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靈兒必然是不想讓她的父親蹚渾水,蕭戰天瞬間明白風靈兒的心意,當即,深吸一口氣,腦子裡已經有了最壞的打算。
幾人都以為青羅仙女會主動跟幾人打招呼,畢竟,青羅仙女看起來很熱情。雖然風靈兒并沒有和蕭戰天演一場戀人戲,不過,風靈兒身為玄州仙王的公主,地位高貴,能夠跟風靈兒成為朋友,自然也能猜到幾人的身份不一般。
可是,青羅仙女卻并沒有跟幾人打招呼,而是一把将風靈兒拽到了自己的身邊,似笑非笑的說道:“幾位請在此稍作休息,我和靈兒公主有幾句話要說。”
說完,青羅仙女便拽着風靈兒,帶她進入了庭院,離開蕭戰天幾人的視線之後,青羅仙女臉色一沉,生氣的說道:“靈兒,你知道那幾人都是些什麼人嗎?你竟然跟他們做朋友,還把他們帶回玄州?“
風靈兒心中也很無奈,畢竟在鳳凰城遇到的修煉者非狼既虎,風靈兒也沒辦法,畢竟,總要在鳳凰城有一席立足之地。現在,會想起在鳳凰城的事情,風靈兒心中也是一陣難受,當初若非蕭戰天,自己早已經死在了鳳凰城。
回來之前當着七妹前輩的面已經答應要将幾人帶回玄州,讓他們有立足之地,可是,現在,自己卻又公然反悔,自己的父親是一個多麼苛刻的人,若是沒有那一層特殊的關系,父親又怎會允許蕭戰天他們幾人呆在玄州。
可是,現在,話已經說出去了,再想改已經改不了了,而且,對于風靈兒來說,一邊是嚴肅卻又疼愛自己的父親,一邊是有情有義的朋友,風靈兒一方也不願意傷害,可是,魚與熊掌不可兼得,總有一些事情沒有辦法兩全,所以,風靈兒隻能選擇一方,風靈兒不可能背叛自己的父親,因而隻能得罪蕭戰天他們幾人。
現在想想自己當初做出的那些承諾的确很好笑,可是,已經沒有辦法再改了,并且,姑姑已經知道了,蕭戰天他們的命運就交給天意吧。
姑姑青羅仙女對蕭戰天幾人有意見,那麼,父親接受他們的可能也近乎等于零,這或許就是他們的結果。
風靈兒知道姑姑青羅仙女和父親玄州仙帝對一件事情的認知是不會改的,既然如此,就算自己站在蕭戰天他們幾人這一邊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大的問題。
畢竟,無論如何也要給蕭戰天他們留一些臉面。想到這裡,風靈兒深吸一口氣,說道:“姑姑,我知道我是仙王之女,我的父親是玄州第一人,我的身份很高貴,可我也需要朋友啊,再說,就算他們再差,我帶他們回來,在玄城住幾天,帶他們遊玩,然後再把他們送走,盡到地主之誼,難道不行嗎?”
聞言,青羅仙女眉頭緊鎖,她立刻發現了問題的所在,說道:“靈兒,你是不是誤會我的意思了?不是我嫌棄他們的身份低,而是因為那個叫蕭戰天的你的朋友,他在鳳凰城以一人之力大戰戰神門,斬殺了數百名戰神門的弟子,這些戰神門的弟子都是仙王仙帝的子嗣或者弟子,他一個人就得罪了幾十位仙王,甚至還有兩位中位仙王。”
“幾天前,各地都有消息,傳說蕭戰天已經從鳳凰城出來,數十位仙王仙帝和超然人物正在尋找蕭戰天,這一次,蕭戰天得罪了仙王世界,他是必死無疑了。”
“你跟他做朋友,還把他帶到家裡來,你是不怕引火燒身嗎?”
“我……”
這件事情,風靈兒怎會不知,委屈說道:“我也是一時頭腦發熱,所以才會把他們帶回來,大不了到時候讓他們和父親見一面,找個辦法讓他們離開玄州就是了。”
風靈兒并沒有想到事情會鬧得如此之大,不過,仔細一想,仙域不過才二百八十二位仙王,并且,仙王之間也有脈絡相連,蕭戰天一人得罪幾十位仙王,這無疑就等同于是得罪了整個仙王世界。
那些仙聖境界的巅峰強者,即便是得罪了一位仙王便也會引來很多的事端,整個仙王世界就如同一個整體,得罪任何一人便會引來牽一發而動全身的效果,更何況是同時得罪數十位仙王?
“唉。”
青羅仙女歎了口氣,說道:“好吧,既然事情已經發展到這等境地,那也隻能讓你的父親來決定他們的去留了。”
實際上,青羅仙女心裡很清楚,風靈兒的父親,玄州仙帝一定會趕走蕭戰天等人,隻不過,青羅仙女需要顧及自己的身份,隻說讓玄州仙王決定蕭戰天等人的去留,沒說一定會讓他們離開。
此時,呆在走廊上等待的蕭戰天幾人也變得不耐煩起來。黑蝙蝠撓了撓自己的腦袋,說道:“真是奇怪,這個風靈兒到底是怎麼回事?剛才還說要演戲,為什麼突然不演了呢?”
幾人心裡很清楚,如果幾人隻是風靈兒的普通朋友,玄州仙帝根本不會讓幾人留在玄州,但是,如果借用風靈兒的身份,蕭戰天和風靈兒扮演一對戀人,或許,在風靈兒的懇求之下,玄州仙帝會留下幾人。
現在,風靈兒不願意再演戲,證明幾人留在玄州的可能已經變得很小了,或許今日便要離開玄城。這時,蕭戰天說道:“大家做好随時離開玄州的準備,我們很可能會被趕走。”
黑鳳說道:“主人,這個風靈兒真不厚道,我們遠道而來,她竟然這樣對我們。”
“黑鳳,不必多說,我能理解風靈兒,畢竟,對于她來說,她的家人自然更重要,我們都是外人,她能給我們幾分薄面就不錯了。”
的确,風靈兒已經給了幾人面子,隻不過沒有給幾人很大的面子罷了,蕭戰天猜測風靈兒會向玄州仙帝請求讓幾人在玄城休息幾日,若是能如此,那也是一件極好的事情。
這幾日隻顧着趕路,完全沒有想過日後該怎麼面對,一套計劃終究還是太過脆弱,早知道如此,當初就應該制定兩套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