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韓玉夫人,雲超少爺,請入座吧。”
說着話,風靈兒心中暗歎一口氣,這次本來是來向雲樓城主借用傳送陣,可是,沒想到雲樓城主竟然盛情款待自己。畢竟,風靈兒的父親玄州仙帝已經失去了主宰之位,這個時候,風靈兒受到這等待遇,心中也覺得頗為尴尬,但是,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風靈兒也沒辦法,隻好接受,心中想着如何早一點結束宴席,借用傳送陣,返回玄城。
“哎,好。”
“超兒,入座吧。”
兩人坐下之後,雲樓城主看看雲超,看看風靈兒,大笑了數聲,捋了捋胡須,說道:“公主和朋友連夜趕路,剛才隻顧着喝酒,現在,來,大家吃菜吧。”
“嗯。”
風靈兒點點頭,黑蝙蝠搓着手說道:“這麼豐盛的飯菜,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完,黑蝙蝠直接用手按住一隻燒雞,将雞腿扯了下來,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樊劍和段景天也毫不客氣的吃了起來。
蕭戰天給樊珍夾菜,敖海也不客氣的吃喝,一群人之中,頓時隻有風靈兒一人文雅的坐在那裡,顯得格格不入,隻好拿起筷子,夾了青菜放到碗裡小口小口的吃了起來。
“這……”
韓玉吃了一驚,沒想到請幾人吃飯,幾人竟然真的是來吃飯,而且,動作誇張,好似一群餓了三天三夜沒吃飯的人一樣。
實際上,如果韓玉知道幾人七天七夜沒有吃過一頓飽飯,肯定更為驚訝,方才黑蝙蝠已經用他的鼻子測驗出了飯菜都沒有問題,現在,大家自然不用客氣。
畢竟,幾人都知道這雲樓城主沒事不可能随意的宴請幾人,他必然是心中有事,不過,至于雲樓城主在想什麼,大家都覺得無所謂,反正,幾人就覺得到了玄城肯定也是大餐一頓,若是雲樓城主不設宴款待幾人,而是直接将傳送陣借給幾人用,現在,大家也都到玄城了。
所以,既然雲樓城主擺了這麼一道,那又何必再跟他客氣,反正到哪兒都是吃,當下也不必管了,先吃飽再說。
雲樓城主和韓玉一臉錯愕的坐在那裡,不知道該說什麼。
“哼。”
雲超拿起筷子,在桌上齊了齊筷子,夾了青菜,放到最碗裡,端着碗夾起碗裡的青菜,不屑的說道:“一群土包子。”
雲超将青菜吃了,擡頭一看,風靈兒雙臉飛霞,一副尴尬的模樣,韓玉急忙說道:“公主别介意,我們平時也是這樣吃的,隻是我這個兒子,他讀了很多書,每天把自己關在書房裡面,自以為自己飽讀詩書,我看他都快變成一個書呆子了。”
聞言,風靈兒嘴角勾起一絲弧度,端起酒杯,站起身,說道:“讀書人,自然是有一些文雅氣息,來,雲超公子,我敬你一杯。”
雲超說道:“我不是誰的酒都喝,想要讓我喝酒,那可不能是個白丁。”
“放肆!”
雲樓城主瞪了雲超一眼,生氣說道:“公主敬你酒喝是給你面子,你不喝酒,你這就是不給公主面子。我平時怎麼教你的,你都忘了?”
風靈兒見雲樓城主生氣,急忙說道:“雲樓伯父,無妨,我也度過一些詩書,既然雲超公子想要以文會友,那我就來會以會雲超公子。”
聞言,雲超原本暗淡的眼色,此時又再次亮了起來,興奮說道:“呵,好啊,以文會友,那你先說說我剛才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雲超公子是讀了前人留下的名篇陋室銘。”
“嗯,不錯,既然你看出來,這杯酒,我陪你喝。”
說完,雲超端起酒杯,仰頭喝了杯中酒。随即,放下酒杯,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說道:“現在是公主出題,還是在下出題?”
風靈兒說道:“既然公子相邀,那就我先來吧。”
“好,你先來。”
風靈兒含笑說道:“請問雲超公子,一個茶壺配幾個茶杯,一個小姐配幾個丫鬟?”
“茶杯四個或五個,丫鬟兩個或三個,或者五個,八個?”
風靈兒搖搖頭,說道:“不對,公子再好好悟一悟。”
雲超想了一會兒,雙眼發亮,說道:“呵,呵呵,原來如此,我懂了,公主,冒犯了。”
風靈兒拱手說道:“公子請。”
雲超和風靈兒相視一笑,随即,兩人同時仰頭将杯中酒喝下,繼續以文會友。
雲樓城主見兩人興緻相投,眉頭微簇,說道:“夫人,剛才公主那道謎語的答案是什麼,為什麼,這兩人一下就變得趣味相投了?”
韓玉搖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不過,這未必不是好事,或許,雲超會愛上風靈兒公主。更有可能風靈兒公主也會愛上雲超,他們兩人情投意合,門當戶對,若是雲超能夠将風靈兒公主娶了,咱們這一場宴席也就成就了他們二人的好事。”
雲樓城主看風靈兒和雲超一副情投意合的模樣,心中不僅不高興,反倒生出了疑問,暗道:這風靈兒公主難道是看出了自己和夫人的心意,正好她也有心想要嫁給自己的兒子雲超?
雖然玄州仙帝和玄青大帝本是同父異母的兄弟,但是,在仙域,權利勝過一切,玄州仙帝現在已經失去了主宰之位,玄青大帝成為了玄州的主宰,這兄弟二人日後還會不會有争鬥,不會有人知道,有傳聞,這一萬年,玄州仙帝一直在潛心修煉,玄城之中,兩兄弟随時可能再戰一場,到時候,若是玄州仙帝命令自己做事,那該如何是好?
若是雲超不娶風靈兒公主,雲家不跟玄州仙帝接親,那麼,就算玄州仙帝和玄青仙帝兄弟二人再次大戰,争奪主宰之位,那麼,此事就不會牽連到雲城。
雲樓城主雖然是仙聖境界大周天第二重天境界的修煉者強者,但是也無法跟仙王相比,若是涉足仙王的争鬥,最終的結果可能是滅九族,為了一個兒子的婚事,付出這麼大的代價,這是根本就不值當的事情。