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魔術要能完整的表演結束,必然是少不了魔術師的,可是,想要打破這個僵局,最終也必須要戰天。兩個路線最終是重逢在一起的,根本是一個無解的結局。
蕭戰天心中正氣憤,突的,電話鈴聲響起,拿起來一看,正是那個神秘人的電話,接通電話,裡面傳出魔術師詭異的聲音,隻聽魔術師說道:“嘻嘻,蕭戰天,我已經給了你七天的時間,不管你有沒有準備好,今晚都到廢棄的化工廠來吧,今晚将是大變活人的最後一道關卡,如果你能順利的完成,我可以保證我跟你決戰之時絕不會傷害你的朋友。”
“你給我的第三關根本就沒有解決的辦法,這是一個無解的謎題,我根本無法讓這個魔術順利的完成,既然如此,你又何必設局,既然設局,設而無解,就算你這次殺了我,返回仙域之後,你豈不是要被仙域之人傳位笑話?”
蕭戰天一口氣發洩出了自己心中的不滿,本以為魔術師會挂掉電話,但是,魔術師卻并沒有挂掉電話,不僅如此,甚至在電話之中發出了數聲大笑,說道:“蕭戰天啊蕭戰天,看來,你很聰明,不錯,你的确已經猜到了一些事情。不過,我既然設局,自然有解,隻是你不知道破局的辦法而已。有句話叫聰明反被聰明悟,你或許可以想一想,自己是否也有哪裡不對的地方。”
“嘟嘟嘟……”
說完話,魔術師便直接挂斷了電話。
蕭戰天眉頭緊鎖,仔細一想也的确有道理,對方有這等實力,本可以輕易的殺死自己,可他卻并沒有這樣做,而是設局,給了自己一次機會。
如果此局無解,他何必設局?
正想着,手機再次響了起來,蕭戰天拿起來一看,這次是柳輕眉打來的電話,接通電話,放在耳邊,說道:“喂,輕眉,什麼事?”
“你忘了我上次說過的時間?”
十分鐘之後,蕭戰天出現在了天台,擡頭看去,柳輕眉已經站在那裡等待了,蕭戰天看着柳輕眉的背影,她的頭發被狂風吹的飄動起來,回想往事,蕭戰天心中一陣感慨,深吸一口氣,說道:“我來了。”
聞言,柳輕眉回轉身子,看向蕭戰天,目光在蕭戰天的左右掃了掃,說道:“怎麼就你一個人,樊珍呢?”
“她沒上來。”
“這是我們三個人之間的事情,難道,她不想來聽一聽我的最終選擇嗎?”
蕭戰天深吸一口氣,說道:“這從來就是我和你之間的事情,跟她沒有關系。”
“有關系!”
“沒有關系。”
柳輕眉紅着眼,說道:“你總是這樣專斷獨行,你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
蕭戰天說道:“或許我沒考慮到你的感受,不過,我做事之前總會認真的分析一件事情到底是什麼情況,不知道你是不是也跟我一樣?”
“你!蕭戰天,你會後悔的!”
柳輕眉轉身便朝着天台門走去,蕭戰天伸手攔住了柳輕眉,說道:“你不是要給我一個結果嗎?你的結果是什麼?”
“我……呵,你想要結果,我偏不給你結果,今晚,你不是要去廢棄的化工廠嗎?我會在那裡等你,我會當着樊珍的面說出我的選擇。”
說完,柳輕眉猛然一甩手,快步離開了。蕭戰天看着柳輕眉的背影,心中突的一酸,他知道柳輕眉是在跟自己鬥氣,而自己又何嘗不是在和她鬥氣呢?
雖然在仙域生活了兩千年,但是,蕭戰天還是無法忘記人間的柳輕眉,否則也不會願意回來。
不過,柳輕眉似乎已經不再是以前的柳輕眉了。
回到家,白龍王、霸天、星月坐在沙發之上,看見蕭戰天回來,三人都激動的沖上前,詢問道:“蕭大哥,怎麼樣?”
蕭戰天環視一圈,沒有看見樊珍,皺眉說道:“樊珍呢?她在哪兒?”
星月說道:“樊珍姐回房間去了,她說她隻等待一個結果。”
蕭戰天徑直來到了房間門口,擡手敲了敲房門,輕聲叫道:“珍兒,開門。”
過了一會兒,房門開了,蕭戰天和樊珍對視一眼,走進房間,關上房門,樊珍轉身便朝着窗戶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怎麼樣,柳姑娘是什麼選擇?”
蕭戰天說道:“難道,你就不想問一問我是什麼選擇嗎?”
“不必問。”
“為何?”
“因為在你的骨子裡,你更愛的是她。”
“你就對自己這麼沒有信心嗎?”
樊珍回轉身子,看向蕭戰天,說道:“難道,這一千兩百年,你的心思,我還看不出來嗎?”
蕭戰天輕笑一聲,說道:“好吧,她什麼也沒說。”
樊珍皺眉說道:“為什麼不說?”
蕭戰天說道:“因為你不在,所以,她不說,她早已經把你和我,還有她,我們三個人看成了彼此的一部分。”
樊珍啞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晚上八點,整座城市被黑暗籠罩,亮起了一盞盞的路燈,一輛奔馳商務車在馬路之上飛馳,很快便來到了那一座廢棄的化工廠。
這裡四周都是一片荒地,原本是化工廠老闆購買下來,打算用來擴建化工廠的,隻是不知道為什麼化工廠突然倒閉了,因而在繁華的城市,這一處地方顯得格外的荒涼。
“嘩啦”一聲,蕭戰天伸手拉開了車門,從奔馳商務車上跳了下來,随即,樊珍跟着跳了下來。
樊珍回頭看向正坐在車上下棋的樊劍和段叔叔,樊劍在棋盤上落下一枚黑子,說道:“放心吧,遇到危險大叫一聲,我和你段叔叔會第一時間趕過來,現在,先下棋,下棋為重。”
“啊?父親,您不去?您不怕我遇到危險嗎?”
樊劍并不說話,隻是盯着棋盤,看見段景天好一會兒沒有落子,急忙提醒說道:“下棋,下棋,愣着幹什麼,我都不擔心,你操什麼心。”
“咳咳,好。”段景天尴尬的咳嗽了兩聲繼續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