細的審查着,想要找到石雕的缺點,然後再加以修繕。
風靈兒看着玄州仙帝的背影,說道:“父親既然查到女兒在鳳凰城,那怎會不知道女兒在鳳凰城的事情?”
這麼多年,風靈兒在鳳凰城的确有輝煌的時候,那三千年,禦風門剛穩定朱雀城,一時風光無兩,雖然後來禦風門的名聲逐漸的降低,但是在一萬年時間内,禦風門的名聲總體還是非常好的,這也是風靈兒感到驕傲的事情。
父親從小一直在關注着自己,現在,自己成長起來了,難道父親反而不願意看到自己的成長嗎?
此時的風靈兒,心中有了很多的疑問,可是,玄州仙帝卻并未回頭,隻是平靜的說道:“我雖然查到你在鳳凰城創立禦風門,但我畢竟也有我的事情,你雖然是我的女兒,但是,早晚也有長大的那一天,我若是一直橫加幹涉你的生活,就算你可以過得很好,但是,這仙域風雲變化,誰又能保證父親能夠一直屹立不到?”
“上次的事情便是上蒼給我的一個提醒,一個人想要成長起來,必須得靠她自己,再說,鳳凰城的修煉者不是遇到生死之仇是不會下死手的,最多隻會将對方重傷,并且,天上還有鳳凰城主主持公道,我對你在鳳凰城生活很放心,不過,你要記住一點。”
說着話,玄州仙王緩緩回轉身子,看向了風靈兒,說道:“仙域遠遠比鳳凰城要更為危險,你在鳳凰城的生存經驗還不足以在仙域立足,記住父親的話,做任何事情,都要給自己留一手。”
“知道了,父親。”
風靈兒點頭,玄州仙王在仙域屹立三百萬年,仍舊不曾倒下,曾經同一個時間段起來的二十位仙王人物,其中的十九人都已經隕落,化作了枯骨,他們在仙域留下的隻是傳說而已,隻有玄州仙王活了下來,并且在玄州之地屹立不倒,這絕不是一件偶然的事情。
“對了,父親,有件事,我想向您通報。”
“不用說了,我已經知道了。你這次回來是給我帶回來一個燙手山芋,那位得到泰和真龍龍魂附體的修煉者蕭戰天,還有他的朋友,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