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刀神臉色一沉,目光一寒,說道:“蕭青雲,這茫茫仙域,修煉者無數,在某一方面有成就的人也是無數,不僅是我刀神,在别的方面也有人自稱為神,比如劍神、槍神等等,你這樣說話,故意将我置之高位,我本無心得罪仙王,你這樣做,仙王仙帝若是知道,那豈不是會怪你栽贓陷害?難道,你不害怕仙王仙帝就如同通緝誅殺蕭戰天一樣,誅殺你?”
蕭戰天本是想要用此話來壓制刀神,本以為可以讓刀神有自知之明,不要再挑釁自己,可是,沒想到刀神鐵了心,他并不願意就此罷手,不僅不停止,還想再次給蕭戰天強加一個罪名。
刀神的所作所為已經很明顯的證明了一件事,他并不願意放過蕭戰天,這次是一定要找個借口跟蕭戰天一戰。
蕭戰天本不想跟刀神一戰,本想讓刀神出面道個歉,然後讓他帶走刀王,此事就此作罷,可是,現在看來,刀神是不肯放過自己了。
蕭戰天并不知道刀神九大宗門内鬥的想法,隻是認為刀神是故意要找月門的麻煩,隻不過,不好開口而已,如今,有了一個借口,自然是要來找自己的麻煩,刀神是想要借找自己的麻煩對月門動手。
既然是如此,蕭戰天也不得不戰了!畢竟,蕭戰天等人這才剛剛加入月門,如果就因此而讓月門滅門,蕭戰天心中也會過意不去。
“哼。”
蕭戰天冷哼一聲,說道:“刀神門主真是會轉移話題,方才用蕭戰天羞辱我的人是你刀神門主,我隻不過是同等回擊,沒想到你刀神門主竟然将仙王仙帝随意挂在嘴邊,如此不敬,真不知刀神門主修煉的到底是刀法還是嘴上罵人的功夫?”
“你!”
刀神氣的渾身顫抖,咬牙說道:“好,蕭長老,既然你如此說,那我現在邀請你與我一戰,咱們比一比修為實力,用實力說話,如何?”
蕭戰天眼裡射出一道寒芒,說道:“有何不可?我與你一戰便是。”
月中仙子急忙勸說道:“蕭長老,刀神門主,請你看在我的面子上,饒過蕭長老這一次,行嗎?”
月中仙子朝着刀神恭敬的行了一禮,刀神的眼角劇烈抽搐了兩下,月中仙子是月門的門主,現在,她開口,刀神又怎能假裝看不見?
刀神深吸一口氣,說道:“我可以看在仙子的情面上,饒他一次,不過,他必須要給我道歉,否則,此事決不能就此作罷!”
聞言,蕭戰天心中冷笑,這刀神畢竟是個老狐狸,他知道現在雙方已經有了戰意,誰也不會願意輕易的認輸,這個時候說給對方一個認錯的機會,其實就是沒有機會。
畢竟,男人都是頂天立地,血氣方剛不認輸的,更何況這裡還是仙域,在仙域以強者為尊,勝者為王,敗者為寇,誰都想勝而為王,但都不願意為寇,更何況是蕭戰天?
月中仙子扭頭看向蕭戰天,就在這一刹那,蕭戰天開口說道:“仙子不必多說,既然刀神與月門的矛盾已經解除,那麼,現在就是我和刀神個人的恩怨,我不願意因此牽涉月門,更不願意認輸,刀神,我願意接受你的挑戰,不過,此事,不論勝負,我希望都跟月門沒有關系,希望刀神大人不要像刀王少爺那樣不要臉,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刀神大人可願意?”
“好,你放心,正如你所說,今日一戰,隻在你我之間,無論勝負,最終都是你我個人的恩怨與宗門無關,現在,你可以放心了吧。”
蕭戰天右手一翻,一把白色光刀出現在手裡,嘴角勾起一絲孤獨,說道:“既然如此,那麼,廢話少說,請動手吧。”
刀神懸浮在半空之中,并沒有伸手從背後拔出大刀,右手伸到虛空之中,頓時,一把空氣凝聚形成的大刀出現在手裡,嘴角勾起一絲弧度,說道:“蕭長老,雖然你羞辱我父子二人,但我念你是月門長老,這一戰,我可以不拔刀,就用這氣息凝聚而成的氣刀與你一戰,讓你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刀神。”
聞言,蕭戰天手中的光刀消散無蹤迹,随即,同樣用氣息凝聚形成一把氣刀,握在手裡,說道:“令郎是自找羞辱,他若是不來犯我月門也不會受此羞辱,刀神無需忍讓,你不用刀,我便也不用刀,我今日定要跟你分個高下。”
“你!”
刀神咬緊牙,心中怒火湧起,這時,旁邊一個侍從說道:“門主大人,這蕭長老剛才趁你不在的時候,羞辱刀王少爺是刀奴,他還自稱自己是刀祖,他叫刀王少爺小奴兒。”
“什麼?”
“你竟敢自稱刀祖,還叫我父子二人為刀奴?真是放肆!看來,今日不給你一點顔色看一看,你還以為這仙域隻有你一人會刀法,欺我太甚,受死!”
刀神紅着眼,擡起手中的氣刀,指向天空,頓時,天空之中“轟隆隆!“雷聲震動,片刻之後,凝聚出上千把大刀,刀神揮舞手中的氣刀,淩空劈向蕭戰天,喝道:”誅天刀陣,殺!”
頓時,上千把大刀如同隕石一般,化作流光,朝着蕭戰天飛刺而來。蕭戰天揮動氣刀,“铛!铛!”劈開了數把飛刀,随即,一刀劈向天空,白色的刀氣瞬間隐沒,随即,一道白色的防禦牆壁形成,擋住了飛刀的去路。一把把飛刀撞擊在防禦牆壁之上,原本完好的防禦牆壁,不到數秒便已經皲裂,搖搖欲墜。
蕭戰天揮刀,“唰!唰!“劈了兩刀,刀氣劈中防禦牆壁,頓時,防禦牆壁再次凝固,變得比剛才還要堅硬。
“這……”
刀神看見這一幕,瞬間愣住,剛才,蕭戰天分明是劈出了刀氣,可是,卻沒想到這刀氣劈出去竟然化作了防禦牆壁。一攻一守,轉攻為守,此人的刀法竟然精進到了如此境地,攻守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